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翻了四倍有餘。
趙寒毫不遲疑,立即領取。
霎時間,一股浩瀚力量自體內奔騰而起,迅速被運轉中的皇極真龍功吸納。
他頓覺筋骨舒展,氣海充盈,修為突飛猛進。
踏入天象境後,不僅罡元深厚至關重要——那是引動天地之基,更關鍵的是對天地法則的領悟深淺,悟得越透,呼叫天地之力便越自如。
尋常人苦修兩百年方能積累的底蘊,此刻盡數化為己用,令他在天象境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
“再來幾個孩兒,未必不能登臨陸地神仙之境!”
趙寒心頭火熱。
往後時日,子嗣接連降生,正是勢力騰飛的關鍵時期。
尤其是月姬腹中骨肉,也將在不久之後呱呱墜地。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檢視其餘獎賞。
六千墨甲龍騎!
簡直是雪中送炭。
此前兩場大戰,原本六千精銳折損過半,雖經補充,也僅堪堪恢復三千餘人。
如今整整六千戰力補入,不僅滿編歸位,更是空前壯大。
將近萬人馬!
昔日六千便可壓過九千大雪龍騎一頭,如今若由冉閔統御這支近萬重騎,勝負早已不在同一量級。
趙寒嘴角微揚,眼中泛起亮光。
再看那“驚喜豪禮”所出之物,其豐厚程度,竟不輸當初初至荒州封地時所得大禮,甚至隱隱有過之。
“多子則國強,開枝散葉方可成就無上王朝……系統分明是在推我走上帝王大道。”
他心中明悟。
隨即細細審視各項饋贈。
樁樁件件,皆是重器。
其中最令人心動者,莫過於那位即將現身的名將——
李存孝!
此人何人?
民間素有傳言:“王不過項羽,將不過存孝。”
雖略有誇張,卻足見其威名赫赫,乃當世罕見的蓋世猛將!
“召李存孝!”
演武場上光影一閃,一名身披玄黑重鎧、手持長槍的將軍憑空而立。
殺氣沖霄,氣勢迫人,周身氣息已然穩踏天象之列。
以李存孝之才,斷不會止步於此境。
“末將李存孝,拜見王爺!”
男子單膝跪地,聲若洪鐘。
趙寒哈哈大笑,親自將其扶起,心中暢快無比。
此人來得恰逢其時!
隨著麾下疆土擴張,兵馬日益增多,能征善戰之將反而顯得捉襟見肘。
目前僅有冉閔堪稱柱石,霍青桐勉強可列其中,趙寒自身亦能在危急時刻親赴沙場。
其餘諸將,雖也有發掘培養,卻無一人能與前兩者比肩。
如今添一李存孝,如虎添翼!
若早有此人坐鎮,烏蒙草原那一役何須親征?只消在王府靜候捷報便是。
“存孝,你來得正是時候!”
趙寒雙目炯炯,神采飛揚。
“本王正準備組建一支強軍,名為龍象軍,今後這支軍隊便由你全權統領!”
龍象軍的構想,早已在趙寒心中醞釀多時。
此前他已悄然將《龍象般若功》的基礎心法逐步傳入軍中,即便只是前幾層入門功夫,也非人人可修。
經過這段時間的篩選與測試,他決定把那些體魄出眾、具備修煉資質計程車兵集中編為一軍。
試想一下——
有朝一日,當這些士卒真正練成此功,個個力能扛鼎,衝鋒如山崩海嘯,那將是何等駭人的戰力?
趙寒手下騎兵眾多,但僅靠騎兵終究難以應對千變萬化的戰場局勢。
這龍象軍將以步卒為主,人人手持重盾長槍,陣列森嚴,穩如磐石。
待其大成之日,便是鐵騎衝鋒也難破其鋒!
他對這支新軍寄予厚望,視作未來爭霸天下的中流砥柱。
“此外,先登營亦歸你節制!”
“末將接令!定不負王爺重託!”李存孝抱拳領命,眼中戰意沸騰。
他剛來到這片亂世,眼見天下紛爭四起,大戰將至,內心早已按捺不住。
武人以戰立身,他又豈會畏懼刀光血影?
趙寒目光轉向接下來的賞賜——
五萬精銳鐵騎!
“加上這批兵馬,我荒州大軍總數已逼近二十萬!”
系統所賜的騎兵雖不及墨甲龍騎那般神異,卻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卒,戰力彪悍。
除此之外——
十萬副精鍛鎧甲!
五萬架諸葛神弩!
以及堆積如山的糧秣、軍械、銅鐵、布帛,資源之豐沛令人咋舌。
趙寒難掩振奮:“好!當真痛快!”
“有了這批裝備,只需徵召新兵加以操練,不出數月便可再拉出十萬大軍!其中半數皆可配備諸葛神弩,組成一支遠攻無匹的神弩軍團!”
“更不必說這些糧草兵器,足以支撐我放手擴軍,不必再束手束腳!”
“短短半年,我麾下兵力必將膨脹至前所未有的規模!”
他知道,尋常情況下要養活一支大軍何其艱難——
餉銀不能斷,衣甲要齊備,武器需精良,日常消耗更是驚人,還得百姓願意送子弟從軍。
若一味強徵壯丁,民心必失,未等出戰,內亂先起。
當年北涼坐擁四州之地,也不過維持三十萬常備軍力,戰時才臨時擴編。
趙寒先前拼死奪取幽州,正是為了擴大根基,獲取更多人力物力。
而今,一切桎梏都被打破。
系統賜下的糧食,可供數十萬大軍食用整整一年!
兩州治下又不斷產出物資,自給自足毫無壓力;
那些精鐵,則能打造出海量兵器甲冑箭矢,武裝源源不斷的新生力量。
至於民心?
更是穩固無比。
師妃暄仁心濟世,感化萬民;元本溪施政得宜,安民有道。
如今幽州百姓早已傾心歸附,荒州更是上下一心,家家戶戶爭著把兒郎送去參軍。
再加上烏蒙草原廣袤無垠,牧場連綿,百萬草原兒女天生善騎,正是打造鐵騎的絕佳兵源。
“只消半年,我趙氏雄師必將踏碎離陽的傲慢!”
趙寒胸中豪情激盪。
自從第一個子嗣降生,他的氣運與勢力便開始飛速攀升,不止是穩步前行,而是呈爆發之勢狂飆猛進!
“多子則國昌,血脈興則霸業成,系統果然不曾欺我!”
此後一段時日,趙寒行事愈發低調。
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靠著系統的接連饋贈,他的實力正悄然暴漲,且增速越來越快。
敵方探子或許能察覺一二異動,卻永遠無法窺見全貌。
與此同時,王府也開始緊鑼密鼓籌備另一件大事——
半月之後,便是趙寒迎娶北涼王兩位掌上明珠的吉日。
屆時他將親赴北涼迎親,自然要做足準備。
誰都清楚,北涼絕不會輕易放人,這場婚禮背後,暗流洶湧。
江湖與廟堂,已然躁動不安。
無數雙眼睛,紛紛投向離陽西北。
荒州與北涼,成了舉世矚目的中心。
天下皆知,先前北涼王在逍遙王手裡吃了大虧,被迫讓出幽州,如今卻傳出逍遙王要迎娶北涼王兩位千金的訊息。
這般轟動之事,誰人不想親眼見證?
此刻,已有不少人動身趕赴北涼。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兩位權傾一方的王者再度碰面,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趙寒心中卻波瀾不驚。
他清楚事情絕不會如表面那般簡單,但他自有底氣。
這些日子以來,他在北涼佈下的眼線不斷傳回訊息——那位徐家大小姐徐脂虎,與徐豐年之間的關係似乎日漸疏遠,裂痕越扯越大。
“啟稟王爺,大郡主近日日日前往城外禪寺禮佛靜修,徐世子數次自邊關返府,皆未能與她相見。”
聽罷冥侯回報,趙寒唇角微揚。
這說明,徐脂虎心亂了。
也意味著,徐豐年乃至徐嘯對她,恐怕已生不滿。
二人之間或許早已有過激烈爭執,只是清涼山深處密不透風,探子難以深入,內情究竟如何,他也只能揣測一二。
不過無妨,知道個大概便已足夠。
“徐渭熊那邊呢?訊息送到了嗎?”
趙寒活動了下脖頸,身後魚幼薇立刻會意,纖手輕搭其肩,指尖柔緩地按揉起來。
冥侯低頭垂目,語氣恭敬:“信已送出。
但這位二郡主七日前便提前結束在上陰學宮的學業,眼下應當已在北涼暗衛護送下啟程返家。
至於態度如何,並未有任何回應,也未按約定發出聯絡訊號。”
趙寒緩緩點頭。
與徐脂虎不同,徐渭熊並非徐嘯親女,而是西楚兵聖葉白夔遺孤。
從某種意義上說,徐嘯正是她血海深仇之人。
前些時日,他特意將這一隱秘遞至她手中。
沒想到竟是這般反應。
“倒也在理。
徐渭熊素來心思縝密、行事果決,驟然接到如此敏感訊息,自然不會輕信。
提前歸府,怕也是想親自查證真相。”
趙寒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她最終作何抉擇,他並不在意;他在乎的,是能否藉此攪動北涼局勢。
如今朝局動盪,京城風雨欲來,加上舊怨未消,他與北涼終有一戰。
到那時,無論是徐豐年還是徐嘯,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繼續盯著,一旦有關於她的新動向,即刻稟報。”
“是,王爺!”冥侯躬身一禮,身影如煙般消散在書房夜色之中。
趙寒甚為滿意。
自從冥侯執掌諜報司以來,辦事滴水不漏,成效卓著。
他心中已有打算,再過些時日,若有機緣,定要為其謀一場造化,助其突破天象之境。
正思忖間,懷中忽地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