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沈逸先醒過來，生物鐘讓他在早上七點準時睜眼。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的楊蜜。蜜姐背對著他，長髮散在枕頭上，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
晨光在她的肌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宛如一幅靜謐的油畫。
沈逸沒有立刻起床，而是靜靜地躺著，感受這一刻的安寧。
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的氣息——她的香水味，他的沐浴露味，還有某種只屬於親密關係後的曖昧氣息混合在一起，溫暖而真實。
沈逸伸手，指尖輕輕劃過蜜姐的背脊，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甚麼。楊蜜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但沒有醒來。
沈逸起身，赤腳走進浴室，簡單洗漱後，圍了條浴巾出來。
經過床邊時，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楊蜜的睡顏。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平穩。
沈逸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走向廚房。
公寓的開放式廚房寬敞明亮，裝置齊全。沈逸開啟冰箱，檢視有甚麼可以做早餐的食材。雞蛋、培根、吐司、牛奶，還有一些水果。足夠了。
他繫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先是磨咖啡豆，咖啡機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然後煎培根和雞蛋，烤吐司，切水果。動作熟練而從容，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些。
廚房的窗戶對著東邊，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料理臺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沈逸在晨光中忙碌著，身形挺拔，浴巾鬆鬆地圍在腰間，露出結實的背肌和腰線。
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咖啡的濃郁，培根的焦香，吐司的麥香混合在一起，喚醒著沉睡的感官。
臥室裡，楊蜜在香氣和陽光中緩緩醒來。她先是皺了皺鼻子，然後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記憶慢慢回籠——沈逸的公寓，昨夜的纏綿，清晨的相擁。
她翻了個身，發現身旁已經空了，只留下凹陷的枕頭和些許餘溫。但廚房傳來的聲音和香氣告訴她，沈逸沒有走遠。
楊蜜坐起身，被子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昨晚穿的沈逸的T恤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滑到一邊，露出肩膀。她笑了笑，攏了攏頭髮，然後赤腳下床。
地板微涼，楊蜜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傾瀉而入，讓她眯了眯眼睛。窗外的北京在晨光中甦醒，遠處的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楊蜜伸了個懶腰，身體還有些痠軟，但心情卻異常輕鬆愉快。
這種早晨醒來不是在酒店，不是在趕通告的路上，而是在愛人的家裡，聽著他在廚房準備早餐的聲音——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楊蜜走進浴室，看到洗手檯上已經擺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還有一瓶她常用的卸妝水和護膚品。她笑了，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沈逸總是這樣細心，即使是在這種臨時的、非正式的相聚中，也會考慮到她的需要。
她洗漱完畢，沒有化妝，素著一張臉走出浴室。廚房裡，沈逸正背對著她，專注地擺盤。陽光從他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
楊蜜靠在廚房門框上，靜靜地看著他。這個畫面太美好，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一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頂級男演員，繫著圍裙在清晨的廚房裡為她準備早餐——如果拍下來發到網上，不知道會讓多少粉絲心碎又羨慕。
“偷看多久了？”沈逸忽然開口，沒有回頭。
楊蜜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
“聞到你的香水味了。”沈逸轉過身，手裡端著兩個盤子，“而且，你的腳步聲我很熟悉。”
沈逸把盤子放在餐檯上：“早餐好了，楊老師請用餐。”
楊蜜走過去，看了看盤中的食物——完美的太陽蛋，焦香酥脆的培根，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還有切好的水果沙拉。咖啡也已經倒好，奶泡上還用巧克力醬畫了個簡單的愛心。
“這麼豐盛？”蜜姐在高腳凳上坐下，“沈大廚今天超常發揮啊。”
“難得有機會為你服務。”沈逸在她對面坐下，解下圍裙，“嚐嚐看，雞蛋是不是你喜歡的溏心。”
楊蜜切了一小塊雞蛋，蛋黃果然流了出來，恰到好處的溏心。她滿意地點頭：“完美。”
兩人開始吃早餐，氣氛輕鬆而舒適。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餐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偶爾有鳥鳴從窗外傳來，更襯得室內的寧靜。
“你幾點起來的？”楊蜜問。
“七點。習慣了，在劇組也差不多這個時間醒。”
“睡眠質量好嗎？”
“還不錯。”沈逸喝了口咖啡，“你呢？昨晚睡得好嗎？”
楊蜜想了想：“很好。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你的床很舒服，枕頭的高度也剛剛好。”
“那就好。”沈逸微笑，“我還擔心你會不習慣。”
“怎麼會。”楊玫切著培根，“不過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別人家過夜了。一般都是酒店，或者自己的住處。”
沈逸看著她：“所以昨天是破例？”
“對你，總是可以破例的。”楊蜜抬眼看他，眼中帶著笑意。
沈逸的心微微一動。這樣的話從楊蜜口中說出來，總是格外動人。因為她不是那種輕易表達情感的人，更不會說甜言蜜語。每一句真情流露，都顯得彌足珍貴。
早餐吃到一半，沈逸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武叔打來的，應該是關於今天和騰訊的會面。
“需要接嗎？”楊蜜問。
“不用，晚點回過去就行。”沈逸把手機調成靜音，“今天上午沒甚麼急事。”
“你確定？”楊蜜挑眉，“我可不想耽誤你的工作。”
“工作永遠做不完。”沈逸說，“但像這樣的早晨，不多。”
楊蜜笑了，不再多說，繼續享受早餐。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漫無邊際——最近看的電影，喜歡的餐廳，想去的旅行地，甚至是一些圈內的八卦。沒有工作壓力，沒有利益考量，只是兩個老朋友，或者說老情人，在清晨的陽光下閒聊。
早餐後，楊蜜主動收拾餐具，沈逸則負責清洗。兩人並肩站在水槽前，一個洗一個擦，配合默契。水流聲嘩嘩作響，陽光在泡泡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
“感覺像在過日子。”楊蜜忽然說。
沈逸轉頭看她：“不喜歡？”
“不，很喜歡。”楊蜜輕聲說，“只是不習慣。我們這樣的人，很少有機會體驗這種日常。”
“那今天可以好好體驗一下。”沈逸關掉水龍頭，“上午有甚麼安排？”
楊蜜想了想：“十一點要回工作室開會，之前都沒事。”
“那還有兩個小時。”沈逸擦乾手，“想做甚麼？”
楊蜜轉身，背靠著料理臺，面對著他：“你說呢？”
蜜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熟悉的火花，沈逸立刻明白了。他向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檯面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料理臺之間。
“我以為你累了。”沈逸低聲說，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休息了一晚上，恢復了。”楊玫伸手勾住沈逸的脖子，“而且，這樣的早晨，不做點甚麼太可惜了。”
沈逸笑了，低頭吻她。這個吻開始得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熱烈起來。楊蜜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身體與他緊密相貼。
晨光中，兩人在廚房裡擁吻，料理臺上的水珠折射著陽光，像是撒了一桌的鑽石。窗外偶爾傳來鳥鳴和遠處街道的聲音，但那些都顯得遙遠而不重要。
吻逐漸深入，沈逸的手探進楊蜜的T恤下襬，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楊蜜則解開了他浴巾的結，讓浴巾滑落在地。
“在這裡？”沈逸在她耳邊問，呼吸灼熱。
“為甚麼不？”楊蜜的聲音有些沙啞，“反正今天上午，這個公寓裡只有我們。”
沈逸不再多言，將她抱上料理臺。楊蜜輕呼一聲，隨即笑了，雙腿環住他的腰。
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邊，美得驚人。
這個時刻與昨夜不同。昨夜是久別重逢的激情，熱烈而迫切；今晨則是溫存後的餘韻，緩慢而纏綿。他們不著急，像是要細細品味每一分每一秒。
陽光在廚房裡移動，光斑從料理臺移到地板，又從地板移到牆壁。時間彷彿慢了下來，每一刻都被拉長，每一絲觸感都被放大。
結束後，兩人相擁著平復呼吸。楊蜜的頭靠在沈逸肩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沈逸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
“這樣是不是太放縱了？”楊蜜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偶爾放縱一下，沒甚麼不好。”沈逸吻了吻她的頭髮。
他們在料理臺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沈逸抱起楊蜜，走向客廳。兩人倒在沙發上，楊蜜躺在沈逸身上，臉貼著他的胸膛。
“幾點了？”她問。
沈逸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九點半。”
“還有一個半小時。”楊蜜計算著時間，“夠我洗個澡，換衣服，然後去工作室。”
“不急。”沈逸的手在蜜姐的背上畫著圈，“再躺一會兒。”
楊蜜沒有反對，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她能聽到沈逸的心跳，沉穩而有節奏，像是這世界上最安心的聲音。
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室內涼爽舒適。遠處隱約傳來城市的喧囂，但被厚厚的玻璃窗隔開，變得模糊而遙遠。
這樣的時刻太珍貴了，珍貴到讓人幾乎不敢呼吸，生怕一用力就會打破這份美好。
“沈逸。”楊蜜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
沈逸微微撐起身，看著她：“謝我甚麼？”
“謝謝這個早晨。”楊蜜睜開眼睛，眼神清澈而真誠，“謝謝你準備的早餐，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給我這樣一個...像普通人一樣的早晨。”
沈逸的心軟成一片。他知道楊蜜的意思——作為頂流明星，她的生活被工作、行程、公眾視線填滿，很少有機會體驗這種簡單的、私密的日常。這樣的早晨，對她來說是奢侈的禮物。
“以後還有機會。”他輕聲說。
“嗯。”楊蜜重新閉上眼睛，“我相信。”
兩人又躺了十分鐘，然後楊蜜坐起身：“真的該去洗澡了，不然要遲到了。”
沈逸也起身：“一起？”
楊蜜挑眉：“你確定一起洗能節省時間？”
沈逸笑了：“不確定，但會更愉快。”
最終他們還是一起進了浴室。淋浴間很大，足夠兩人站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身體，也沖走了最後的疲憊和睡意。
他們並沒有在浴室裡做甚麼，只是單純地洗澡，互相幫忙擦背，洗髮，偶爾交換一個吻。這種日常的親密，有時候比激情更加動人。
洗完澡，楊蜜裹著浴巾出來，沈逸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要穿的衣服——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襯衫，都是他衣櫃裡的，但楊蜜穿起來竟然意外地合身。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猜的。”沈逸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而且我的衣服你穿大一點，反而有oversize的效果，挺好看的。”
楊蜜扣好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實，沈逸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有些寬鬆，但配上牛仔褲，反而有種隨性又性感的感覺。
“不錯。”她轉身，“像是偷穿男朋友衣服的女高中生。”
沈逸笑了：“你看起來最多二十五歲。”
“嘴真甜。”楊蜜走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過我喜歡。”
她開始化妝，動作熟練而迅速。沈逸則換了衣服，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看起來像是要去健身的樣子。
十點半，楊蜜化好妝，整理好頭髮，又是一個光彩照人的大明星了。她站在玄關處，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身旁的沈逸。
“我該走了。”她說。
“我送你下去。”沈逸說。
“不用，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楊蜜穿上鞋子，轉身面對他，“今天下午的會面，加油。”
“謝謝。”沈逸握住她的手，“你也是，會議順利。”
楊蜜點點頭，然後上前擁抱他。這個擁抱很緊，很用力，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感覺深深印在記憶裡。
“下次見。”她在沈逸耳邊輕聲說。
“下次見。”沈逸回應。
他們又交換了一個吻，然後楊蜜鬆開他，開啟門。在門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不捨，溫柔，還有一絲沈逸看不懂的東西。
然後門關上了。
沈逸站在玄關處，聽著電梯下行的聲音，然後回到客廳。公寓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但已經空無一人。料理臺上還放著沒洗的咖啡杯，沙發上還留著兩人躺過的凹陷，空氣中似乎還能聽到她的笑聲。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幾分鐘後，楊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上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商務車。車駛入街道，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沈逸站了很久，直到手機震動，是楊蜜發來的訊息：“上車了，早餐很好吃，早晨也很美好。謝謝。”
他回覆：“路上小心。下次再做早餐給你吃。”
放下手機，沈逸環顧這個突然顯得空蕩的公寓。陽光依舊明媚，城市依舊喧囂，但那個讓這一切變得特別的人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