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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鳴人叛逃?

“他們站在大義、道德的制高點,對著所有人指指點點。”

“鳴人此事,不過是冰山一角。”

寧次消化著這些資訊,眉頭緊鎖:“那……這次關於此次的上忍投票?”

他擔心這又會成為高層博弈、甚至可能對鳴人不利的舞臺。

日足搖了搖頭,神情篤定:“無妨。他們即便想做些甚麼,等綱手大人正式甦醒並接手,一切小動作都將是徒勞。更何況,”

他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屬於大族族長的算計與自信,“僅憑投票,他們贏不了。日向一族,以及其他看清楚形勢的家族,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三代手都斷了,早沒了以往的壓迫感!”

寧次深吸一口氣,感覺眼前的迷霧似乎散開了一些。

天幕的流轉彷彿印證了日向日足的預見。

第二天,木葉的街頭巷尾便如油鍋滴水般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宇智波佐助走了!”

“真的假的?為甚麼啊?他不是剛剛救了村子嗎?”

“哼,為甚麼?還不是因為上面那些大人物!”

“我聽說,是三代大人和顧問他們,想趁著綱手大人昏迷,重新把一切都抓回手裡!他們容不下佐助這樣的強者,更容不下一個不聽他們話的宇智波!”

“胡說,佐助是村子的英雄!”

“英雄?當年的宇智波一族難道不是木葉的英雄?他們還是木葉創立者、守護者,結果呢?一夜之間……呵,現在輪到佐助了。他們逼走了他!就因為佐助太強,不受控制!”

流言如同野火,在剛剛經歷佩恩襲擊、家園破碎、驚魂未定的村民心中迅猛燎原。

恐懼需要依託,感激需要物件,而憤怒需要出口。

剛剛拯救了他們、展現出毀天滅地力量的佐助,在很多人心中已成新的支柱和守護神。

此刻“支柱”被迫離開,恐慌與怨氣瞬間找到了目標——那些高高在上、玩弄權術的“高層”。

“高層這是想如同當年逼死宇智波一族一樣!”

“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們有好日子過!剛打完佩恩,就來搞內鬥!”

“把佐助還回來!我們需要他保護村子!”

“反對高層迫害英雄!”

不知是哪位刁民先喊出了口號,人群開始聚集,從竊竊私語到高聲議論,最終演變成向火影大樓方向湧去的抗議人流。

他們大多隻是普通的村民、下忍、甚至商販,未必真的理解政治的複雜,但他們親身經歷了家園被毀、親人離散的痛苦,此刻對“保護者”的渴望和對“加害者”的憤怒同樣真切而熾烈。

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向本就焦頭爛額的臨時決策層。

抗議浪潮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新的通告迅速貼出,經由忍者們傳遍全村:鑑於五代目火影綱手大人尚在治療中,木葉日常事務及重建工作,暫由上忍班班長奈良鹿久、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等人共同主持、協商決策,直至綱手大人甦醒履職。

沒有提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及其顧問團的直接去留,但這份通告的潛臺詞清晰無比,原有的、以三代為核心的舊有高層指揮體系,被擱置了。

寧次站在佈告欄前,看著周圍漸漸散去、議論聲中多了幾分滿意和期待的村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緊繃的心絃略微鬆弛。

“總算……暫時解決了。”他低聲自語。

日足大人的判斷精準,民意洶湧,即便是高層也不得不退讓。

木葉,至少在表面上,避免了在創傷未愈時再次陷入劇烈的內部動盪。

然而,平靜只是暴風雨的間隙。

木葉的重建千頭萬緒,任務如同雪片般飛來。

修補結界、清理廢墟、安置難民、邊境巡邏、執行各地延誤的委託……

作為日向一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寧次被委以重任,忙得腳不沾地。

直到有一天。

淒厲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撕裂了木葉暫時恢復的平靜,響徹天空!

這不是演習的警報,而是最高階別的外敵入侵/內部重大危機預警!

剛做完一個任務的寧次聞聲臉色驟變。

出事了!

他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以最快的速度疾馳而去。

當他趕到事發地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

原本還算平整的訓練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巨大的坑洞如同被隕石砸過,焦黑的土地冒著青煙,斷裂的樹木橫七豎八,忍具和苦無散落一地,更觸目驚心的是斑斑血跡和倒地呻吟的忍者。

從服飾看,大多是暗部或“根”的成員,也有少數似乎是附近巡邏的常規部隊。

濃重的血腥味和查克拉劇烈衝突後的殘留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這裡發生了甚麼?!”寧次抓住一個暗部,急聲問道。

那暗部忍者咳出一口血沫,眼神裡殘留著驚駭與難以置信,嘶啞著回答:

“是…是漩渦鳴人……他襲擊了團藏大人……”

“甚麼?!”寧次如遭雷擊,失聲喊道,“不可能!”

他無法相信,鳴人會做出這種事!

“我們……都看到了……”另一個受傷的忍者掙扎著開口,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他突然出現……速度快得看不清……直接找上團藏大人……他們交手……然後……鳴人帶著團藏大人……消失了……”

“很多人想阻止……但根本攔不住……”第一個暗部補充道,痛苦地閉上眼,“他的眼神……好冷……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寧次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環顧四周。越來越多的支援忍者趕到,醫療班穿梭其間救治傷員,嘈雜的人聲中,“鳴人”、“襲擊”、“團藏”、“叛逃”等字眼不斷衝擊著他的耳膜。

為甚麼?

為甚麼偏偏是團藏?

為甚麼選擇用這種方式?

鳴人,你到底發生了甚麼?看到了甚麼?

讓你連最後一絲忍耐都徹底拋棄,不惜用如此激烈決絕、近乎自毀的方式,與木葉的徹底撕破臉皮,走上這條無法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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