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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59章 傻柱的“經濟危機”

2025-12-25 作者:魔陌墨

“坑哥聯盟”在成功進行了第一次“資源整合”作戰後,士氣大振。總策劃林昊認為,對傻柱的“經濟調控”必須持續加碼,才能從根本上動搖其“散財童子”的行為模式。於是,一場針對傻柱錢包的“立體化打擊”悄然展開。

首先,是工資管控的常態化與制度化。

自從第一次“代為保管”工資成功後,何雨水在每個月的發薪日,都會準時出現在四合院,履行她“財政大臣”的職責。她的理由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哥,這可是王主任和婦聯李主任都點頭同意的,是為了你的長遠考慮。你看你現在,煙也抽得少了,酒也喝得省了,身體是不是好多了?這都是科學理財的好處!”

傻柱看著妹妹那“一本正經為你著想”的臉,再想想街道和廠裡那些幹部的嚴肅面孔,縱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每次交錢,都感覺像是被割肉一樣,那厚厚一沓鈔票在手裡還沒捂熱乎,就只剩下幾張零散的毛票,連買包好煙都得掂量半天。

何雨水嚴格執行林昊制定的“三七開”策略——傻柱工資的七成由她“保管”(美其名曰未來娶媳婦基金和妹妹生活費),只留三成給傻柱作為日常零花。這點錢,對於習慣了手頭寬鬆、時不時還要接濟賈家的傻柱來說,簡直是捉襟見肘。

其次,是額外收入渠道的全面收窄。

傻柱以前在食堂,靠著大廚的身份,偶爾接點私活幫人做席面,或者利用職務之便,多帶點“品相不佳”但實則油水十足的剩菜回家,這些都是他重要的額外收入來源,也是他接濟賈家的主要實物支撐。

但現在,這兩條路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阻擊”。

幫廚私活方面,林昊透過技術科的關係,“無意中”向食堂主任提及了規範食堂人員外出兼職的必要性,強調要“集中精力服務好廠內職工”。食堂主任本來就覺得傻柱有時接私活影響本職工作,藉此機會敲打了他幾次,傻柱接活的頻率明顯下降。

至於帶剩菜,更是受到了“精準打擊”。何雨水聯合了廠裡幾個同樣對傻柱無底線接濟賈家看不慣的年輕女工(主要是同情何雨水遭遇的),組成了“食堂監督小分隊”。她們也不直接阻止傻柱帶飯盒,而是時不時就在食堂“偶遇”他,然後大聲“閒聊”:

“喲,何師傅,今天這菜色不錯啊,準備帶回去給雨水妹子改善伙食?”

“就是,雨水在宿舍吃不好,當哥的是得多照顧點。”

“何師傅真是個好哥哥,時刻惦記著自家人!”

這些話看似誇獎,實則句句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明顯是食堂好菜的飯盒拎去給秦淮茹。只能悻悻地減少帶菜的量,或者只帶些真正意義上的“殘羹冷炙”。這樣一來,飯盒的“含金量”急劇下降。

工資被控,外快銳減,飯盒縮水……三管齊下,傻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罩住了,渾身不得勁,以前那種仗義疏財的瀟灑日子一去不復返。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在對秦淮茹家的接濟上,開始變得力不從心。

以前,他是賈家隨叫隨到的“及時雨”,缺錢了給錢,缺糧了給糧,缺油水了帶肉菜。現在,他兜比臉乾淨,飯盒裡清湯寡水,那股子底氣自然就沒了。

這天晚上,秦淮茹照例來到傻柱屋門口,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知道傻柱今天發工資(雖然大部分被何雨水拿走了),想著能不能“借”點錢,給棒梗交下學期的書本費。

“柱子,還沒歇著呢?”秦淮茹輕聲細語。

傻柱正為錢的事煩心,看到秦淮茹,更是尷尬。他搓著手,吭哧了半天,才憋紅了臉,擠出那句讓他自己都覺得窩囊的話:

“秦姐,這個月……手頭有點緊。”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但那弧度怎麼看都有些勉強。她心裡咯噔一下,手頭緊?這可不是她熟悉的傻柱會說的話。

“沒事,柱子,姐理解。”秦淮茹努力維持著善解人意的形象,聲音依舊溫柔,“你也不容易,雨水那邊……也要用錢。棒梗的書本費,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她嘴上說著理解,但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失望和算計,卻沒有完全逃過傻柱的眼睛。尤其是她提到“雨水那邊”,更是讓傻柱心裡一陣煩躁,覺得都是妹妹不懂事,才讓自己在秦姐面前這麼難堪。

看著秦淮茹轉身離去的、似乎帶著幾分落寞的背影,傻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秦淮茹一離開傻柱的視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她快步走回家,關上門,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樣?錢借來了嗎?”賈張氏立刻湊上來問。

“借甚麼借!他說他手頭緊!”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把籃子往桌上一扔。

“手頭緊?!”賈張氏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三角眼裡滿是怨毒,“他一個廚子能手頭緊?我看他就是不想給了!肯定是何雨水那個小賤人挑唆的!還有那個天殺林昊!都不是好東西!缺德冒煙,斷子絕孫!”

她不敢明著去罵傻柱,只能把怒火撒在何雨水和林昊頭上,各種惡毒的詛咒如同連珠炮般噴射出來。

這時,棒梗從裡屋跑出來,嚷嚷著:“媽!奶奶!晚上吃甚麼?我要吃肉!”

看著桌上那清湯寡水的炒白菜和硬邦邦的窩窩頭,再聽著兒子的吵鬧和婆婆的咒罵,秦淮茹只覺得一陣心力交瘁。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來的肉?!”賈張氏正沒處撒氣,對著棒梗吼道,“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指望不上!”

棒梗被吼得一怔,隨即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我就要吃肉!就要吃肉!傻柱為甚麼不給我們送肉了!他是不是變壞了!哇——!”

孩子的哭鬧聲,老人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讓賈家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淡之中。飯桌的質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往日裡偶爾還能見到的油葷,如今已是奢望。連小當和小槐花都怯生生地不敢多夾菜。

秦淮茹看著這一切,心裡對何雨水和林昊的恨意達到了頂點。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也湧上心頭:傻柱這條線,看來是真的靠不住了。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而製造了這場“經濟危機”的“坑哥聯盟”,則正在何雨水的宿舍裡,聽著她眉飛色舞地描述賈家的慘狀和傻柱的窘迫,笑得前仰後合。

“昊子哥,你這招經濟調控太狠了!我哥現在看見秦姐都躲著走了!”何雨水興奮地說。

林昊慢悠悠地嗑著瓜子(許大茂上供的花生吃完了),深藏功與名地笑了笑:

“這才哪到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只有讓他真正體會到沒錢的滋味,他才能慢慢想明白,誰才是值得他付出的人。當然,他想不想得明白,還得看後續的‘心理輔導’跟不跟得上。”

“坑哥聯盟”的“拯救失足青年何雨柱”行動,在經濟戰線上,取得了階段性的重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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