林昊結束的首次培訓回到四合院時,已是新婚第二個月的傍晚。夕陽把衚衕染成金色,他拎著大包小包推開家門,正在做飯的婁小娥驚喜地回頭,鍋鏟掉進鍋裡。
昊哥!她撲過來,又紅著臉退後兩步,不是說去技術培訓要三個月嗎?這才一個多月......
林昊把手裡印著字樣的網兜放下,笑著摟住妻子:想你了,提前完成考核就回來了。實際上他是剛結束在西北基地的格鬥特訓,臂膀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
網兜裡的東西讓婁小娥睜大眼睛——杭州真絲圍巾、上海大白兔奶糖,甚至還有一盒精緻的蘇州糕點。
你不是去天津培訓嗎?她拿起印著西湖特產的藕粉。
林昊面不改色:培訓結束去上海交流,順路帶的。其實這些是任務結束後基地後勤部給的特供品,他特意拆了包裝。
小兩口溫馨的團聚很快被院裡人察覺。閻埠貴第一個來敲門,眼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盒糕點:林工回來了?這是......出差帶的?
是啊,林昊故意掰了塊桂花糕遞過去,培訓單位的福利。
等閻埠貴捧著糕點歡天喜地離開,婁小娥悄聲問:昊哥,你們軋鋼廠培訓還發蘇州糕點?
咳,優秀學員獎勵。林昊轉移話題,明天我買只老母雞,給你補補。
第二天恰逢週日,林昊果然拎著肥母雞和一條五花肉回來。中院正在洗衣服的賈張氏眼睛都直了:林工這是發財了?
哪兒啊,林昊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小娥嫁妝裡帶的票證,再不用該過期了。
這話像長了翅膀傳遍全院。等林昊開始在公用水池邊殺雞時,圍觀群眾已經湊齊了——
許大茂酸溜溜地剔著牙:娶個資本家小姐就是不一樣啊。
傻柱盯著肥雞直咽口水:這雞得有三斤吧?
連易中海都揹著手兩次。
林昊突然把菜刀一放,擦擦手站起來:各位鄰居,趁著人齊,我宣佈個事——
他摟住聞聲出來的婁小娥,聲音洪亮:從今天起,我要正式吃軟飯了!
現場死寂片刻,閻埠貴剛塞進嘴的桂花糕地噴出來。
軟、軟飯?劉海中胖臉抽搐,林工你......
沒錯!林昊挺直腰板,把婁小娥往懷裡帶了帶,從今天起,請叫我軟飯林!我驕傲!
噗哈哈哈——傻柱第一個笑出聲,拍著大腿直蹦,哥們你行啊!吃軟飯吃出氣勢了!
許大茂嫉妒得面目扭曲:林昊你要不要臉!
要臉幹甚麼?林昊理直氣壯,我有媳婦養!說著掏出婁小娥給他織的毛衣,看,我媳婦手多巧!
婁小娥紅著臉掐他胳膊,眼裡卻滿是笑意。
最絕的是,林昊當場從網兜裡掏出上海奶糖分發:來來來,吃喜糖!雖然結婚時發過了,但這次是慶祝我正式開啟軟飯生涯!
孩子們一擁而上,大人們也忍不住伸手。閻埠貴邊往兜裡揣糖邊嘀咕:這軟飯吃得......還挺光宗耀祖?
易中海痛心疾首:林昊啊,你這樣影響多不好......
一大爺,您這是老觀念。林昊義正辭嚴,新社會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我這是用實際行動支援婦女解放!
秦淮茹看著婁小娥身上的新毛衣,酸溜溜地對賈張氏說:媽,東旭要是還在......
賈張氏狠狠瞪她一眼:咱家可養不起軟飯男!
一片混亂中,許大茂突然發現華點:等等!林昊你剛才說培訓?你不是被......
被甚麼?林昊笑眯眯地打斷,許大茂同志,我要是真被髮配了,能帶回來這些好東西?他踢了踢腳下的網兜,要不要看看小娥給我買的新皮鞋?
陳琳琳見狀揪住許大茂耳朵:看看人家!吃軟飯都吃出花樣!你呢?
林昊回到軋鋼廠的第二天,一紙任命書就貼在了廠公告欄上。鮮紅的厂部大印下面,白紙黑字寫著:任命林昊同志為軋鋼廠總工程師,主管全廠技術工作。
總工程師四個字像一塊巨石砸進池塘,在廠裡掀起滔天巨浪。
總工?他才多大?
聽說才二十多歲!
楊廠長這是瘋了吧?
議論聲中,林昊搬進了技術科最大的辦公室。窗外正對著車間,能清楚地看到易中海等人幹活的身影。
林工,這是廠裡近期遇到的技術難題。技術科長老王抱來一摞資料,態度恭敬得不像上級對下級。
林昊隨手翻看,最後抽出一份:就先從這個開始吧。
老王一看,臉色就變了:林工,這是蘇聯專家都解決不了的老大難問題啊!
所以才要解決。林昊微微一笑,通知技術科全體,十分鐘後開會。
會議上,林昊把圖紙往黑板上一貼:同志們,我們的目標很簡單: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順便氣死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他故意頓了頓,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改口,咳咳,是超越國際先進水平!
底下頓時笑成一片。幾個年輕技術員眼睛發亮,老技術員們卻暗自搖頭。
林工,不是我們潑冷水,一個姓張的老技術員開口,這個技術難題,德國人都沒解決,咱們......
德國人解決不了,不代表我們解決不了。林昊打斷他,從現在開始,成立技術攻關小組,我任組長。
他雷厲風行地分配任務,每個技術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原本還有些疑慮的技術員們,漸漸被他的專業素養折服。
最後,林昊合上筆記本,需要車間老師傅的配合。易師傅、劉師傅,就麻煩你們了。
此刻,車間裡的易中海正在對徒弟發火:動作快點!這批零件今天必須完工!
易師傅,車間主任過來通知,技術科新來了總工,這批零件要按新圖紙加工。
易中海接過圖紙一看,臉色就變了:這甚麼圖紙?根本不符合加工規範!
這是林總工親自設計的。車間主任意味深長地說,易師傅,按圖紙做就是了。
林總工?哪個林......易中海突然反應過來,林昊?!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車間。劉海中正在喝茶,聽到這個訊息差點嗆著:甚麼?我們要聽林昊的?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當天下午,易中海就憋著一肚子氣,開始按林昊的圖紙加工零件。
師傅,這個尺寸是不是標錯了?徒弟小聲問。
按圖紙做!易中海沒好氣地說。
最讓他難受的是,林昊時不時會來車間指導工作。
易師傅,這個倒角再精確0.1毫米。林昊指著零件說。
林工,這已經是最高精度了。
用新的夾具可以做到。林昊遞過一張圖紙,按這個改。
易中海看著圖紙上精巧的設計,不得不承認確實高明。但這種被晚輩指導的憋屈感,讓他一整天都黑著臉。
劉海中更慘。他負責的裝配環節需要完全按照林昊的新工藝來,每個步驟都有嚴格的要求。
劉師傅,這個螺栓的扭矩是25牛·米,不能多也不能少。林昊拿著扭矩扳手示範。
我幹了二十年裝配,還能不知道這個?劉海中嘟囔。
那您說說,為甚麼之前的合格率只有85%?林昊一句話就把他噎了回去。
更讓禽獸們難受的是,林昊的技術革新真的見效了。
一個月後,新工藝生產的第一批零件檢測結果出來,合格率98%,效率提升30%,成本降低20%。
楊廠長在全員大會上激動地宣佈:林昊同志的技術革新,為我們廠創造了巨大效益!經厂部研究決定,給技術科全體人員發放特別獎金!
臺下,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拿著林昊帶來的獎金,心裡卻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這天晚上,四合院裡格外熱鬧。技術科的年輕人們來給林昊送錦旗,技術先鋒四個大字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林工,您真是這個!一個小技術員豎起大拇指。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林昊謙虛地說。
一旁乘涼的禽獸們,表情各異。
閻埠貴盯著那面錦旗,小聲嘀咕:這要是賣了能值多少錢......
賈張氏嫉妒得眼睛發紅:憑甚麼他就能當總工?
許大茂最直接,林工,這是下一階段的技術改造方案。老王又抱來一摞資料。
林昊掃了一眼:不夠,要改就改個大的。
他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全自動化生產線。
老王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太超前了吧?
所以要抓緊。林昊眼中閃著光,趁著某些人還沒氣死,得讓他們多見見世面。
窗外,易中海正好抬頭,對上林昊的目光。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笑容滿面,一個臉色鐵青。
技術科的,正在用實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