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巴黎的燈火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逸將王楚燃輕輕放在床上,王楚燃的後背陷入柔軟的羽絨被,而沈逸的手臂仍穩穩地託著她的腰,像是怕她隨時會逃走一般。
王楚燃仰頭望著沈逸,心跳如擂鼓。
昨晚的一切都像是被酒精和初次情動的暈眩籠罩,模糊而熱烈。
而今天,王楚燃的意識無比清晰——她能看清沈逸眼中翻湧的情愫,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甚至能聽見他呼吸裡壓抑的渴望。
“今天不逃了?”沈逸低笑,指腹輕輕摩挲王楚燃的臉頰。
王楚燃抿了抿唇,睫毛輕顫。昨晚她還能借著酒勁裝糊塗,可今晚,她連逃避的藉口都沒有。只能誠實地面對自己——自己想要他,想要沈逸的觸碰,想要他的佔有。
“我昨天...也沒逃啊。”王楚燃小聲辯解,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沈逸低笑一聲,俯身吻上王楚燃的唇。
這個吻比昨晚更加溫柔,也更加磨人。沈逸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嚐紅酒的餘韻,不急不緩地引導她回應。
王楚燃漸漸放鬆下來,手臂環上沈逸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微溼的髮間。
沈逸的吻緩緩下移,落在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王楚燃輕輕抽氣,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疼?”沈逸抬眸看王楚燃,聲音低啞。
“不...”王楚燃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只是...有點癢。”
沈逸低笑,指尖輕輕勾開王楚燃的睡袍繫帶,布料滑落的瞬間,王楚燃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卻被他的手掌穩穩托住。
沈逸的目光一寸寸掠過王楚燃的肌膚,像是在欣賞最珍貴的藝術品。
“別...別這麼看我。”王楚燃耳根發燙,伸手想遮住自己。
沈逸卻扣住王楚燃的手腕,輕輕按在枕側。“害羞?”沈逸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昨晚可沒見你這麼緊張。”
“昨晚...不一樣。”王楚燃小聲嘟囔。昨晚她半醉半醒,所有的感官都被酒精蒙上一層朦朧的紗,而今天,她清醒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逸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呼吸,甚至他指尖微微的薄繭擦過肌膚的觸感。
沈逸似乎看穿了楚燃的心思,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那今天,讓你更清楚地記住我。”
沈逸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熱烈,也更加耐心。
沈逸的手掌撫過楚燃的腰側,指尖輕輕描摹她每一寸敏感的曲線,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標記。
王楚燃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在沈逸的掌控下一點點軟化,像是一塊融化的蜜糖。
“逸哥...”王楚燃無意識地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輕微的顫抖。
“嗯?”沈逸應聲,吻卻未停,沿著楚燃的鎖骨一路向下。
“我...”王楚燃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覺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像是要衝破胸腔,而身體裡湧動的熱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沈逸抬眸看著眼前的楚燃,唇角微揚。“想說甚麼?”
王楚燃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沈逸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深邃,眉骨投下的陰影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幽深。
王楚燃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喜歡他——不僅僅是昨晚的意亂情迷,而是此刻,清醒地沉溺在他的氣息裡,仍不願抽身。
沈逸似乎讀懂了王楚燃的眼神,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一次,沈逸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將她徹底佔有。
王楚燃被沈逸吻得暈眩,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肩膀,彷彿這是唯一的支撐。
沈逸的手掌順著王楚燃的腰線下滑,指尖輕輕探入,王楚燃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放鬆。”沈逸在楚燃耳邊低語,嗓音充滿了誘惑,“今晚...我們慢慢來。”
然而沈逸的耐心對於楚燃來說幾乎是一種折磨。
王楚燃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溫火上炙烤,明明渴望著更進一步的觸碰,卻又被沈逸的節奏逼得無處可逃。
王楚燃咬住下唇,眼眶微微發熱,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逸哥...”王楚燃再次喚沈逸,聲音裡帶著輕微的哀求。
沈逸終於不再折磨楚燃,俯身貼近,熾熱的體溫將她徹底包裹。
昨晚的醉意模糊了感官,而今天,王楚燃清晰地感受到了。
沈逸低笑,吻住楚燃的唇,將她的嗚咽盡數吞下。
窗外的巴黎燈火依舊璀璨,而房間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和纏綿的溫度。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