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北京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沈逸處理完最後一份工作郵件,正準備休息,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孟子藝的影片請求。
沈逸微微一笑,接通了影片。
螢幕那端,孟子藝穿著柔軟的粉色家居服,抱著一隻毛絨兔子玩偶,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她的眼睛有些紅腫,鼻尖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孟孟。”沈逸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怎麼了這是?”
“逸逸...”孟子藝一開口,聲音就帶著哭腔,她把臉埋在兔子玩偶裡,“我今天...今天好難過。”
沈逸的心立刻揪了起來:“發生甚麼事了?慢慢說。”
“《別對我動心》的女主角...”孟子藝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定了周吔。我的公司沒競爭過她們...”
她說完這句,眼淚又掉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沈逸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心疼極了。他知道孟子藝為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努力——研讀原著,寫人物小傳,甚至去學遊戲直播,就是希望能更貼近角色。
“乖,不哭了。”沈逸溫聲安慰,“這次沒拿到,還有下次。你這麼優秀,一定會遇到更適合的角色。”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嶽千靈...”孟子藝抽抽搭搭地說,“而且...而且如果能和你一起拍戲該多好啊。我們可以一起工作,一起對戲,收工後還能一起吃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失落。沈逸看著螢幕裡孟子藝可憐兮兮的樣子,恨不能立刻飛到她的身邊,把她摟進懷裡好好安慰。
“孟孟,你在家嗎?”沈逸問。
“嗯...一個人在家,外面還下雨了,更難受了。”孟子藝把臉貼在玩偶上,眼睛溼漉漉地看著鏡頭,“逸逸,我想見你...”
這句話她說得又輕又軟,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沈逸的心完全軟化了,他看了看時間:“我現在過去找你,好嗎?”
“真的嗎?”孟子藝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是外面在下雨,你過來會不會很麻煩...”
“不麻煩。”沈逸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你等我,四十分鐘就到。”
“那...那你路上小心。”孟子藝小聲說,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我等你。”
結束通話影片,沈逸迅速換了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出門。雨夜的北京交通有些擁堵,但他開得很穩,心裡惦記著那個在家裡等他的女孩。
四十分鐘後,沈逸的車停在了孟子藝家樓下。他撐傘走進電梯,按下熟悉的樓層。
門鈴只響了一聲,門就開了。孟子藝站在門口,還是影片裡那身粉色家居服,赤著腳,頭髮鬆鬆地披著。她看到沈逸,眼睛立刻紅了,撲上來抱住他。
“沈逸...”孟子藝把臉埋在沈逸胸前,聲音悶悶的。
沈逸一手撐傘,一手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來了,不哭了。”
沈逸帶著她走進屋,關上門,把傘放在玄關。孟子藝一直抱著他不肯鬆手,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好了好了。”沈逸笑著摸摸孟孟的頭,“讓我先把外套脫了。”
孟子藝這才不情願地鬆開手,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他。沈逸脫下被雨打溼的外套,轉身看她時,發現她的眼眶又蓄滿了淚水。
“怎麼又哭了?”沈逸上前,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我就是...就是覺得委屈。”孟子藝癟著嘴,“明明那麼努力了,為甚麼還是不行...”
沈逸心疼地將她孟子藝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娛樂圈就是這樣,有時候努力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但是孟孟,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你很棒。”
“真的嗎?”孟子藝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真的。”沈逸認真點頭,“在我心裡,你是最棒的。”
這句話讓孟子藝破涕為笑,她擦了擦眼淚,拉著沈逸的手往客廳走:“你坐,我給你倒水。外面雨大不大?你有沒有淋溼?”
“沒淋溼。”沈逸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她忙前忙後,“你別忙了,過來陪我坐會兒。”
孟子藝倒了水過來,在沈逸身邊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沈逸摟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氣息。雨夜,溫暖的房間,相依的兩人——這一刻如此安寧美好。
“逸逸。”孟子藝忽然開口。
“嗯?”
“我其實...其實不只是因為沒拿到角色難過。”她小聲說。
“那還因為甚麼?”
孟子藝轉過身,面對著他,眼神認真:“我難過的是,不能和你一起工作。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長時間相處了,你忙,我也忙,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了一次面。”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如果能和你一起拍戲,我們就能有三個月的時間在一起。每天都能見到你,一起對戲,一起吃飯,收工後還能一起回酒店...想想就覺得好幸福。”
沈逸的心被這番話深深觸動。他何嘗不想和孟子藝多些相處的時間?只是兩人的工作性質特殊,聚少離多成了常態。
“孟孟。”沈逸捧起孟子藝的臉,認真地看著她,“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工作,每天都能見到你。”
“真的嗎?”孟子藝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沈逸點頭,“所以我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下一部戲。”
孟子藝愣住了,隨即驚喜地睜大眼睛:“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和我合作?”
“當然願意。”沈逸微笑,“不過要看有沒有合適的專案。如果有好的劇本,合適的角色,我們可以一起向製作方爭取。”
“太好了!”孟子藝開心地抱住沈逸,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沈逸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她的快樂如此純粹,如此有感染力,讓沈逸也不由自主地笑了。他喜歡看她開心的樣子,喜歡她毫不掩飾的情緒表達——在這個處處需要偽裝和剋制的圈子裡,孟子藝的直率和真誠是如此珍貴。
“不過,”沈逸等她稍微平靜下來,才繼續說,“如果我們真的要合作,在劇組必須保持專業。不能因為我們的關係影響工作,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保證!”孟子藝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在劇組,你是沈老師,我是孟演員,我們就是普通同事關係!”
沈逸被她的認真模樣逗笑了,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也不用那麼嚴肅。正常的交流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分寸。”
“我知道我知道。”孟子藝點頭如搗蒜,“我會很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沈逸的心軟成一片。他想起兩人剛在一起時,孟子藝也是這樣,做甚麼事都先考慮他的感受,生怕給他帶來不便。
“孟孟。”沈逸輕聲喚她。
“嗯?”孟子藝抬眼看他,眼中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沈逸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充滿了愛意和珍惜。
孟子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回應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雨聲漸大,敲打在窗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但室內溫暖如春,兩人在沙發上相擁親吻,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吻逐漸加深,沈逸的手輕輕撫過孟子藝的背,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孟子藝則更貼近他,幾乎整個人都依偎在他懷裡。
“逸逸...”孟子藝在吻的間隙呢喃,“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沈逸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她抱起。孟子藝輕呼一聲,隨即笑著摟緊他的脖子。沈逸抱著她走向臥室,動作輕柔而堅定。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讓一切都顯得朦朧而溫馨。沈逸將孟子藝輕輕放在床上,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今天哭了那麼久,眼睛都腫了。”沈逸心疼地撫摸她的眼角。
“那你親親就不腫了。”孟子藝撒嬌道,眼睛彎成月牙。
沈逸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是鼻子,臉頰,最後回到嘴唇。這次的吻更加熱烈,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和渴望。
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膚相親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嘆息。
雨聲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樂,掩蓋了室內的喘息和低吟。
沈逸的動作溫柔而剋制,時刻關注著孟子藝的反應。而孟子藝則完全沉浸在愛人的懷抱中,所有的委屈和失落都在這一刻被治癒。
當激情達到頂峰時,孟子藝緊緊抱住沈逸,在他耳邊輕聲說:“沈逸...我愛你...”
“我也愛你。”沈逸回應,吻去她眼角的淚——這次是因為快樂。
事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孟子藝趴在沈逸胸前,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神卻異常明亮。
“沈逸。”她輕聲開口。
“嗯?”
“你說我們合作下一部戲...是真的會去爭取,還是隻是為了安慰我?”
沈逸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我是認真的。不過孟孟,你要知道,好的專案需要時機,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
“我可以等!”孟子藝立刻說,“只要有機會和你一起工作,等多久我都願意。”
她的真誠讓沈逸感動。他摟緊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讓團隊留意合適的專案,有訊息就告訴你。”
“嗯!”孟子藝開心地點頭,隨即又想到甚麼,“那...那在等到合適的專案之前,我們能多見見面嗎?我最近工作不太忙,可以配合你的時間。”
看著她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的眼神,沈逸的心完全融化了:“當然可以。只要我在北京,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真的嗎?”孟子藝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我以後想你的時候,就直接去找你,不打電話了!”
沈逸被她孩子氣的話逗笑了:“好,直接來。不過記得提前告訴我,免得我不在家。”
“知道啦!”孟子藝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沈逸你真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孟子藝漸漸有了睏意。她打了個哈欠,往沈逸懷裡鑽了鑽:“我困了...”
“睡吧。”沈逸拉了拉被子,“我在這兒陪著你。”
“你不走嗎?”孟子藝強撐著睡眼問。
“不走。”沈逸柔聲說,“今晚陪你。”
孟子藝滿足地笑了,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沈逸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充滿了柔情。
這個女孩,從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毫無保留地愛著他,依賴著他。即使工作再忙,即使聚少離多,她的感情從未改變。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小了很多。沈逸輕輕吻了吻孟子藝的額頭,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分享著雨夜的溫暖和安寧。
至於工作上的失落,未來合作的可能,都被暫時拋在腦後。此時此刻,只有彼此,只有愛。
第二天早上,沈逸先醒過來。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他低頭看著懷裡仍在熟睡的孟子藝,她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做甚麼美夢。
沈逸輕輕起身,沒有吵醒她。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煎蛋,烤吐司,熱牛奶。這些都是孟子藝愛吃的。
早餐的香氣飄進臥室時,孟子藝醒了過來。她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看到沈逸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早安。”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沈逸。
“早。”沈逸轉身,在她唇上輕吻一下,“睡得怎麼樣?”
“特別好。”孟子藝的眼睛亮晶晶的,“因為有你在。”
沈逸笑了,把煎蛋盛到盤子裡:“去洗漱,準備吃早餐。”
“好~”孟子藝開心地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
早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孟子藝的情緒明顯好轉了,她一邊吃一邊說著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偶爾還撒嬌讓沈逸喂她一口。
“今天有甚麼安排?”沈逸問。
“下午有個雜誌拍攝,上午沒事。”孟子藝眨眨眼,“你呢?”
“上午應該沒事。”沈逸說,“下午約了武叔談事情。”
“那...那上午你能多陪我一會兒嗎?”孟子藝期待地問。
看著她像等待投餵的小貓一樣的眼神,沈逸怎麼可能拒絕:“可以,吃完中飯再走。”
“太好了!”孟子藝開心地拍手。
沈逸看著滿臉開心的孟孟,心想和孟孟在一起拍戲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