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心潮澎湃,眼中滿是崇拜。
在她們心裡,趙寒無所不能,彷彿天地之間再無難事。
“王爺在的地方,便是我們的歸處。”
聽聞這般柔情話語,趙寒心情更暢,豪氣頓生,揮手下令:
“明日我將迎娶月姬、憐星二位王妃,舉城同慶,開倉放糧,全州共享!”
……
趙寒雖未細問民生瑣事,但對荒州百姓的心境已有大致瞭解。
初來乍到便以雷霆手段肅清敵患,百姓對他更多是畏懼而非親近。
眼下正好借大婚之機施恩於民,既顯仁德,又能凝聚人心。
何況封地禮包帶來的資源豐厚無比,區區糧米,根本不值一提。
荒州本就貧瘠,常年受草原異族侵擾,百姓生活困苦。
初入城時趙寒便已察覺,連州城之中都有人面黃肌瘦,偏遠之地可想而知。
而昔日五大家族等權貴只知斂財自保,從未想過救濟黎民。
此刻,一道道傳令快馬疾馳各郡:
“王爺有令!明日迎娶兩位王妃,全州同慶,開倉濟民!”
訊息傳出,全境轟動,百姓幾乎不敢相信。
大婚固然令人好奇,真正觸動人心的,是那四個字——開倉放糧!
多少人家幾日未曾吃飽,一聽此訊,頓時眼眶發紅,心跳加速。
“王爺要放糧?”
“真的嗎?莫不是哄我們開心?”
“哪會騙人?王爺何等身份,何必作假?”
“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犯得著被人專門戲弄?聽說不止州城,連下面各縣都一樣!”
“王爺真是活菩薩啊,心腸太好了!”
“我聽人說了,那些糧食是從李家那些狗賊的倉庫裡抄出來的!他們囤了那麼多糧,寧可爛在庫裡也不肯救人性命,害死多少人!”
“幸虧王爺來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在苦海里熬多久!”
“叩謝王爺大恩!”
“願王爺與兩位王妃百年好合,琴瑟和鳴!”
感恩之聲,如春風般吹遍荒州每一寸土地。
趙寒即將大婚的訊息,也隨之傳遍千家萬戶。
開倉放糧的訊息一經傳出,便如春風化雨般迅速傳遍全境。
荀彧早已安排人手在民間悄然引導輿論,點火添薪。
短短几日之間,荒州百姓對趙寒的看法徹底扭轉。
起初眾人只道這位王爺手段狠厲、殺人如麻,是個冷血無情的權貴。
可如今才明白,他所斬殺之人,盡是貪贓枉法、盤剝百姓的蠹蟲,而奪回的每一粒糧食,最終都回到了窮苦人家的鍋裡。
李氏等豪族往日高高在上,如今卻成了萬人唾棄的物件,街頭巷尾皆是怒罵之聲。
百姓的心最簡單——誰能讓他們吃飽飯,誰就是他們心中真正的主心骨。
可以想見,若趙寒果真兌現承諾,開倉濟民,他的威望必將如烈火烹油,一發不可收拾!
“王爺此計堪稱神來之筆!”
屬下們無不歎服。
此舉不僅洗清了過往流言,更將民心牢牢握於掌中。
再過些時日,整個荒州便將真正歸於趙寒掌控之下。
趙寒只是淡然一笑:
“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月姬已有身孕,名分之事不能再拖。
趁此良機,也將憐星一併迎入王府,正式納入門庭。
如此一來,便可啟用她的命格之力,為王府增添助力。
“大婚在即,時間緊迫,諸事務必細緻周全。”
“是,王爺!”
雖只一日籌備,但府中人手充足,又有姜泥從旁協助,倒也不顯慌亂。
整座逍遙王府張燈結綵,紅綢飄舞,處處洋溢著喜慶氣息。
月姬與憐星心中激動難抑。
她們從未想過,自己竟能得此殊榮——八抬大轎親迎入門,禮數齊全,尊榮備至。
原以為只要能常伴君側,已是莫大福分,卻不料竟被如此珍重以待。
姜泥笑意盈盈地向二人叮囑種種規矩與習俗,
她是最早入門的,經驗豐富,言語間自然親切。
說到細微處,三人皆羞紅了臉,低頭含笑,心緒起伏。
……
次日清晨,整座荒州城已沉浸在節日般的歡騰之中。
王爺成婚,舉城同賀!
這不僅是王府大事,更是全城百姓心中的頭等盛事。
與此同時,趙寒也如期開倉放糧。
禮包所得的糧秣極為豐足,足夠全城百姓安度半年。
此次發放,他毫不吝嗇——
今日人人管飽,此外每人還可領取一月口糧。
若節省食用,按尋常飯量計算,足夠支撐三月有餘!
訊息一出,全城震驚。
緊接著,是發自肺腑的感激與敬仰。
趙寒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瞬間拔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誰給飯吃,誰便是恩人,便是靠山。
無人敢在此時耍奸取巧。
前有三大世家覆滅的慘痛教訓,後有鐵騎森嚴巡視,一旦發現有人冒領欺詐,立刻押走問罪,絕不寬貸。
於是人人守序,隊伍井然。
趙寒聽著屬下彙報,微微頷首。
此次放糧分寸拿捏得當,既解民困,又不至於養成惰性。
接下來便交由荀彧接手,以這兩月為緩衝期,憑其經世之才,定能讓荒州逐步走向殷實富足。
此刻城中處處皆是頌揚之聲。
百姓們看趙寒,如同看待天降救星,眼中滿是虔誠與感恩。
王府內,姜泥望著身穿大紅婚袍的趙寒,由衷讚歎:
“王爺今日,真如九天神人下凡塵。”
趙寒笑著輕刮她鼻尖:“今日可不許鬧脾氣。”
姜泥佯嗔:“王爺怎把姒兒看得這般小氣?我才不會呢!”
說著轉身便走,“我去看看那兩個妹妹,別讓她們緊張。”
趙寒朗聲大笑。
門外傳來李痕的聲音:“王爺,吉時已到。”
李痕如今日漸承擔起管家之責,行事穩重妥帖,趙寒樂見其成。
“出發吧。”
今日大婚,普天同慶。
趙寒跨上汗血寶馬,身姿挺拔,風度翩翩,宛若畫中走出的謫仙。
他沿途含笑致意,舉止溫潤,令人如沐暖陽。
“這便是我們王爺!”
“英武非凡,世間難尋!”
“我走遍離陽七郡,從未見過如此人物,實乃天下第一俊傑!”
“更難得的是仁心厚德,體恤黎民。”
“若無王爺賜糧,我家老母幼子恐已餓死。
我在家中設了長生牌位,日日焚香叩拜!”
“王爺就是蒼天派來救我們的活菩薩啊!”
“兩位王妃也是天仙似的人兒,唯有這般佳人才配得上王爺!”
道路兩旁,百姓自發前來觀禮,整齊跪伏於地,不斷叩首。
有人遠遠望見趙寒身影,激動得熱淚盈眶,泣不成聲。
祝福聲、歡呼聲此起彼伏,整座荒州沸騰如海。
其餘六郡同樣聞訊震動,人心歸附,勢不可擋。
儘管未能親臨荒州城,眾人心裡卻都默默為趙寒祈福。
望著那一張張淳樸的面容,
趙寒心頭微動。
這世間,唯有最底層的百姓最易滿足,一碗熱飯便能讓他們心生感激;可偏偏那些手握權柄之人,連這般小事都不願去做。
他暗暗立誓:若有朝一日執掌天下,定要讓黎民百姓不再飢寒交迫。
繞城巡行一週後,
迎親的隊伍緩緩駛入王府大門。
此地非太安城那般權貴雲集,
前來賀喜的多是屬下將士與荒州各地小吏。
趙寒也就放開了些,不再拘禮。
“禮畢——”
司儀高聲宣告,
祝福聲此起彼伏,兩位新婦被送入各自房中。
“你們自便,本王酒量淺,先走一步。”
看著面色如常、毫無醉意的趙寒,眾人皆會心一笑,拱手恭敬道:
“恭送王爺!”
趙寒朗笑一聲,
轉身朝憐星的閨房走去,
心中早已泛起期待。
這些日子積蓄的情愫已然滿溢,今夜良辰美景,正該看看這位傾城佳人,究竟柔情幾許。
……
新房內,
一身紅嫁衣的憐星美得恍若不似凡塵中人,宛如天女臨世。
然而此刻的她,
卻緊張得手心沁汗,心跳如鼓。
整整一日,
她都像是漂浮在夢裡,沉浸在無邊的歡喜之中。
自從失憶以來,她始終缺乏歸屬感,總覺得周遭一切虛幻縹緲。
而如今,
她終於尋回了生命的重量。
只要能守在王爺身邊,她便已別無所求。
甚至……心底悄然萌生一絲怯意——她竟不願記起過往,唯恐驚破眼前這份寧靜。
念及此處,
憐星輕輕一嘆,心緒微亂。
“若當初王爺提出來大明尋我身世時,我拒絕就好了……”
這幾日聽聞移花宮之事越多,
她越覺不安。
那地方嚴禁女子與男子往來,
大宮主邀月更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麵魔女,性情剛烈霸道。
倘若自己真是她口中那個“憐星”,一旦對方得知自己嫁為人婦,只怕會為王爺招來滔天禍患。
一聲輕嘆還未落定,
門外便傳來低沉笑聲:
“星兒為何愁眉不展?莫非今日不快?”
她慌忙抬頭,只見趙寒含笑走來,連忙搖頭,臉頰霎時染上緋色。
“王爺誤會了,星兒今日像在雲端一般,怎會有半分不悅?哪怕現在閉眼離世,也再無遺憾。”
趙寒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寵溺地捏了捏她鼻尖。
“傻丫頭,以後不許再說這話。
本王若有一日踏破長生之門,也要你伴我共度萬古歲月。”
憐星心頭一陣酥麻,滿腔甜意湧上喉頭,不由反手環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