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昨夜曾有一道細微的系統提示響起,趙寒當時無暇顧及,直到此刻才翻閱日誌檢視。
【叮!恭喜宿主妻妾已達七人,充分展現個人魅力與實力,系統許可權正式全面解鎖!】
文字簡潔。
起初趙寒還有些不解其意。
所謂“全面解鎖”,究竟意味著甚麼?
莫非是新增功能?
結果查詢後只說後續將逐步開放,讓他略感無奈。
不過其中一條附加說明,卻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原來自此次系統升級後,今後只要被系統認定符合條件的女子,即便對方不願,哪怕強行納入府中,也能啟用其屬性面板。
日後若誕下子嗣,他依舊可以獲得相應獎勵。
這無疑打破了先前諸多限制。
“早前非要對方情願才算數,原來是系統在考驗我的魅力和本事。
如今試煉透過,枷鎖自然解除,這才像個真正的助力系統!”
趙寒心中暗笑。
他本也不願強迫誰,畢竟那樣顯得自己不堪。
但世事難料,總有例外。
如今少了這層束縛,無疑是好事一樁。
“只是系統也提醒了,唯有真心愛慕我的女子,才會因面板作用而誓死追隨;若是尚未動情,則會在潛移默化中逐漸對我生出忠心。”
“也算差強人意。”
趙寒正思忖間,
身後傳來一聲輕語:
“王爺劍意縱橫,妃暄望塵莫及。”
他回頭一看,只見師妃暄倚在門邊凝望著自己,目光中滿是傾慕與震撼。
顯然,方才他練劍時那股專注凌厲的氣勢,她已默默看了許久,直到此刻才開口。
趙寒走過去,
脫下外袍披在她肩上,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略帶責備地說:
“你元氣未復,不好好歇著,怎麼又跑出來了?”
師妃暄臉頰泛紅,
低垂著眼眸,不敢直視他。
只要稍一回想昨夜情景,便覺身子發軟,心跳加速。
半晌,她低聲說道:
“王爺,妃暄想將此處變故如實稟報師門,不知您有何吩咐?”
趙寒眉梢微挑:
“既然慈航靜齋有意助我成業,那有些事的確該深入商議。
這樣,你傳信請你師父梵清惠前來一趟。”
師妃暄眸光微顫,心頭輕輕一跳。
明明是正經事務安排,可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話裡藏著別的意味。
再想到昨夜種種,她心頭羞惱交加,暗啐一口,卻仍柔順應道:“是,王爺。”
“祖師尚在閉關,師父可來,只是恐需些時日。”
趙寒淡淡擺手:
“不急。”
他眼中掠過一絲期待,唇角悄然揚起。
隨即俯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聽話,我帶你回去休息。”
師妃暄嬌羞地把臉埋進他胸口,心底卻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暖意與甜蜜。
那種依偎的感覺,竟讓她開始貪戀,這是她在靜齋修行數十載都不曾體會的情感。
日頭高懸,陽光灑進王府正廳。
趙寒穩坐主位,左側是冉閔,右側為荀彧,下方文武齊聚,更有柴青山等新投效的江湖豪傑列席左右。
趙寒環視眾人,含笑開口:
“本王能得幽州,全賴諸位鼎力相助。”
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王爺神機妙算,決勝千里,臣等豈敢貪功!”
趙寒含笑抬手:
“眼下雖已名義上掌控幽州,可要真正將其化為己有,還需仰仗諸位齊心協力。”
“願為王爺赴湯蹈火!”眾人齊聲應諾,目光灼灼,皆知接下來將有重任降臨。
趙寒目光轉向荀彧:
“文若,你暫代幽州政務,梳理吏治,安撫民心,擔子不輕。”
荀彧拱手肅然道:
“臣定不負所托,竭盡全力!”
趙寒頷首讚許。
他對荀彧的能力毫不懷疑。
莫說一州之地,便是執掌天下中樞,此人亦能從容應對。
但如今局勢緊迫,效率為先。
若能再得一位堪與荀彧比肩之人專理幽州,自然能更快穩固根基。
他心中早有人選,只是尚未落定,只得先委於荀彧。
“永曾,此戰我軍傷亡如何?”
冉閔出列抱拳:
“此役過後,墨甲龍騎折損兩千四百,青銅軍團減員四千,荒州鐵騎陣亡六千。”
“末將請罪!”
趙寒揮袖止之:
“北涼兵卒乃當世勁旅,你能以一敵二,一戰揚威,奠定墨甲龍騎無敵之名,何罪之有?”
“你的擔子更重。
如今新得幽州,須儘快整補兵力,將防務納入日常巡守。
另據木卓倫來報,我與北涼交戰之際,烏蒙草原那群蠻族蠢蠢欲動。”
“給你一月休整之期,屆時我要見烏蒙草原歸入我荒州疆域。”
冉閔雙目如電,戰意升騰。
真正的猛將從不懼戰,唯恐無戰可打。
眾人心潮澎湃。
如今坐擁荒、幽二州,若再吞併烏蒙草原,版圖之廣,已足與北涼抗衡。
短短時日,竟有如此氣象,王爺前途不可估量。
不少人胸中暗潮湧動,野心悄然滋生。
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追隨如此明主,方有前程可言。
軍政大事既已安排妥當,其餘瑣務無需親理。
沉吟片刻,趙寒又道:
“此外,為助幽州融合歸心,本王決意設立監武司。”
“其職在於匯聚江湖英才,監察武林動向,以防宵小作亂,擾亂安定。”
“柴青山?”
柴青山聞聲心頭一震,急忙跪伏在地:“屬下在!”
“東越劍池乃首開歸附之門,監武司四大都統之位,當有你一席之地。”
“值此群雄齊聚荒州城之際,速將監武司籌建起來,協助文若穩定幽州,杜絕亂源!”
天降大任,如雷貫耳。
柴青山激動得指尖顫抖。
他知道,自己押對了!
作為離陽第一個投效王爺的門派,今日終獲厚報。
四大都統之一,地位尊崇。
雖論修為尚勉強夠格,但王爺看重的,是東越劍池背後的勢力與象徵。
“屬下誓死效忠王爺!”他聲音哽咽,叩首高呼。
彷彿已見未來——在他引領之下,東越劍池崛起為離陽第一劍宗,乃至登頂天下劍道之巔!
趙寒神色淡然,眸光深遠。
這九州大地,王朝割據,江湖勢力不容小覷。
尤當天象境、陸地神仙之流,往往能左右戰局。
監武司之設,早存於他心中多年。
此司直隸於他本人,下轄四位都統,旨在收服天下高手,為己所用,終而實現控御江湖之局。
如今柴青山佔其一,曹正淳居其二,餘下兩席,暫留待賢。
“好好修行,早日踏足天象之境。”趙寒淡淡叮囑。
待日後監武司壯大,四大都統皆需有天象實力方可鎮得住場面。
曹正淳他並不擔心,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柴青山心頭一緊,頓感重任壓肩。
天象之境,何其難越?但他已無退路,唯有拼盡全力。
“是,王爺!”
趙寒微微點頭,目光投向殿外長空。
此時荒州城中,各大門派齊聚一堂,正可借北涼大敗之勢,順勢招攬一批高手。
東越劍池與慈航靜齋便是極佳的突破口。
至於龍虎山——
趙寒暫不打算接觸。
他心裡清楚,龍虎山一向效忠離陽皇室,更有一位隱世的老祖宗趙黃巢藏身其中,此人乃是陸地神仙境界的絕世人物。
自己此刻若去拉攏,不過是自取其辱。
在老皇帝與自己之間,他們只會選擇前者。
可一旦老皇帝駕崩,剩下那幾位皇子又不堪大任……
到那時,龍虎山轉向自己,也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再看此前在大婚上出手的武當和吳家劍冢,
趙寒心中早有盤算。
武當一向力挺北涼,連徐鳳年的弟弟徐龍象都拜入武當掌門門下,此等關係,實乃隱患。
若有良機,定要剷除。
可惜武當地處北涼腹地,大軍難以入境,眼下只能按兵不動。
而吳家劍冢——
雖有不少宗師坐鎮,實力不容小覷,就連桃花劍神鄧太阿也與之淵源頗深,但背後並無強大勢力支撐,孤木難支。
趙寒眸光微冷。
若吳家不知進退,
待日後監武司羽翼漸豐,勢力能夠延伸過去之時,這座所謂的劍道聖地,恐怕得拿來立一立威了。
“青山,密切留意吳家劍冢的一舉一動。”
趙寒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
柴青山精神一振。
“遵命,王爺!”
若王爺有意對吳家動手,他願為前驅,率先出戰。
但他不敢輕言揣測,如今的趙寒,氣勢如淵似海,威壓沉重,連直視一眼都覺得心悸。
諸事安排妥當。
忽聞廳外傳來李痕恭敬的聲音:
“王爺,城外來報,北涼大郡主徐脂虎已至城下,請求面見王爺。”
趙寒唇角微揚。
來接人了麼?
他淡淡掃了李痕一眼,道:“讓她候著。”
說罷轉身步入後院。
眾人垂首肅立,無人敢言語。
荒州城外,
一道紅影緩緩行來。
徐脂虎獨自從北涼趕來,未作片刻停留,袁左宗與齊當國緊隨其後,一路護送至城頭。
二人對她極為敬重。
“郡主……”
話剛出口,徐脂虎輕輕抬手製止,兩人對望一眼,便默然止語。
她緩步向前,目光落在城門上方懸掛的身影上,心頭猛地一揪。
那是徐豐年。
曾幾何時風流倜儻的北涼世子,如今形銷骨立,枯瘦如柴,彷彿一具即將腐朽的屍骸,哪還有半分昔日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