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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319章 共斬洪荒之禍

2026-01-28 作者:雙槍婆婆

“砰!”熊掌橫拍,硬生生將劍鋒震偏。緊跟著,它後腿蹬地,一記重踹直踹趙寒心口——那力道足以踢斷肋骨、捅穿肺腑,若挨實了,怕是當場五臟移位。

……

“呼——!”

可趙寒不退反進,猛然騰空而起!雙腿繃緊如滿弓,雙膝如炮彈般狠狠砸向黑熊腹部,竟是以血肉之軀,硬撼千鈞之勢!

“轟隆!”

黑熊被撞得踉蹌倒退數丈,重重坐塌一片灌木,一手捂著凹陷的肚腹,痛得仰天哀嚎:“嗷唔——!”

腸鳴咕嚕作響,腹腔明顯塌陷,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趙寒立在坡上,垂眸俯視,唇角微揚,吐出兩個字:“蠢貨。”

黑熊暴怒躍起,張開巨口直噬趙寒咽喉。他搖頭嗤笑:“當老子沒見過詐?”話音未落,人已斜掠三尺,旋即一腳踹中熊首側面——

“砰!”黑熊踉蹌後退,眼底兇光未散,卻忽地擰腰側撲,露出身後蓄勢待發的朱雀!

趙寒眼神一凜,出手如電,一把扣住熊頸皮肉,暴喝發力,狠狠摜向地面!

“嗷——!!!”熊軀砸地,震起一圈塵霧。朱雀猝不及防,振翅動作一滯,慌亂撲稜著想逃。

趙寒冷笑一聲,手探入懷,抽出一支金紋弩箭,弓弦一響,破空如電——

“嗖!”

箭尖精準貫入朱雀眉心,它哀鳴半聲便一頭栽下,羽翼抽搐不止。

趙寒靜靜站著,目光掃過地上掙扎的黑熊與垂死的朱雀,神色冷硬如鐵。他緩緩提劍,劍尖垂地,血珠順著鋒刃滴落。

就在此時——

金光乍現,一道流影掠空而至。

一隻金鳳凰翩然降臨,雙翼舒展,懸停半空,鳳目低垂,既警且疑,似在掂量這人間少年的分量。

趙寒瞳孔微縮,未曾料及此變。他握劍的手指更緊一分,肩背繃直,目光寸寸鎖死那抹金輝。

金鳳凰緩緩落下,停在他三步之外,清唳一聲,翎羽流光溢彩,周身浮起淡淡金霧,威壓無聲瀰漫。

趙寒喉結微動,氣息沉下,掌心汗意微潮——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剛剛拉開帷幕。

戰場上,黑熊與朱雀喘息稍定,便如雷霆乍起,朝趙寒撲殺而來。趙寒眸光如刃,身形如風,在爪影火浪間騰挪閃轉,劍鋒所指,險象頓消,與這群上古兇獸展開了不死不休的搏命纏鬥。

金鳳凰盤踞天穹,時而俯衝如電,時而懸停似凝,雙翼微斂,彷彿在靜候一道命定的號令。

趙寒五指攥緊劍柄,指節泛白,目光如釘,死死鎖住那抹灼目的金影。空氣繃得發顫,連山谷的風都屏住了呼吸——整片天地,正悄然繃緊弓弦,只待一擊即發。

金鳳凰倏然振翅,金焰迸射,耀得人睜不開眼。它瞳中掠過一絲銳利與審視,趙寒心頭猛沉,脊背一涼。他早知這神鳥現身絕非偶然,一場遠比此前更慘烈、更詭譎的鏖戰,已在無聲中拉開帷幕。

剎那間,一聲穿雲裂石的鳳唳撕開長空,山石簌簌震落。趙寒橫劍當胸,寒芒吞吐,全身筋肉繃緊,只等那致命一擊自九天傾瀉而下。

……

就在此刻,金鳳凰身側驟然炸開一團熾白華光,光流奔湧,瞬息聚成一顆懸浮半空的耀目光球。

光球轟然散開,一位披金甲、執神劍的男子踏光而立。他眉宇凜然,氣息如淵,舉手投足間似有星河低語、萬籟臣服。

趙寒怔在原地,喉頭一緊——他萬沒料到,金鳳凰竟真能召來這般超凡入聖的援手!那男子目光如炬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趙寒臉上,聲如鐘磬:“逍遙王,大劫將臨,正氣不可斷。今日,請隨我共斬洪荒之禍。”

趙寒心口一熱,一股浩蕩威壓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召喚直抵魂魄。他未作絲毫遲疑,重重頷首,應聲而諾。

霎時間,戰局翻湧!金鳳凰引火焚天,神劍男子揮光裂地,趙寒縱劍如龍——三股力量轟然匯流,撞向群獸狂潮。嘶吼震耳欲聾,利爪撕裂空氣,烈焰裹著雷光劈落,劍氣縱橫交錯,整座山谷化作一片沸騰的修羅場。

趙寒踏步如雷,劍出如電,與金凰鳴嘯、神劍破空嚴絲合縫,攻守之間渾然一體。洪荒巨獸接連潰退,血染黃沙,殘肢橫陳。

終了,金鳳凰清越長鳴響徹雲霄,餘音未落,戰場已鴉雀無聲。群獸倉皇遁入莽林,唯餘焦土斷木,狼藉滿目。

趙寒緩緩收勢,胸膛起伏,抬眼望向空中那兩道漸淡的金影,眼中盡是赤誠與敬意。這一戰,不只是生死相搏,更是信念淬火、意志鑄刃——他徹悟:唯有與天地同頻,方能護此山河寸土無恙。

金光漫卷,二人身影悄然消隱,只留下澄澈天光與溫潤暖意。趙寒垂手收劍,深深吸進一口山野清氣,心間豁然開闊。他篤信,離陽王朝必將因今日之誓,巍然屹立於諸國之巔,贏得萬民仰望、四海歸心。

夕陽熔金,灑滿山谷,萬物靜默如初,彷彿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不過是山風拂過的一縷幻影。趙寒獨立崖邊,遠眺蒼茫,胸中豪情奔湧,堅毅如鐵。

他是逍遙王,亦是離陽脊樑——這山河萬里,終將由他親手鋪就輝煌!

……

南燕王國,燕國都城。

燕國都城深嵌於千峰環抱的廣袤平原腹地,城牆高逾十丈,通體澆鑄青銅,冷光森然,厚重如山嶽壓境。

巍峨宮闕踞於城心,青石壘基,飛簷銜日,玉欄雕螭,金瓦映霞,極盡雍容華貴之態。此處正是燕國王宮,乃燕王李煜居所。

燕王李煜年近古稀,雖面色尚潤,卻掩不住額角縱橫的溝壑與眼尾深陷的倦痕。他身形瘦小,拄一根紫檀柺杖,久久佇立窗前,目光越過宮牆,投向遠處層疊起伏的蒼茫群山,神情幽遠難測。

忽聞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幾名鬚髮皆白的老臣快步闖入殿內,匆匆叩首後,為首的白髯老臣上前一步,聲音微顫:“陛下,五年前那樁舊事……您可還記得?”

燕王李煜眉峰一蹙,眼底掠過一抹陰翳,長嘆一聲:“朕怎會忘?正是那一次猶豫,生生錯失與秦國逐鹿中原的最後良機啊。”

……

另一名老臣面色凝重,低聲接道:“當年那位異士曾斷言,秦勢未熄,必捲土重來——如今,果然應驗了!”

燕王李煜指尖重重叩在窗欞上,聲音低沉:“莫非……朕當年的決斷,真錯了?”話音裡滿是遲疑與不甘,彷彿舊日抉擇的陰影,正悄然啃噬著他僅存的篤定。

幾個老臣屏息凝神,良久無言。終於,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緩緩拱手:“陛下,當年那位高人不僅點破秦國暗藏的殺機,更斷言——離陽必出一位逍遙王,執掌乾坤,力挽狂瀾,為我中原擋住北涼鐵蹄。”

燕王李煜眉峰一斂,指尖在案上輕輕叩了兩下,沉吟道:“逍遙王?離陽王朝?這些名字,向來只在說書人的驚堂木下響起……莫非真有其人,真有其國?”

另一名老臣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極低:“陛下,北涼已連破西魏七關,兵鋒直指雁門;我燕國邊軍節節敗退,糧道幾近斷絕。若再無人擎天,這萬里河山,怕就要易主了。”

李煜仰頭望向殿梁,喉結微動,終是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他轉身取過虎符,親手封入錦匣——即刻遣使,星夜奔赴離陽,請逍遙王出山。

燕國王宮深處,燭火搖曳,議事廳內人影攢動。李煜與幾位肱骨之臣反覆推演路線、斟酌措辭,將每一分指望,都押在那封尚未啟程的國書之上。

送走使團,李煜獨自踱入後苑。晚風拂過海棠,落英沾衣,他卻渾然不覺。青石小徑蜿蜒向前,兩旁草木蔥蘢,可他的心卻像被鐵鉗攥緊——北涼馬蹄聲彷彿已在耳畔轟鳴,而燕國,只剩最後一道薄如蟬翼的防線。

忽而遠處傳來沉穩腳步聲。一人踏著斜陽而來,蟒袍翻飛如雲,身姿挺拔似松,正是離陽王朝逍遙王趙寒。

趙寒立定三步之外,笑意溫潤:“李兄,聽說你遣使千里相邀,我便親自來了。”

李煜回身,臉上擠出一絲苦澀:“趙兄,這次……怕是非你不可了。”

趙寒眸光一閃,笑意未減:“哦?能讓燕王愁成這般模樣的,究竟是何等困局?”

“唉……”李煜閉目片刻,再睜眼時滿是焦灼,“北涼鐵騎十日破十二城,西魏守將或降或逃,屍橫遍野。拓跋珪已放出話來——要踏平離陽,飲馬太和殿。”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如今他們按兵不動,並非仁慈,而是忌憚我燕國坐擁雄關,又與秦國互為犄角。可這份‘忌憚’,撐不了多久了。”

趙寒唇角微揚,語氣輕慢卻不容置疑:“拓跋珪,多慮了。”

“秦王贏政尚在咸陽,北涼那點兵馬,還不夠他案前一道硃批。”

李煜愕然抬眼:“趙兄何時見過秦王?你上月還在北陵觀雪,怎會……”

趙寒擺手一笑:“秦國有我恩師坐鎮朝堂,便勝過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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