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霖當場拜了師。
與司空靜成為了師姐妹的關係。
一躍成了毫不知情的好朋友萬睿知的師叔。
趙宗師大喜過望,想立刻帶關門弟子回去。
司空靜卻還沒忘記小師妹才年僅七歲,又有前車之鑑,想著最好要把小師妹的家長也帶走。
實在不行,也可以給小師妹的家長安排個把職位。誰讓現在是下海潮,朝中空虛,到處都缺人。
誰知王寶霖卻說:“家裡的事我來跟他們溝通,如果你們想溝通,那就三天後再去我家。”
新鮮出爐的老師與師姐有些疑惑,但看在小師妹很有主見的份上,同意了她的提議。
能考上頂尖大學還能混的開的人,要麼有頂級的智商與過硬的實力,要麼有頂級的情商。恰好,師徒倆兩者皆有。
再看王寶霖的思路如此順暢,年紀小小就各類事井井有條,完全超乎了正常小孩的範疇。
那麼,當初的意外接觸就真的是意外嗎?
不過兩人都沒有戳穿的必要,她們獲得了高質量的徒弟與師妹。小徒兒/小師妹這麼做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不然好好的一小孩不會無緣無故去處心積慮。
或許問題就出現在家庭上。
小徒兒/小師妹完全可以繼續藏下去,她們也不會去無緣無故懷疑一個小孩,這顯然是她們被接納的證明!
打好未來前程基礎的王寶霖心情愉快的走回家,她已經成功邁出了第一步,以後必定會天高海闊任鳥飛。
她突然停下腳步看天。
奇怪,怎麼感覺她好像應該有甚麼寵物似的。
可她明明就很討厭那些生物。
家裡,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邱小英正在收拾她和丈夫外出打工的行李。
明天他們就要啟程,今天是在老家的最後一晚。
過年外面工資發三倍,兩口子便打算今年過年不回家,提前回來團圓一下,待了三天又匆匆離開。
王寶霖看了會,就爬上床睡覺去了。
等邱小英收拾完,已經到了半夜。
王建軍和王國強早就呼呼大睡,只有婆婆楊香草還在清點物品,時不時塞點自己做的小鹹菜進去。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小英,快去睡吧,明天一大早就得起床去趕車。”楊香草打了個哈欠進了臥室。
邱小英看著床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女兒,心裡的不捨一下子湧上心頭,但很快又被強行壓下去。
她沒錯,她怎麼可能放任丈夫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打工?天高路遠、交通不便、通訊也不方便,還有那個執著攪弄風雨的大姑姐。
她不想離婚。
婆婆也是支援她跟著一起去的。
女兒年紀還小,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對方,好歹也陪了幾年,長大了就會理解她了。
她也是沒辦法,手心手背總得選一邊。
等王寶霖睡醒的時候,正值週六日放假,家裡的門窗又再度上鎖。
楊香草去送兒子兒媳,王國強去親爹家和同父異母的小妹打麻將。怕王寶霖亂跑,就乾脆鎖在家裡。
家裡除去王寶霖睡覺的臥室,其他房門全部上鎖,冷掉的飯菜都端在堂屋桌子上放著。
王寶霖起床。
床頭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新衣服新鞋子新圍巾新帽子,毛茸茸、亮閃閃,全是邱小英自己手工製作。
王寶霖摸了一下,把東西全部放進了櫃子裡。
送完人回來的楊春草發現王國強去了王太爺家裡打麻將,臉色十分難看,等王國強回來就指桑罵槐了一頓。
王國強默不作聲。
王寶霖才不管這些大人的恩恩怨怨。
算著時間,等父母乘坐的黑車出了本地界又聯絡不到的時候,恰好過去兩天。
並且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也肯定聯絡不上人。
第三天,約定好的趙宗師帶著司空靜正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