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藝在張家口的第三天,沈逸的劇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早晨八點,沈逸被溫柔地喚醒,不再是刺耳的鬧鐘,而是孟子藝的輕吻和低語:“逸逸,該起床了。”
床邊已經擺好了熨燙平整的戲服和保暖內衣,浴室裡熱水已經放好,洗漱臺上護膚品按使用順序排列整齊。
早餐不再是酒店統一配送的簡單套餐,而是孟子藝根據他當天拍攝強度精心搭配的營養餐——高蛋白的煎蛋和雞胸肉,補充能量的燕麥粥,暖胃的熱湯。
孟子藝會坐在沈逸的對面,看著他吃完,然後仔細檢查他的面板狀態,補塗一層防護霜。
“今天要在室外拍多久?”孟子藝一邊塗霜一邊問,眉頭微蹙。
“大概四小時,是一場雪地行軍的戲。”沈逸回答,享受著她指尖的輕柔觸感。
“那得多塗點,這個防曬霜是帶修復功能的,能一定程度隔離寒冷對面板的傷害。”孟子藝又擠了一些,在沈逸臉上細緻地抹開,“耳朵後面也要塗,還有脖子...手伸出來。”
孟子藝連沈逸的手背和手腕都不放過,每一寸可能暴露在外的面板都被精心保護起來。
沈逸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冰天雪地裡拍攝的艱辛,因為這份溫柔而變得可以承受。
送沈逸出門時,孟子藝會踮起腳尖給他一個告別吻:“好好拍戲,我等你回來。”
然後一整天,沈逸在拍攝間隙總能收到孟孟的訊息:“喝水了嗎?”“休息時記得補塗防護霜。”“
...瑣碎而溫暖的關心,像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線著冰天雪地的片場和溫暖如春的酒店房間。
傍晚收工回來,開啟房門,迎接沈逸的是溫暖的燈光、食物的香氣和孟子藝的溫柔。
孟子藝會檢查沈逸當天的面板狀況,然後拉他到餐桌前——桌上總是擺著豐盛的晚餐,有時是酒店訂的高階料理,有時是她從其他餐廳專門定的餐。
“今天怎麼樣?”孟子藝一邊給沈逸盛湯一邊問。
“還好,就是有點累。”沈逸如實回答,喝一口熱湯,感覺凍僵的身體漸漸回暖。
“那吃完飯我給你按摩,”孟子藝會這樣說,眼中滿是心疼,“你看看你的手,又裂了。”
確實,儘管孟子藝的精心護理,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極端環境中拍攝,沈逸的面板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損傷。
手背的裂口時好時壞,臉頰也常常被寒風吹得通紅乾澀。
每晚的護膚程式因此變得格外重要,也格外漫長。
這天下午,沈逸意外地提前收工了。導演看他最近狀態不錯,進度比預期快,下午四點就宣佈:“今天提前結束!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場大戲要拍。”
沈逸回到酒店時才四點半,開啟門,發現孟子藝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攤開著一大堆化妝品和護膚品,瓶瓶罐罐擺了滿地。
“孟孟?”沈逸有些驚訝,“你這是...”
孟子藝抬起頭,眼睛一亮:“逸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她站起身,快步走過來抱住沈逸,“正好!我準備給你做個徹底的大護理!”
“大護理?”沈逸看著地上那堆東西,有些哭笑不得,“這些...都是你今天買的?”
“一部分是,一部分是我讓助理從北京寄來的。”孟子藝拉著沈逸走到那堆護膚品前,如數家珍地介紹。
“你看,這是深度清潔面膜,這是修復精華,這是保溼面霜,這是手膜,這是唇膜...還有這些儀器,這是匯入儀,這是按摩儀...”
沈逸看著這陣仗,感覺比拍戲還複雜:“需要這麼多嗎?”
“當然需要!”孟子藝認真地說,“你現在的面板狀態已經是緊急情況了,需要全方位護理。而且你難得下早戲,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孟子藝拍拍地毯,“來,坐下,我們從清潔開始。”
沈逸順從地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孟子藝跪坐在沈逸的面前,開始準備工具。她先仔細地洗手消毒,然後拿出一瓶卸妝油。
“閉上眼睛,”孟子藝輕聲說,將卸妝油擠在手心搓熱,“今天我要給你做一次徹底的深層清潔和修復。”
沈逸閉上眼睛,感覺到孟子藝溫熱的指尖在他臉上輕柔地打圈。卸妝油的質地滑膩,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孟孟的手法比前幾天更加熟練,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你的面板比前兩天好一點了,”孟子藝邊按邊說,“但還是有很多問題。角質層太厚,毛孔堵塞,還有炎症...”她嘆了口氣,“這拍攝環境真的太傷面板了。”
卸妝油乳化後,她用溫熱的溼毛巾仔細擦乾淨沈逸的臉。然後拿出潔面儀:“這是聲波潔面儀,可以深層清潔。可能會有點癢,你忍一下。”
潔面儀在臉上震動,確實有些癢,但沈逸忍住了。孟子藝的手很穩,每一處都清潔到位。潔面後,她又用熱毛巾敷在沈逸臉上,幫助開啟毛孔。
“接下來是清潔面膜,要敷十五分鐘。”孟子藝擠出一大坨灰色的泥狀面膜,均勻塗在沈逸臉上,“這個會有點緊繃感,是正常的。”
面膜確實讓面板感到緊繃,但沈逸沒有不適。
孟子藝趁這個時間,開始處理沈逸的手。她拿出專門的手部磨砂膏,塗在沈逸的手上,開始按摩。
“你的手太粗糙了,”孟孟心疼地說,“裂口雖然好了,但角質層還是很厚。得定期去角質,再塗修復霜。”
孟子藝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打圈,動作輕柔而有力。
磨砂膏的顆粒在面板上摩擦,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舒適。
按摩完雙手,孟子藝用溼毛巾擦乾淨,然後塗上厚厚的手膜,再用一次性手套套住。
“手膜要敷二十分鐘,”孟子藝說,看了看時間,“正好和麵膜同步。”
面膜時間到了,孟子藝小心地用水洗掉。
沈逸的臉確實感覺乾淨了很多,毛孔似乎都在呼吸。但護理還沒結束,孟子藝又拿出了匯入儀和精華液。
“這是修復精華,用匯入儀可以讓它吸收得更好。”她將精華液塗在沈逸臉上,然後開啟匯入儀。
儀器在臉上移動,微微的電流感讓沈逸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習慣了。
匯入儀用了十分鐘,孟子藝又塗了一層厚厚的修復面膜:“這個要敷三十分鐘,是這次護理的關鍵。趁這個時間,我給你按摩一下身體。”
孟子藝讓沈逸脫掉上衣,趴在毯子上。然後拿出一瓶身體按摩油,倒在手心搓熱。
“你最近肌肉很緊張,”孟孟的手掌貼在沈逸背上,開始按摩,“特別是肩頸這裡,硬得像石頭。”
確實,沈逸的肩頸因為長時間穿著厚重的戲服,加上拍攝時的緊張狀態,一直處於僵硬狀態。
孟子藝的手很有力,從肩頸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下,每一處僵硬的肌肉都被仔細揉開。
“嗯...”沈逸舒服地嘆了口氣,“你的手法真好。”
“專門學過的,”孟子藝有些得意,“以前拍打戲經常受傷,就學了按摩。後來發現對緩解疲勞也很有用。”她的手掌在沈逸的背上滑動,按摩油讓動作更加順暢,“你這裡有個結節,很疼嗎?”
當孟子藝按到肩胛骨下方的一個點時,沈逸輕輕抽了口氣:“有點。”
“那我輕點,”孟子藝減小了力道,但繼續按摩那個點,“這裡要慢慢揉開,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按摩進行了二十分鐘,沈逸幾乎要睡著了。孟子藝拍拍沈逸的背:“好啦,翻過來吧,面膜時間到了。”
沈逸翻身,孟子藝小心地揭下面膜,用剩餘的精華液繼續按摩他的臉,直到完全吸收。
然後塗上眼霜、面霜和潤唇膏,最後又塗了一層睡眠面膜。
“臉上的護理完成了,”孟子藝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現在該處理身體了。”
她讓沈逸躺好,開始給他塗身體乳。不同於按摩油的濃稠,身體乳的質地輕薄,帶著淡淡的乳木果香氣。
孟子藝將身體乳擠在手心,搓熱後開始塗抹。
從胸口開始,孟子藝的手掌在沈逸結實的胸膛上打圈。
沈逸的面板因為長期鍛鍊和拍攝,肌肉線條分明,但此刻在孟子藝的撫摸下,完全放鬆下來。
孟子藝的手指劃過沈逸的胸肌,在他的腹部打圈,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曖昧。
“子藝...”沈逸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嗯?”孟子藝抬起頭,眼中閃著調皮的光,“怎麼?不舒服嗎?”
“太舒服了,”沈逸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舒服得讓我想...”
沈逸用力一拉,孟子藝驚呼一聲,跌進沈逸懷裡。
身體乳的瓶子被打翻在地,乳白色的液體流出來,但兩人都顧不上這些了。
沈逸翻身將孟子藝壓在身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身體乳的甜香和長久壓抑的渴望,熱烈而急切。
孟子藝回應著他,手環住沈逸的脖子,身體貼進他懷裡。
兩人的身體上都塗著身體乳,滑膩的觸感讓每一個接觸都更加敏感。
“逸逸...”孟子藝在吻的間隙喘息著,“護理還沒做完...”
“等會兒再做,”沈逸的吻從孟子藝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沈逸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孟子藝連衣裙的扣子,絲質面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孟子藝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因為剛才的護理,面板格外柔軟光滑。
沈逸的吻一路向下,吮吸、舔舐,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印記。
孟子藝的手指插進沈逸的頭髮,身體微微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
“逸逸...去床上...”孟子藝喘息著說。
沈逸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兩人身上都沾滿了身體乳,滑膩膩的,走路都有些困難。
但沈逸抱得很穩,他將孟子藝放在床上,俯身繼續吻她。
沈逸的吻從熱烈轉為溫柔,每一個觸碰都充滿了愛意和珍惜。
他知道孟子藝為他做的一切,知道她大老遠跑來陪他,知道她每天細心護理他的面板,知道她為他準備好一切...所有這些感激和愛戀,都融入了此刻的纏綿中。
“孟孟...”沈逸在孟子藝耳邊低語,“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傻瓜...”孟子藝的眼眶紅了,她捧住沈逸的臉,深深吻他,“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這個表白讓沈逸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抱緊孟子藝,更加溫柔。
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纏,汗水混合著身體乳,在面板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水光。
臥室裡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和護膚品的甜香,構成一種奇妙的融合。
沈逸的手在孟子藝身上游走,從纖細的腰肢到豐滿的臀部,從光滑的背部到修長的大腿。
孟子藝的每一寸肌膚他都熟悉,但每一次觸碰都像第一次那樣讓人心動。
孟孟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像一塊溫玉,在寒冷的冬夜裡給予他最深的慰藉。
“逸逸...”孟子藝在情動時喚他。
沈逸喘息著回應,更加溫柔,“我在,一直都在...”
當愉悅來臨時,兩人緊緊相擁。
孟子藝的指甲在沈逸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沈逸則在她頸間留下深深的吻痕。
極致的愉悅如海浪般席捲全身,然後慢慢退去,留下滿室的寧靜和滿足。
良久,兩人依然相擁著,呼吸漸漸平穩。孟子藝靠在沈逸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護理還沒做完呢...”
沈逸笑了,胸腔微微震動:“還有?”
“當然,”孟子藝抬起頭,眼中閃著調皮的光,“手膜該取了,還有最後的保溼程式。”
“明天再做吧,”沈逸抱緊孟子藝,“現在我只想抱著你。”
“不行,”孟子藝掙扎著坐起來,“手膜已經超時了,再不取會反吸收面板水分的。”
孟子藝下床,走到客廳,取下手套,用溼毛巾擦乾淨沈逸的手,然後塗上最後一層護手霜。
整個過程很認真,就像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回到床上,她又檢查了沈逸的臉,補塗了一點面霜,然後才滿意地躺回他懷裡:“好啦,現在可以睡了。”
沈逸關掉燈,在黑暗中抱緊她。
窗外,張家口的冬夜寒冷而漫長,但在這個溫暖的房間裡,有愛人的體溫和呼吸,有一整天精心護理後的舒適,有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