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巴黎被夕陽染成金色,沈逸結束拍攝後,獨自回到原先的酒店收拾行李。
房間裡的東西不多,沈逸向來習慣輕裝出行——幾件換洗衣物,一臺膝上型電腦,還有一瓶未開封的香水。
房間裡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熱芭留下來的,自己去楚燃那邊的房間當然不能帶過去呀,只能把自己的行李一一收進行李箱,其餘的東西只能交給助理來打包帶走了。
王楚燃所在的酒店
沈逸拖著行李箱走進大堂時,前臺的金髮女郎衝他微笑沈逸他點頭致意,卻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酒店的餐廳。
餐廳裝潢典雅,燈光昏黃,角落裡有人在彈鋼琴,旋律輕柔得像情人的低語。
沈逸選了幾道王楚燃愛吃的菜——香煎鵝肝、黑松露意麵、焗蝸牛,最後猶豫了一下,又要了那天晚上的紅酒,雖然自己不需要,但是喝點小酒助助興還是很舒服的。
點完餐之後,沈逸回到頂層套房。
沈逸刷卡進門時,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壁燈,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沈逸將行李放在角落,走到浴室門前輕輕叩門。
“是我。”
水聲停了。片刻後,王楚燃擦著頭髮走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髮梢的水珠滴落在鎖骨上,又滑入浴巾遮掩的陰影裡。
“逸哥,你終於回來了。”王楚燃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沈逸,像只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沈逸伸手將王楚燃拉近,在她還帶著水汽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餓了嗎?”
王楚燃順勢靠在沈逸胸前,手指玩著他西服的領口:“人家早就餓了,就等逸哥你回來了。”
“我已經點過餐了,”沈逸看了眼手錶,“估計馬上餐廳就送上來了。”
沈逸鬆開王楚燃,從行李箱拿出換洗衣物,“我先去洗個澡,然後等等一起吃晚餐。”
王楚燃點點頭,看著沈逸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不久之後,門鈴也響了。
王楚燃整理好浴袍去開門,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上面擺著銀質餐蓋和紅酒。
“這是沈先生點的晚餐。”服務生熟練地擺好餐具,又取出一個小冰桶,“還有您要的特色紅酒。”
看到紅酒之後,王楚燃小臉一紅,不是逸哥怎麼還點這個酒啊,之前點那是特殊情況,怎麼......
等服務生離開,王楚燃擺好餐具,掀開餐盤之後,松露的濃郁香氣立刻撲面而來。餐盤旁還放著一小束新鮮的玫瑰,卡片上寫著簡單的“Pour toi”(給你的)。
浴室門開啟時,沈逸已經換上了黑色絲質睡袍,髮梢還滴著水。
沈逸看到王楚燃正對著玫瑰微笑,便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喜歡嗎?”
“嗯!”王楚燃轉身將玫瑰遞到他鼻尖,“你聞聞,和沐浴露的味道很像。”
沈逸就著王楚燃的手嗅了嗅,卻順勢吻上她的指尖:“遠遠不及你香。”
王楚燃耳根發燙,連忙拉著沈逸坐下:“快吃飯吧,菜要涼了。”
沈逸將紅酒緩緩倒入高腳杯中,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王楚燃盯著那杯酒,臉頰微微發燙——她當然認得這瓶“愛之靈藥”,那可是她昨晚特地準備的,卻沒想到是自己遭罪了,沒想到今晚沈逸又點了這個酒。
“怎麼?”沈逸注意到王楚燃的目光,唇角微揚,“不想再嚐嚐你昨晚選的紅酒?”
王楚燃咬了咬下唇,伸手接過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沈逸的手背,觸電般縮了一下。
“我...我只是沒想到你今晚還點這個酒。”王楚燃小聲說道,低頭抿了一口,紅酒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帶著微微的甜意,卻比平時喝過的更加醉人。
沈逸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拿起刀叉,優雅地切下一塊鵝肝,遞到她唇邊。“嚐嚐這個。”
王楚燃張口含住,柔軟的鵝肝入口即化,松露的香氣瞬間充斥口腔。
王楚燃滿足地眯起眼,卻在對上沈逸深邃的目光時,心跳陡然加速。
沈逸的眼神太過熾熱,彷彿不是在看她吃飯,而是在品嚐她一般。
“好、好吃...”王楚燃結結巴巴地說道,連忙低頭又喝了一口紅酒掩飾自己的慌亂。
沈逸沒有拆穿楚燃,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切著食物,時不時喂她一口。
沈逸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王楚燃覺得自己像被投餵的小動物,完全被沈逸掌控著節奏。
“逸哥,別光顧著餵我,你也吃啊。”王楚燃鼓起勇氣,叉起一塊牛肉遞到沈逸嘴邊。
沈逸張口含住,卻在咬下時故意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叉尖。王楚燃手一抖,差點把叉子掉在桌上。
“害羞了?”沈逸低笑,聲音帶著紅酒浸潤後的沙啞。
王楚燃感覺臉更燙了,她當然知道這瓶“愛之靈藥”的特別之處——它不僅是紅酒,更是酒店特製的愛情秘寶,昨晚她點的時候主要是帶著拿下沈逸的心態,卻沒想到今晚沈逸還點了這個酒。
王楚燃能感覺到酒液入喉後,身體漸漸湧起的微妙熱度,而沈逸的目光更是火上澆油。
“才沒有...”王楚燃嘴硬道,卻不敢直視沈逸的眼睛,只能盯著餐盤,“只是...只是有點熱。”
沈逸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伸手替楚燃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需要我幫你把空調調低一些嗎?”
“不、不用了!”王楚燃連忙搖頭,卻因為動作太大,差點碰倒酒杯。沈逸眼疾手快地扶住,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點。”沈逸的拇指在王楚燃手背上輕輕摩挲,觸感灼熱,“紅酒灑了多可惜。”
王楚燃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沈逸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讓她無處可逃。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紅酒的效果正在逐漸顯現——身體變得敏感,面板泛起淡淡的粉色,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逸哥,我...我吃飽了。”王楚燃小聲說道,試圖抽回手,卻被沈逸握得更緊。
“真的飽了?”沈逸挑眉,目光落在楚燃幾乎沒怎麼動的餐盤上。
王楚燃點點頭,卻見沈逸忽然傾身過來,拇指擦過她的唇角。“沾到醬汁了。”沈逸低聲道,隨後將拇指放入自己口中,輕輕吮了一下。
這個動作太過曖昧,王楚燃瞬間僵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臉頰。
王楚燃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昨晚自己由於第一次的緣故,逸哥沒有發揮到位,今晚自己估計是逃不掉了。
“看來酒起作用了。”沈逸注視著王楚燃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聲音低沉,“你的臉很紅。”
王楚燃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態——身體發熱,心跳加速,連視線都有些模糊。而沈逸卻依舊從容不迫,彷彿在欣賞她逐漸失控的模樣。
“我...我想先去洗漱...”王楚燃試圖起身,雙腿卻有些發軟。
沈逸適時地扶住王楚燃的腰,將她拉入懷中。“急甚麼?”沈逸的唇貼在王楚燃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剛剛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王楚燃靠在沈逸胸前,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混合著紅酒的香氣和沈逸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她頭暈目眩,楚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害怕了?”沈逸察覺到她的顫抖,輕聲問道。
王楚燃搖搖頭,卻將臉埋得更深。不是害怕,而是...期待。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只能緊緊抓住沈逸的衣襟,像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沈逸低笑一聲,將王楚燃打橫抱起。“既然如此...”沈逸走向臥室,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王楚燃將臉埋在沈逸肩頭,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那個充滿未知的夜晚。紅酒的餘韻在血液中流淌,王楚燃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比酒更醉人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