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2章 他憑甚麼活一千多年

這些決策背後,有多少是出於真正的理性判斷,有多少可能受到了自身查克拉特質或環境中查克拉共識的無形影響?

宇智波一族:想把鍋扔了?

日向族地,日足看著族人們驚疑不定的眼神,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白眼……

日向一族以查克拉純淨、白眼洞察自傲,但這份“純淨”背後,是否也意味著對某種古老“查克拉模板”的高度契合與保留?

他們是在守護傳統,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維護著某種古老的“設定”?

天幕中,鳴人看著眼前心神劇震、信仰幾乎崩塌的兩人,臉上卻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悲憫的疲憊。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重錘,敲打在每個人靈魂的最脆弱處。

“我要摧毀的,不是具體的人,不是普通的民眾。”

“我要斬斷的,是這根從源頭就可能被‘汙染’和‘設定’了的、名為‘查克拉’的鎖鏈!”

“我要砸碎的,是這套建立在可能被‘影響’和‘塑造’的個體力量之上、不斷迴圈悲劇的‘忍者體系’!”

“只有這樣……”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那冰冷而決絕的火焰。

“人類,才能有機會……真正憑藉自己的意志,而不是某種外來的‘種子’或‘模板’,去決定自己的未來。”

“哪怕這個過程,需要將舊世界……連同可能寄生其中的一切……徹底焚燬!”

選擇,再次被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是相信並依賴這帶來了力量但也可能隱藏著無形操控的“查克拉”,繼續活在可能被預設的軌道上?

還是接受鳴人那極端到毀滅一切的“淨化”之路,在徹底的虛無與灰燼中,尋求一個完全未知的、屬於“自己”的新生?

忍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地震與存在危機之中。

而天幕中的對峙,也因這觸及根源的揭露,進入了更加不可預測的最終階段。

風,吹過環形坑底,捲起的不再是硝煙,而是一種名為“認知崩塌”的冰冷塵埃。

“鳴人,你說了這麼多又有甚麼證據?你不能拿個例來全盤否定整個忍界。”

佐助和寧次的質疑,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們抗拒那令人絕望的真相的本能反應。

鳴人看著他們強作鎮定的樣子,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悲涼的嘆息。

“果然……你們還是不理解我啊。”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孤獨,彷彿早已預見了這個結果。

他沒有繼續在“查克拉是否影響內心”這個已經讓兩人心神大亂的問題上糾纏,而是將話題引向了一個更具體、也更悚然的意象。

“六道仙人留下了‘種子’。”鳴人緩緩開口,目光彷彿穿透了歷史的層層迷霧,“種子生根,發芽,在忍界這片土地上,蔓延生長了千年……結出了豐碩的‘果實’。”

他頓了頓,看向佐助和寧次,眼神銳利如刀:

“那麼,問題來了——”

“這些生長了千年、蘊含著龐大力量與無盡可能的‘果實’……”

“最終,被誰摘取了呢?”

“……”

佐助和寧次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沉默中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摘取果實?誰有資格,又有能力,去摘取由六道仙人“播種”、歷經千年忍界歷史孕育出的“果實”?

鳴人沒有等待他們的回答,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答案。

他緊接著丟擲了另一個問題,一個直接指向那位神話始祖本身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問題:

“你們……見過六道仙人了吧?”

佐助和寧次心中同時一凜。

是的,他們見過。

在那個昏暗的巖洞裡,那個慈眉善目、賜予他們力量、指引他們對抗鳴人的六道仙人。

“那麼,”鳴人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在揭示一個天大的秘密,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兩人的心臟上,“你們有沒有想過……”

“他,是憑甚麼……”

“活了……一千多年的?”

轟——!!!

簡單至極的一個問題,卻如同終極的禁咒,瞬間凍結了佐助和寧次所有的思維!

活了……一千多年?

對啊!

六道仙人是神話時代的人物,距離如今早已超過千年!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還能以那種近乎實體的形態出現,賜予力量,交談指引?

六道仙人出現時,氣息浩瀚如海,生機盎然,絕非那種死氣沉沉的質感。

除非……

一個可怕到讓他們靈魂都開始戰慄的猜想,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摘取果實的人……

活了千年的人……

這兩個問題如同兩道驚雷,在他們腦海中碰撞、交織,指向一個令人絕望的終極答案。

那個看似慈祥、賜予他們希望的始祖,其存在的本身,或許就是這場持續了千年的“查克拉寄生”與“體系迴圈”的……最終受益者?

或者說,是幕後的維繫者與收割者?

而他們,包括歷代忍者,包括因陀羅阿修羅的轉世,包括所有在查克拉體系中掙扎浮沉的生命……都不過是那片“查克拉之樹”上,不斷生長、成熟、然後被無形之手摘取的……“果實”?

鳴人看著他們臉上那混合著極度震驚、恐懼與茫然的慘白神色,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如同最毒的種子,埋進了他們心底最深處。

“現在,你們還覺得……”鳴人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我要摧毀的,僅僅是我個人的‘報復’嗎?”

“還覺得……我所說的‘入侵者’,只是某個具體的‘人’或‘組織’嗎?”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天空,指向那曾經顯現天幕、如今卻一片深沉的黑暗蒼穹,也指向那冥冥之中,或許正注視著這一切的、活了千年的“眼睛”。

“我要對抗的……”

“是這片土地上千年的‘因’。”

“是懸掛在這個世界那無形的‘果’。”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