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6章 第321章 真正的碾壓

2026-01-31 作者:雙槍婆婆

徐脂虎持劍而立,劍鋒映著天光,冷冽如星河墜地,殺意凜然。她朱唇輕啟,字字如冰錐:

“逍遙王,螻蟻不知天高地厚,偏要撞南牆。今日,我便讓你明白——甚麼叫生不如死。”

趙寒脊背筆直,眼神灼灼,如燒紅的鐵,如未出鞘的刀。他心中只有一念:護山河不傾,守王朝不墜,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這叛旗,親手摺斷!

“徐脂虎,你算哪根蔥?在我趙寒眼皮底下,你不過是一粒沙塵!今兒個,我就讓你嚐嚐逍遙王的鐵腕與雷霆!”

趙寒聲如裂帛,震得四野嗡鳴,連天邊流雲都似被掀開一道口子。

殺機驟起,徐脂虎身形暴起,如離弦之箭直撲趙寒,長劍出鞘,寒光迸射,劍勢翻騰似蛟龍出淵,鋒銳逼人。趙寒凌空踏步,雙拳齊出,內勁奔湧如怒潮決堤,凝成一堵翻滾的氣牆,迎面撞向徐脂虎。

劍芒撞上氣浪,轟然炸響,震得耳膜刺痛,空中碎石激射、塵霧翻湧,血珠飛濺如雨。兩人招式快若閃電,攻守之間寸寸奪命,劍嘯拳風交織成網,戰意灼灼燃透長空。

……

趙寒身法如鷹掠崖,拳路狠辣刁鑽,真元綿延不絕,似大江奔流,滔滔不息。徐脂虎劍走輕靈,步若驚鴻,劍尖寒芒忽隱忽現,叫人捉摸不定。

纏鬥數十合,趙寒漸佔上風。他每一記重拳都裹挾千鈞之勢,快得撕裂空氣,徐脂虎格擋倉促,臂骨隱隱作痛,腳下連連後退。

徐脂虎心頭一沉——這對手比預想中更難纏。可她咬緊牙關,脊樑挺得筆直:徐家的臉面,不能塌在今天!

“逍遙王,你厲害,我認!但想讓我跪著低頭?休想!”她眸光如刃,劍勢陡然一變,快得只剩殘影。

趙寒心底微動,沒料到她骨頭竟硬成這樣。越是如此,他血脈越熱,手心發燙。登基未久,朝局未穩,他已許久未曾酣暢出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送你歸西!”趙寒冷喝一聲,雙肩一沉,渾身真元轟然迴旋,盡數灌入右臂。剎那間,臂肌虯結暴漲,青筋暴起如盤龍纏繞。

他揮拳如崩山,破空之聲尖銳刺耳!

徐脂虎瞳孔驟縮,橫劍硬架。

“當——!”

金鐵交鳴,震得她虎口迸裂,長劍嗡嗡顫鳴,幾乎脫手。趙寒卻立如磐石,衣角都不曾晃動半分。

她眼尾一抽,心頭火起——三番猛攻,全被他輕描淡寫接下!怒意燒喉,她猱身再進,劍尖直挑趙寒咽喉。

趙寒反手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劍脊上。徐脂虎整條胳膊一麻,五指發軟,長劍險些墜地。他順勢又是一掌,掌風如刀,正中她左肩胛。她悶哼倒飛,喉頭一甜,“噗”地噴出一口猩紅。

趙寒欺身而上,一把攥住她左腕,猛地一擰——

“咔嚓!”

脆響刺耳,腕骨錯位,關節反折。

“啊——!”徐脂虎慘叫破嗓,冷汗瞬間浸透鬢角。

“你瘋了?!”她目眥欲裂,右腿騰空旋踢,足尖直踹趙寒腰眼。

趙寒唇角微揚,側身一閃,順手扣住她腳踝,五指如鐵箍。

“撒手!”她嘶聲厲喝。

“撒手?”他嗤笑一聲,“你當這是過家家?今兒就教你甚麼叫真正的碾壓!”

話音未落,他五指猛然外掰——

“啊——!!!”徐脂虎慘嚎撕心裂肺。

“饒命!逍遙王……我認輸!求您住手!”她涕淚橫流,聲音抖得不成調。

“認輸?晚了。”趙寒獰笑低語,一掌切在她右膝內側要穴,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她癱軟抽搐,膝蓋塌陷變形。

趙寒拖起她另一條腿,狠狠摜向地面——

“砰!”

膝骨盡碎,碎渣扎進皮肉。

“逍遙王……我錯了!我不該來!求您……放過徐家!”她哭得聲嘶力竭,額頭青筋暴跳,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徐家人,骨頭賤,嘴也硬。”趙寒冷冷吐出一句。

他上前一步,手掌覆上她天靈,真元如絲探入,直抵丹田深處……

“嗯?”趙寒眉峰一蹙——她體內真氣亂竄如野馬脫韁,氣息虛浮,分明受過重創。

更怪的是,一團濃稠黑霧盤踞丹田,翻湧蠕動,瘋狂蠶食她本就不穩的內息。

“怎麼回事?”他皺眉追問,真元遊走周身,終在一隅尋到病灶,指尖點向那團黑霧。

霎時間,黑霧翻騰顯形——竟是一柄寸許長的幽黑飛刀,刃口吞吐寒光,正貪婪吮吸她的真氣。

飛刀?

趙寒瞳孔一縮,目光陡然銳利——此物只存於古籍殘卷,傳說中攝魂奪氣的邪兵,竟真活生生躺在她體內?

這件寶物來頭不小!趙寒雙目灼灼,心頭滾燙,勢必要將它徹底降伏。

“束手就擒!”趙寒厲聲斷喝,五指猛然一扣,飛刀驟然震顫,黑霧頓時翻騰嘶吼,尖嘯刺耳,彷彿被扼住咽喉的惡鬼。它拼命扭動、撕扯,卻像被鐵鉗鎖死,再難掙脫分毫。

趙寒咬破指尖,以血為引,催動禁制秘法,硬生生將暴烈黑霧壓服。隨即他探手入懷,取出那枚青玉符籙,真氣貫注,抬手擲出——

符光炸裂,如淵似海的吸攝之力轟然爆發,黑霧連掙扎都來不及,頃刻間煙消雲散。玉符化作一道銀線,倏然鑽入徐脂虎天靈。

“這……到底是甚麼邪門玩意兒?”徐脂虎皺眉低語,只覺顱內似有重錘猛擊,脹痛欲裂,彷彿腦殼下一秒就要崩開。

須臾之後,劇痛退去,神志漸清。她緩緩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上,床邊坐著個年輕男子。

“醒啦?還撐得住不?”趙寒笑著問,語氣輕快。

徐脂虎輕輕搖頭:“你怎麼在這兒?”

她記憶斷斷續續,只記得自己隨徐家人圍攻趙府,後來趙寒殺出重圍,趙雲緊隨其後,血路直闖……

“我可是把你從鬼門關拽回來的!以身相許吧!”趙寒挑眉一笑,“不過嘛——我對媳婦兒和娃,向來不挑。”

徐脂虎臉頰騰地燒紅,又羞又氣:“滾開!誰稀罕嫁你?!”

趙寒聳聳肩:“你剛被奪舍,記不得事也正常。先歇會兒,我去外頭瞧瞧戰況。”

他推門而出。院中廝殺已近尾聲。徐家精銳幾乎全軍覆沒,可畢竟人多勢眾,高手更是扎堆——光是宗師境的武者,便不下十餘位。

趙家損失慘重。不單因實力稍遜,更因人數懸殊,面對徐家高手亡命反撲,幾無招架之力。若非趙雲豁命攔在最前,趙家高手怕是早被屠盡。

此時趙雲滿身是血,甲冑崩裂,肩背腰腹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身邊僅剩五六名趙家子弟,個個帶傷,喘息粗重。

忽地,趙雲昂首怒吼——

“啊——!!!”

聲浪掀得落葉倒卷,他身形暴漲數尺,金甲覆體,光芒刺目,方天畫戟橫握手中,寒芒吞吐如龍。整個人恍若自古戰場踏血而出的魔神,煞氣沖霄,震得空氣嗡嗡發顫!

徐家一眾高手,連同徐衍在內,全僵在原地,臉色煞白。他們死死盯著趙雲,瞳孔裡全是驚駭與臣服——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沉重得讓人膝蓋發軟,呼吸停滯。

……

“這……趙雲怎麼了?!”徐脂虎失聲低呼,心口一陣發緊,寒意直竄脊背。

遠處,趙寒凝望趙雲,眸中掠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沉沉嘆息。他認得這種狀態——那是趙雲心底最狂野的戰魂甦醒了,掙脫了一切束縛,只餘本能與殺意。

“趙雲!給我清醒過來!”趙寒運足中氣大吼,聲震四野。可趙雲充耳不聞,雙眼冷冽如冰刃,目光掃過之處,徐家高手無不脊背發涼。

眾人這才回神,紛紛提氣聚力,欲聯手壓制。可落在趙雲眼裡,不過是待宰的螻蟻。

他猛地掄起畫戟,虛空一劈——

劍氣迸射,如千刃齊落,撕裂長空。徐家高手倉促格擋,卻連人帶兵刃被凌厲氣勁洞穿,哀嚎聲此起彼伏,血雨潑灑。

徐脂虎攥緊被角,指尖發白。她終於明白:趙雲已經徹底失控,此刻的他,不是人,是一頭掙脫牢籠、嗜血成性的兇獸。

趙寒眼底掠過一絲痛色。這不是他要的結果。他足尖點地,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撲趙雲身前,伸手便要去按他持戟的手腕。

豈料趙雲反手一蕩,畫戟裹著雷霆之勢橫掃而來,氣浪翻湧,竟將趙寒震得踉蹌倒退三步!

趙雲眼中沒有半分熟稔,沒有一絲溫情,只剩赤裸裸的暴戾與殺機。在他眼裡,天下皆敵,無人例外。

剎那之間,整個戰場陷入死寂般的混亂——沒人知道,這頭覺醒的兇獸,下一刻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趙寒凝視著眼前暴走的趙雲,心口像被鈍刀反覆切割,又沉又悶。他清楚,那個曾並肩飲馬、笑談風雲的兄長,早已被滔天戾氣吞沒,此刻站在面前的,只剩一具被仇恨燒穿理智的軀殼。

趙寒閉了閉眼,再睜時眸光如鐵。他不再猶豫,丹田真氣轟然炸開,人影撕裂空氣,疾若驚鴻撲向趙雲——不是為搏殺,是想在他翻湧的血瞳深處,剜出半分舊日溫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