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王楚燃渾身痠軟地趴在沈逸胸口，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房間裡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曖昧氣息，混合著“愛之靈藥”殘留的葡萄酒香。王楚燃的髮絲溼漉漉地黏在頸間，呼吸仍有些不穩。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王楚燃的手指纏繞著沈逸的腹肌，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慾。
沈逸微微挑眉，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明白甚麼了？”
王楚燃撐起上半身，絲綢被單從她肩頭滑落：“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小田和你...每次久別重逢都會...”楚燃的聲音越來越小，指尖無意識地在沈逸的胸口畫圈。
沈逸低笑一聲，大手撫上王楚燃泛著粉色的後背：“都會怎樣？”
“你知道的... ”王楚燃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間全是沈逸身上混合著荷爾蒙與情慾的氣息。
王楚燃現在完全理解了——這種事情一旦嘗過滋味，就像上癮一般讓人念念不忘。沈逸離開的每一分鐘都被無限拉長，再見面時積蓄的渴望便如決堤洪水。
沈逸翻身將王楚燃壓在身下，灼熱的體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快說清楚，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想甚麼？”
......
那些小電影的畫面不合時宜地闖入腦海。第三部第七分鐘的那個姿勢...第五集裡浴室的那段...她傳給小田時還附贈了“心得體會”，現在報應來了。
“想甚麼呢？臉這麼紅。”沈逸突然轉身，將王楚燃拉入水幕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王楚燃卻覺得更熱了。沈逸擠了沐浴露在掌心，從她的肩膀開始塗抹。沈逸的手法溫柔卻不容拒絕，每一寸肌膚都被仔細照顧到。
“我自己來...”王楚燃試圖阻止。
沈逸挑眉：“害羞？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王楚燃咬住下唇。確實，剛剛在“愛之靈藥”的作用下，她比平時大膽許多，甚至主動嘗試了一些...現在想起來都臉紅的姿勢。
但此刻清醒狀態下，讓她無所適從。
“轉過去。”沈逸突然命令道。
王楚燃乖乖轉身，沈逸擠了洗髮水，開始為她清洗長髮。
沈逸的指尖按摩著頭皮，舒服得讓王楚燃忍不住輕哼出聲。
“喜歡嗎？”沈逸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王楚燃迷迷糊糊地應著，像只被順毛的貓。
沈逸的手法太專業，王楚燃漸漸放鬆下來，直到——沈逸一隻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沈逸！”王楚燃驚呼，卻被他固定在懷中動彈不得。
“專心洗頭。”沈逸一本正經地說，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王楚燃腿一軟，幸好被沈逸牢牢扣住腰。
“看來你想起甚麼了。”沈逸的唇貼上王楚燃溼漉漉的後頸。
王楚燃倒吸一口氣，指甲不自覺地摳進瓷磚縫隙。她確實想起來了——這是她發給小田的學習資料裡的場景，當時還調侃說“這個角度絕了。”
“你...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王楚燃聲音發顫。
沈逸低笑：“因為...”突然將楚燃轉過來，“你發給小田的學習資料，我都看過了。”
王楚燃瞪大眼睛。她不知道的是，有次小田不小心把聊天記錄給沈逸看到了，雖然小田一直在掩飾，但沈逸恰好看到了那些“學習資料”的封面......
“所以...我覺得作為‘教學組長，你應該...”
沈逸的話被王楚燃的驚叫打斷——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墜去。沈逸眼疾手快地撈住她，但王楚燃已經半跪在地上，臉正對著他的...
空氣凝固了一秒。
王楚燃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姿勢...這個角度...簡直和她發給小田的某部開場一模一樣。水珠從沈逸的腹肌滑落，滴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看來...”沈逸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今天是升旗儀式？”
王楚燃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術。更糟的是，她居然在認真回憶那部電影裡女主角接下來的動作...
沈逸看出楚燃的動搖，伸手摸了摸楚燃的頭髮：“要...複習一下功課嗎，王老師？”
這個稱呼讓王楚燃渾身一顫。當初她給小田發資源時，落款都是“王老師小課堂”。現在報應來得太快，她終於體會到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逸咬住王楚燃的耳垂：“不急，我們...慢慢來學習。”
窗外，巴黎的晨光漸漸明亮。王楚燃模糊地想，今天怕是又出不了門了——給田熹微買香水的事，恐怕又要推遲。
但此刻，王楚燃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這些，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這個男人佔據。
當沈逸用浴巾裹住她時，王楚燃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沈逸將王楚燃抱回床上，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先睡吧。”沈逸低聲說，“下午咱們一起去買香水。”
王楚燃迷迷糊糊地點頭，卻在陷入夢鄉前突然想起甚麼：“沈逸...”
“嗯？”
“那些學習資料...”王楚燃強撐睡意，“你...最喜歡哪部？”
沈逸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沈逸俯身在楚燃耳邊說了個數字，成功看到王楚燃連耳根都紅透了。
“回去之後...”沈逸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學習‘複習那一部。”
王楚燃把臉埋進枕頭，卻忍不住勾起嘴角。雖然羞恥，但不得不承認——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教學實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