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將來會不會厭棄星兒?”
聽她語帶憂思,
趙寒伸手輕拍她豐盈翹挺之處,故作嚴厲道:
“大膽!竟敢質疑本王心意,該罰!”
話音未落,指尖輕點,
房中燭火盡數熄滅。
隨著一聲嬌吟,紗帳緩緩垂落,掩住春色。
……
夜色深沉,溫柔如水。
可趙寒尚不能歇息——
另一間屋中,還有一位美人正等著他溫存。
……
次日清晨,
花園石桌旁,唯有趙寒與姜泥相對而坐,共進早膳。
姜泥斜睨他一眼,語氣微嗔:
“王爺可真狠心,兩個妹妹到現在還起不來呢。”
趙寒哈哈大笑:
“姒兒這是吃味了?怪我近日疏忽了你,不如今天陪我練劍如何?”
姜泥頓時羞紅了臉,啐了一口:
“你越發沒正經了!”
可心底卻莫名蕩起漣漪。
如今經良醫調養,胎氣穩固,動一動也無妨。
趙寒見她神色微妙,又是一陣大笑。
這時遠處傳來月姬驚喜的嗓音:
“王爺!星兒妹妹似乎恢復了些武功!”
只見兩道倩影攜手而來,一襲白衣清冷如雪,一襲藍衫飄逸似雲,宛若仙子下凡。
“果然如王爺所言,星兒妹妹確是移花宮二宮主無疑!”
月姬眼中滿是驚歎,隨即撅嘴嘀咕:
“怎的王爺恩澤如此神奇?我日夜承歡,反倒半點進益也無……”
憐星聞言,頓時羞不可抑,耳根都紅透了。
趙寒輕笑著開口:
“星兒只是因為失憶,才忘了功夫,並非原本就不會。
現在不過是找回了一些武學記憶而已。”
“說得也是。”
“恭喜星兒妹妹啦!”
兩位女子掩唇淺笑,聲音如風鈴般清脆。
趙寒柔聲問道:
“你現在身子可有甚麼不適?”
憐星臉頰微紅,輕輕點頭:
“很好呢,我感覺自己的實力已不輸金剛境高手了。”
她自己也有些茫然。
那些武功彷彿憑空浮現腦海,可關於過往的記憶卻依舊沉寂如水,毫無波瀾。
“才恢復些許記憶就有這般修為,若她全部記憶歸來,豈不是能達到指玄之境?”
眾人皆驚歎不已。
唯有趙寒心知肚明——
憐星之所以重拾武藝,並非記憶復甦,而是系統面板被啟用所致。
他悄然調出她的屬性介面,心中難掩欣喜:
【憐星(失憶中)】
年齡:22歲
天賦:天資卓絕
境界:金剛境(部分封印)
所習武技:明玉功、移花接玉……
特有能力(已啟用):
1.通明心境——心性純淨,意念澄澈,突破瓶頸的難度減半,且可將此效共享於宿主;
2.如沐春風——氣質溫潤,極具親和之力,能輕易化解他人戒備,贏得信賴與好感,效果亦可轉予宿主。
兩項能力,竟全都能為己所用!
或許正因失去記憶,憐星的能力才偏向心性與氣度層面。
通明心境自不必說——
趙寒眼下正卡在金剛圓滿之境,苦苦尋求踏入指玄的契機。
若有此力相助,突破之路無疑順暢許多。
更妙的是,這項加成還能與系統獎勵疊加。
譬如原本需兩百年積累方可強行衝關,如今只需百年便可達成。
實乃逆天之助!
而“如沐春風”也不容小覷。
日後爭霸天下,欲得民心、聚豪傑,少不了他人真心歸附。
此能力雖看似緩慢見效,實則潤物無聲,長遠來看,甚至比前者更具戰略價值。
自昨夜初見這面板起,趙寒便暗自狂喜。
既得佳人傾心相伴,又能獲如此神效加持,何其幸哉!
這些紅顏知己,某種程度上,儼然成了他身上一道道無形卻強大的增益之力,裨益深遠。
他甚至不敢想象——
有朝一日,若真妻妾滿堂,環侍左右,那時的自己,將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陪三位美人用罷早飯,
趙寒便起身離去。
美眷雖令人眷戀,卻不可久溺其中。
修行不可荒廢,要務亦待處理。
眼下荒州百業待舉,永珍更新,尚需他親自統籌安排,肅清內患。
外敵更是不容忽視——
北方草原上的異族,始終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
……
“王爺,目前州內局勢已趨平穩,五大世家勢力已被剷除。
接下來,臣擬重新核查戶籍,編冊立檔,以便治理。”
“若來年農事順利,百姓溫飽當無虞。”
“此後便可休養民生,徵兵練武,積蓄力量。”
王府正廳之中,荀彧條理清晰,娓娓道來。
這些日子,他未曾停歇,走遍各地,詳察官吏政績與農田水利狀況,早已胸有成竹。
果然是治國良才,理政之能無可挑剔。
“只是,秋收將至,尚有一事需請示王爺定奪。”
趙寒抬眼示意繼續。
冉閔上前一步,拱手肅然道:
“荒州之外,北莽、大遼、蒙古三大政權皆為勁敵。
然而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散落草原的遊牧部落,其兇悍程度,實不亞於那三國!”
“往年每至秋收時節,這些蠻族便如餓狼撲食,四下劫掠,焚村屠鎮,視我邊民如牲畜豢養。”
“年輕女子常遭擄掠,男子則被綁作苦役,生不如死。”
說到此處,冉閔眼中殺機迸現。
趙寒神色亦隨之凝重。
荒州雖不算膏腴之地,但以百姓辛勤勞作,本不該淪落到連溫飽都難以維持的地步。
李泰山鎮守荒州時,官軍只顧死守幾處要道,其餘地方任由蠻族橫行霸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眼下雖有王爺開倉放糧,百姓勉強能熬過今年,可若不斬斷禍根,來年依舊難逃悲慘命運。
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苦難輪迴。
辛辛苦苦耕種一整年,到了秋收卻被洗劫一空,連命都保不住,能留下半袋糧食已是萬幸。
“這些草原畜生,該滅!”
趙寒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鐵,響在廳中,令眾人心頭一震。
先安內,再對外。
若繼續忍讓退縮,那些野狼般的部落豈不是要把我們踩進泥裡?
“末將願率軍出征!”冉閔猛然起身,聲如洪鐘。
“烏桓人屠我邊民,焚我村落,掠我存糧,罪無可赦!請王爺允我主動出擊,以鐵蹄踏碎其巢穴,讓草原諸部見識我荒州將士之威!”
荀彧亦上前一步,沉聲道:
“冉將軍所言極是,須得殺一儆百。”
“草原三大王庭素來按兵不動,其餘部落不過是群散沙之狼。
只需斬其頭領,便可震懾四方。
一味死守,終究防不勝防。”
“荒州境外,烏桓最為猖獗,部眾六萬,騎兵一萬兩千,竟以活人為牲畜宰食,人神共憤!”
趙寒緩緩點頭:“烏桓全民皆兵,戰時可聚兩萬騎。
此敵不可小覷。”
他目光轉向冉閔:“你可有把握?”
冉閔單膝觸地,脊背挺直如槍。
“王爺但請寬心,不過一群草寇而已!”
“只要撥我一萬精騎,末將定將其全族覆滅!”
趙寒眸光凜冽,終於露出笑意。
“好!”
“本王予你兩千墨甲龍騎,另加一萬五千鐵甲銳士。
既出兵,便不留餘地。”
“烏桓為始,七日之內,許你屠族立威。
我要讓整個草原聽見荒州的馬蹄聲就膽寒!”
冉閔雙目赤紅,聲音激昂:
“末將領命!”
“誓不負王爺所託!”
“即刻備戰,三日後出征。”
“遵命,王爺!”
滿堂文武無不心潮澎湃,望向趙寒的眼神已滿是敬服。
誰曾想過,昔日那個面對草原鐵騎只能閉門自保的荒州,今日竟能揚眉吐氣?
從前上位者只求自身安穩,百姓生死無人過問。
可如今——
趙寒來了。
一切都變了。
唯有用血與火換來的敬畏,才能讓那些豺狼止步。
對這樣的敵人,談和是笑話,唯有刀劍說話!
唯有殺!
殺出一條生路,殺出一片安寧!
訊息如風般傳遍全州。
百姓聞之,群情激奮。
此前王爺放糧救命,已是恩重如山,但他們心中始終懸著一塊石頭——秋收將近,蠻族必至,辛苦一年或許又將化為烏有。
可他們不敢多求,只盼苟延殘喘。
誰料數日之間,王爺竟決意出兵!
“痛快!早該如此!”
“李泰山不敢碰的硬骨頭,王爺親自砸碎!”
“殺盡草原賊寇,一個不留!”
“老夫雖年邁,若能換條命拼個蠻子,也值了!”
“王爺乃天降英主,麾下將士皆是煞星下凡,烏桓必敗無疑!”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人人眼中燃起希望。
也有人暗自擔憂:萬一兵敗,恐招致更兇狠的報復。
然而這份憂慮,終究被積壓多年的仇恨壓了下去。
人心浮動,情緒複雜。
但所有人都明白,若此戰得勝,王爺之名必將深植荒州每一寸土地,自此號令如天,無人敢違。
擇三日後出征,不只是整軍所需,更是為讓民心徹底沸騰。
趙寒要的,不只是勝仗,更是斬斷恐懼的根。
整個荒州,已然屏息以待。
……
“王爺,天大的喜事!”
後院門剛推開,姜泥便滿臉喜色奔來。
“月姬妹妹有身子了!”
趙寒一怔,正疑惑系統怎未提示,耳畔忽響起清脆之聲:
【叮!恭喜月姬懷有宿主血脈,獎勵五十年心境修為!】
耕耘終見果實,這一回,比當初與姜泥還要來得迅速。
他仰天大笑,豪情頓生:
“此乃天意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