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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被秀死的野人(5)

2026-02-10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金寶霖精準掐準所有人的心思,接受蔡老師的靠近,逐步而快速的適應了人類社會。

“這是我給你織的毛線帽,戴上看看。”

蔡老師手裡的帽子是從其他衣服、邊角料、加上毛線手套改制而成,顏色有點多,但結合起來卻有種凌亂排序的精緻。

光禿禿的頭上飛快長了一層黑色的絨毛,金寶霖戴上帽子,眼睛大大的,臉小小的,紅唇白膚,看的蔡老師心底軟成一片。

“我就知道適合你。”蔡老師扶著金寶霖下床走動,這是她每天都要幫助狼孩必做的人類行為訓練。

“謝謝。”金寶霖語調還有些生澀,但在蔡老師每天的教學下已經不再是小文盲。

簡直就是絕世天才,把蔡老師興奮的不行。

走了一段路,蔡老師放開手,讓金寶霖自己在外面走,多多接觸外面的人與事,不可能永遠待在病房。

醫院裡的醫護們看見金寶霖,憐惜於她的身世與差點去世的經歷,都會笑意盈盈的打招呼,氣氛十分友好。

吃午飯的時候,蔡老師看見她已經能獨立熟練的使用筷子夾菜,內心驕傲的不行。

吃完飯,下午就是上課時間。

蔡老師是軍區大院專屬的小學老師,只不過現在是暑假期間,所以她才有時間一對一對金寶霖進行輔導。

蔡老師的聲音很輕柔,語調充斥著娓娓道來的韻味,很會教小朋友。

唸完一篇課文,金寶霖託著下巴,眨巴著眼睛:“老師,人類是都有爸爸媽媽起的名字嗎?我是人類,為甚麼我沒有爸爸媽媽,也沒有名字?”

這裡所有人都只叫她“小同志”。

蔡老師笑著說:“每個人的名字來源都不一樣,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由父母起的,你可以自己起一個啊,這比父母起的要更有意義,不是嗎?”

她規避了沒有父母的問題。

小同志果然被帶偏,天真的說:“那我該起一個甚麼樣的名字才好聽呢?”

“書中自有黃金屋,可以從書裡得到答案。”蔡老師想了想,給了她一本字典。

正是集體精神高漲的時期,人們起名也比較符合幾個特點。

一個是愛國熱忱,比如建國、建軍、建業等建字輩,紅、春、秀、玉等多數搭配梅、霞、燕等。

有透過自然意象表達期盼美好品格的,有對傳統美德表示期待的,有重疊字也是這個時期的流行。

更有一種直接體現社會價值觀的,憤慨國外做的那些糟心事,如抗黴、躍進等等。

金寶霖糾結了幾天,等蔡老師再來的時候,就興奮的說:“老師,我想好了!”

蔡老師來了興趣:“叫甚麼?”

這孩子從小跟著狼群長大,審美和現在不太一樣,也還好是在她面前嫌棄某些名字不好聽,要是傳出去肯定得挨批評。

“老師,你之前不是說我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嗎?我想姓金!”金寶霖興致勃勃的開啟字典:“我是狼媽媽的寶貝,但是我喜歡貝字,就隨便找了個霖字,是不是搭的剛好?”

“金寶霖?”蔡老師唸了兩遍:“好名字,起的真好聽。”

金寶霖的名字便被定下了。

蔡老師幫她跑了一趟做戶口登記,就登記在她丈夫所在的集體戶口名下。

龍國的勝利是無數烈士的血肉生命為基底鑄造起來的,打的很兇那會兒,部隊裡的面孔換的非常快。

這些烈士去世後家裡小孩無親無故的會被部隊找人幫忙安置,所以有了這類的集體戶口存在。

醫院主任略過健碩的四肢肌肉,根據骨齡判斷金寶霖已經有了十五歲,就不需要甚麼監護人,這個年紀都可以工作了。

一直讓等待的隊長終於按耐不住的找到金寶霖:“金同志,你是被獵戶攻擊的嗎?你手裡攥的那個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一連串的問話讓金寶霖忍不住往蔡老師身後縮。

蔡老師眼睛一瞪:“你這是審犯人呢?”

隊長深吸一口氣,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他也是真的沒臉,拿著東西找了那麼久,山裡沒其他線索,大隊和公社都被他暗中翻了個遍,愣是半點線索都沒有。

倒是發現了一個私下獵殺狼群的獵人,深山裡的野生動物屬於集體財產,狩獵需要得到批准。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視為除害,不過獵物得上交集體再由集體進行分配。

隊長把這個獵戶直接按了,從獵戶家裡搜出來的槍與金寶霖傷口裡取出來的子彈進行比對,確認就是這個周秀乾的。

可這個周秀不僅不承認,還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學生安梨倒打一耙,稱他們當時在一起,說他違反紀律鬧著要舉報。

社員們倒是沒相信那兩人的假話,畢竟他們也懷疑周秀哪來的那麼多肉和錢。

蔡老師柔聲說:“小金,別怕,你慢慢說。”

當時小金醒來看到人的那個應激狀態做不得假,肯定是與人類近距離接觸被傷害造成的。

她也是看這些天小金的狀態比較好,才帶人來詢問當時的情況。

金寶霖緊繃的身體稍微鬆懈了一點,皺著眉頭回憶:“有狼出去捕獵失蹤,狼王帶狼出去也沒回來,狼媽媽她們也走了。”

“我去給狼崽們捕獵,看見有一個奇怪的兩腳獸、人類在地下埋東西。等那個人走了,我扒開土,裡面是一個鐵盒子,吃不了,我就拿了表面亮晶晶的回去給狼崽們玩。”

“在窩外看見兩個雌雄、一男一女把狼崽們全都殺了!他們當場扒皮,我衝上去想報仇,他就用東西打了我一下,我很痛,然後就不知道了。”

隊長趕緊掏出提前畫好的兩幅畫:“你看看,是不是這兩個人對你動的手?”

畫的雖然沒有那麼傳神,但基本特徵都出來了。

金寶霖肯定的點頭,指著男性畫作,眼睛冒火:“就是他!害死狼崽們的大壞蛋!”

她手指移動到女性畫作上:“她也是大壞蛋!”

隊長把畫作收起來,沒有告訴這位憤怒的女同志,之前失蹤的狼也是死在周秀手裡的事情:“我們已經把他們抓起來了,有你這個受害者指控,他們肯定逃脫不了罪責。”

先不說周秀損害了這麼多的集體利益,以及安梨的包庇,單就說周秀在誤傷人還不知悔改,更放任當時還有氣的金寶霖去死,這就是大罪!

要不是五人剛好碰上,金寶霖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了,特務的事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反正都是要重罰的人,知道了那些事只會更傷心。

前面鋪墊完了,隊長立刻問到特務的事:“你能告訴我,那個特務埋的鐵盒子在哪嗎?如果讓你認人,你能認出來嗎?”

金寶霖所說的亮晶晶是敵人的徽章。

他有預感,那個鐵盒子一定是電臺!

金寶霖搖搖頭,目露擔憂:“那個地方很難找,我說了你也聽不懂。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還是我給你們帶路吧。”

“我也要回去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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