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
剛從踏雪身上翻身而下,一陣香風撲面,數道倩影已圍攏上來。
姜泥、月姬、憐星、邀月、香香公主、霍青桐、師妃暄……一個個嬌妻美眷眼含激動,眸光閃動著思念與歡喜,有人眼角已泛起淚花。
姜泥笑意燦爛,輕聲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王爺,您回來了。”
趙寒開懷大笑,心中滿是暖意。
當夜,
自是一番辛勞纏綿。
那一晚,
趙寒縱橫馳騁,勇猛非常,竟達一人七御之境,堪稱驚人。
夜深人靜,
他披上王袍,緩步踱入庭院之中。
遠處飄來一陣若隱若現的琴音,如絲如縷,宛如雲端落下的清泉,令人心神搖曳。
趙寒循聲而去,只見一道纖影靜坐於月下撫琴,那旋律中透著幾分幽怨與孤寂,彷彿訴說著深藏心底的愁緒,教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意。
他唇角微揚,輕聲道:
“聽曲知心,幼薇這一曲,可是怪本王今晚未讓你在院外候著?”
那身影驀地一震,慌忙回首,正撞上趙寒含笑的目光,頓時手足無措,連連擺手解釋:
“王爺明鑑,幼薇絕無此意!”
那女子一身淡綠襦裙束腰貼身,勾勒出曼妙身姿,胸前起伏更顯動人。
此刻她眸光微溼,眼中泛起薄霧,急切間幾乎要落下淚來,生怕惹了誤會。
趙寒低笑一聲,抬手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
“可還記得本王出征前同你說過的話?”
魚幼薇霎時雙頰緋紅,心跳如鼓。
……
純陰之體!
神劍赤帝!
這幾個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眼波流轉,水光瀲灩,心中早已亂作一團。
原以為今夜王爺歸來,自己不過是個侍婢,連近身都不敢奢望,唯有借琴聲排遣心頭寂寥。
卻不料竟在這深夜相逢,還被他如此凝視。
看著趙寒眼底灼熱的情愫,她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卻仍咬著唇鼓起勇氣應道:
“幼薇……記得。”
聲音細若蚊鳴,下一刻更是輕得幾乎聽不見:
“每日……我都沐浴焚香,乾乾淨淨地等著……”
趙寒朗聲大笑,在她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橫抱入懷,步履堅定地朝閣樓走去。
“王爺,琴還在這兒……”
“不必管它,明日自有人收拾。”
他語氣果斷,心頭火氣正盛。
翌日清晨。
趙寒從溫柔鄉中醒來,精神煥發,心情暢快無比。
大戰歸府,便得如此慰藉,實乃人生快事。
不得不承認——
魚幼薇當真是傾城佳人。
尤其那一雙明眸皓乳,縱覽諸女,唯月姬可堪比擬,堪稱翹楚。
男人總愛些新鮮滋味。
趙寒雖不會冷落任何一個女子,但偶爾嚐點可口的小點心,倒也怡情養性,更何況他身子骨硬朗,消受得起。
十三重的龍象般若功早已讓他體魄冠絕天下,且仍在不斷精進。
他輕輕移開搭在肩上的柔荑,起身穿衣。
身後立刻傳來怯生生的一句:
“王爺……”
回眸一看,魚幼薇睜著溼漉漉的眼睛,滿是不安與依戀,像極了一隻淋雨的小鹿,惹人疼惜。
趙寒溫聲道:
“醒了?再躺會兒吧。”
她卻搖頭,急忙披衣下床,熟練地為他整理衣袍。
身為貼身侍女,她從未因昨夜之事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不求飛昇高位、母儀天下,只是真心敬慕眼前之人。
“王爺,我不困。”
趙寒揉了揉她的發,笑道:
“本王要去演武場練劍,你既已起身,便陪我去一趟,讓廚房把早飯送到那邊便是。”
魚幼薇忙不迭點頭。
演武場上。
趙寒執劍在手,隨意揮灑。
以他如今的劍道造詣,早已超越招式桎梏,追求的是意境貫通。
雖習得了霸王戟法,但他最倚仗的,仍是大河劍意。
據他估量,只要手中有劍,戰力已然凌駕於天象境之上。
劍鋒破空,劃出玄奧弧線。
與此同時,他的心神悄然沉入系統空間。
【魚幼薇】
年齡:20
資質:純陰之體
修為:先天巔峰
武學:公孫劍舞(已啟用)
能力:
1.公孫劍舞(可統領三千劍侍,部下修習此舞進度提升二十倍)
2.純陰之體(專修陰屬性功法一日千里,修普通功法則平平;可凝練純陰罡元,對男子大有助益)
望著面板上的資訊,趙寒心頭湧起一陣驚喜。
說實話,起初他對魚幼薇並未抱太大期望。
畢竟她境界不高,也不似香香公主那般自帶氣運光環。
可如今看來,他先前的想法太過草率。
這兩項能力——珍貴無比。
都是極為珍貴的能力!
首推公孫劍舞。
這項本事與姜泥所掌握的劍甲死士有異曲同工之妙,卻又別具一格。
劍甲死士是直接將一群凡人點化為忠誠且戰力非凡的護衛,正合趙寒早年孤身一人、無人可用的局面。
而魚幼薇手中的公孫劍舞,則需自行招攬人才,再加以訓導培養。
雖比不得劍甲死士那般立竿見影,但也更顯根基深厚——畢竟得先有一番家業才撐得起這等佈局。
可一旦成勢,好處也遠超前者:其一,人數可達三千之眾;其二,修煉此舞者能以二十倍於常人的速度精進武道,成型極快,戰力迅速凝聚。
趙寒對此滿懷憧憬。
當年魚幼薇的母親,曾是西楚皇室三千劍侍中的魁首。
西楚覆滅之際,十八萬將士解甲歸田,唯獨這三千劍客誓死不降,血戰至最後一人,悲壯動人。
若今日能在魚幼薇手中重振這支鐵血之師,王府的防衛便如銅牆鐵壁,再無後顧之憂。
另一項天賦,更是驚人。
純陰之體!
“難怪幼薇修行進展緩慢,原來並非資質平庸,而是未尋到契合的路子。”
趙寒心中暗歎。
這體質絲毫不輸姜泥的先天劍胎,天生便有問鼎陸地神仙的潛質,只差一部匹配的陰屬性功法便可扶搖直上。
更妙的是——
一旦她將純陰之體修至大成,凝出一口純陰罡元,不僅能自身脫胎換骨,更能反哺趙寒,助他打通關竅、提升修為、突破瓶頸,裨益無窮。
至於具體如何相助……懂的人自然心領神會。
趙寒唇角微揚,笑意漸濃。
魚幼薇,真真是上天賜予的至寶。
他收劍入鞘,一把將身旁含情凝望的女子摟入懷中,狠狠吻了下去。
魚幼薇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趙寒輕笑著開口:
“幼薇,本王有一事託付於你。”
“從今往後,府中所有侍女皆由你統領,你來傳授她們公孫劍舞。
我要讓王府的每一個婢女,將來都成為可戰之劍侍。
春夏秋冬四位姑娘也會全力協助你。”
魚幼薇聞言,眼中瞬間泛起驚喜光芒,內心激動難抑。
這意味著王爺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
“王爺放心,幼薇定不負所托!”她語氣堅定,聲音微微發顫。
趙寒溫和地擺手:
“不必太過緊張,一步步來便是。”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嬌俏的調侃:
“我說王爺怎么半日不見蹤影,原來是躲在這兒與美人幽會呢~”
尾音拖得綿長婉轉,帶著幾分戲謔。
魚幼薇立刻慌忙起身,臉頰滾燙。
只見幾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在侍女扶持下款款而來,個個眉目含春,容光煥發,彷彿被春風細細滋養過的花枝。
她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各位王妃。”
姜泥笑著上前挽住她的手:
“莫要拘謹,青桐不過是打趣罷了。”
“往後咱們就是姐妹了。
昨夜還好嗎?王爺行事向來粗疏,不懂體貼,你晚上來我屋裡坐坐,咱們說些貼心話。”
魚幼薇心頭一暖,感激不已,連連點頭應下。
眾女相視而笑,氣氛融洽。
她們都清楚自家王爺的性情風流,日後院中佳麗只會越來越多,彼此早已達成默契,毫無芥蒂。
趙寒被簇擁在中央,如同眾星捧月,心情舒暢,笑意盈面。
這些瑣事,無需他親力親為。
自有姜泥操持周全。
他轉身扶住姜泥,語氣溫柔:
“姒兒,最近切莫亂走動了。
大夫說了,產期就在這個月內,務必好好休養。”
姜泥是諸位夫人中首位有孕的,眾人無不期待。
她輕輕撫著腹部,笑容溫婉:
“姒兒曉得的,這幾日總覺小傢伙在肚子裡蹬腿呢!”
臉上洋溢著母性的柔光。
其實她身子尚健,並不如尋常婦人那般行動不便。
畢竟身為金剛境高手,只要多加小心即可。
眾人聽罷皆笑。
其餘已有身孕的女子也不約而同地輕撫隆起的小腹,眸中滿是希冀。
能為趙寒誕下血脈,是她們心底最深的期盼。
平日裡閒談,話題也總繞不開這個。
魚幼薇望著她們,目光中流露出羨慕之意。
她偷偷看向趙寒,舌尖輕輕掠過唇邊,眼底泛起一抹羞怯,卻又藏著一絲撩人的媚意,宛如月下悄然綻放的幽蘭。
接下來的日子,趙寒便重新投入繁忙政務。
此次出征在外時日不短,積壓之事頗多,亟待決斷——幽州新政推行、幽荒兩州互通商路、與蒙元締結貿易盟約等等,樁樁件件皆需他親自定奪。
好在他精力旺盛,思維清明,處理起來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