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國外的途中,金寶霖就服用了初級改造藥液,到國外的時候已經活脫脫一個漂亮小公主形象。
機器人被她派出去開始做美妝生意,以前她隨手倒騰出來的一些產品大獲成功,深受市場歡迎。
最受歡迎的是祛痘祛斑產品。
坐在富麗堂皇的沙發上,金寶霖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看電視,順便瞄了眼進賬。
她的地盤不喜歡陌生人,那些下人大多數時間都在另一棟樓,她獨居的這棟樓只有特定時間才會過來一趟,除非她主動找。
蛋蛋也學著四仰八叉的窩在鳥窩裡,完全跟金寶霖的優雅不沾邊。
“錢多了,產品太好也不行。”金寶霖”嘖”了聲。
這裡就是這樣,賺點小錢可以,把錢從其他地方轉入可以,最怕涉及行業壟斷。
她的產品就是這麼厲害,一出手就把本土的美妝市場打到半廢。
這不,就有人盯上她了。
蛋蛋從窩裡跳起來,叼了顆葡萄:【那怎麼辦?把它們都弄死吧。】
“都弄死,這個國家也就完蛋了。”金寶霖選的這個地方風景優美,起碼不能在她六歲的時候就陷入戰火:“那些東西只能以惡制惡。”
先打,打到兩敗俱傷,那些人自然就接受好好談判了。
最開始就上去談判,那無異於赤身上賭桌,任人分食。
她在網路上用高價匿名招募死士。
還別說,真挺多人踴躍報名參加的。
【為甚麼啊?】蛋蛋不理解,這些外國人就這麼率性?
“當然是因為這些人都是快死的人,沒有我,他們會死。有了我,可以死前得到一筆不菲的錢財留給家人,死得其所。”
金寶霖眯著眼睛,看了眼還在飆升的數量,其中就有許多底層幫派的人。
在這個時候,國外的階級固化已經形成了規模,國內吹上天的人間天堂,不過是被修飾過的人間地獄。
一體兩面。
上層的確光鮮亮麗,底層嘛,在資本眼裡不是人。
糖與脂肪的驚天騙局,吃光木乃伊,各種駭人實驗,惡魔島上的罪惡交易……越深入瞭解,就越明白,這不過是一群踩準風口被吹上天的野蠻人。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文明與獸性交織的文化,卻編織出外表一朵朵漂亮看似無害的食人花,不斷引人深入,最後一口吞噬。
將報名的人員快速篩選了一遍,把最缺錢、守信、有能力的人放在第一梯隊,後面的做替補。
蛋蛋瞪著豆豆眼,一字一句的念道:【爹地/媽咪,缺糖寶嗎?這些人真是太壞了!你才是個五歲小寶寶啊!】
“快樂教育嘛。”金寶霖直接略過了類似的評論。
這種教育方法還真影響了不少人,害人不淺。
沒多久,名單上的人就收到了僱主的來信,跟著一起來的,除了地址還有一沓定金。只不過根據所屬梯隊不同,金額也不同。
地廣人稀,這些人過來也花了段時間。
機器人出面給他們發放武器,讓他們做保鏢。
隨著入賬越來越多,市場越來越大,終於有資本忍不住動了手。
先是根據各種莫須有罪名在產品頭上強行扣上致癌特點,然後阻止銷售,切斷所有工廠來源,迫使工廠關閉。
等了一段時間再來談收購。
“一黴元?”金寶霖氣笑了:“打發叫花子都不止這麼點,真夠噁心人的。”
小費最起碼都是五塊十塊。
假如被資本低價收購後,要麼被徹底打壓湮滅,要麼就換個名字換個包裝重新上市,廣告打響點,大眾很少願意去了解成品配方。
也就不知道賣的貴的產品只不過換了個包裝、換了個公司,其實配料表上就是之前被打倒的低價產品。
她直接對準了這次參與圍獵的巨頭之一,是本土比較大的幫派。
一聲令下,死士出戰。
這裡面很很多有過戰場經驗,因為各種各樣原因退下來,大多數也不是甚麼好人,但只要能為她所用就夠了。
參與圍剿的和旁觀的都震驚了。
它們弄死了那麼多外來產品品牌,以為這個也是軟柿子,沒想到這家這麼狠,上來就直接開戰。
更離譜的是,面對一群不要命的死士,死士裡面竟然還有某幫派的人搖身一變成為臥底帶隊,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攻進了大本營?!
動物社會沒有長久的合作。
當時大家都想著看他們兩敗俱傷,或是金寶霖落敗,誰知先敗的竟然是自己人。眼看著自己人出現頹勢後,這群傢伙也不攻擊金寶霖了,反而還在外圍開始圍剿自己人的勢力。
不知情的民眾嘆息: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新幫派,這麼猛。不知道地盤多大,以後要交多少保護費。
就在一群鬣狗分屍之際,有個幫派聽說新崛起的金家有個小公主特別寶貝,它就讓人玩偷家。
能偷出來最好,有用就有用,沒用就賣了,穩賺不賠的生意。
城堡外的天空雲層翻滾,鑲嵌金邊的雲朵隱隱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五顏六色的花園拱衛城堡,傍晚時分,微風吹拂,花香四溢。
老管家在得到允許後帶著打掃衛生的下人進入主樓,看見身穿華麗公主裙的小姐站在陽臺賞花,低聲吩咐下人們手腳麻利點。
身為老牌管家學院畢業的優秀學生,他其實看不太懂金家的格局。
金家就姐妹兩個,明面上金小姐才是家主,手握價值極大的神秘配方,小小姐從小被拐剛找回來。
小小姐不喜歡人多,金小姐竟然二話不說就把最珍貴的主樓讓出來了。
小小姐明明才不到六歲,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沉靜的小孩,可有時候卻透露出一股非凡的壓力。
小小姐很少出門,找了些本地書籍後也沒去上學,他也不知道小小姐大多數時間待在主樓在做甚麼。
陽臺上的金寶霖耳朵微動,側頭:“管家,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尊貴的小姐,下午好。”老管家低頭看了眼噌亮的皮鞋與毛絨的地毯,恭敬的回答:“這是一名管家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尊貴的小姐笑了一聲,昂貴的面料在餘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束縛墨髮的蕾絲蝴蝶結也輕輕顫動,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小蝴蝶。
金寶霖好奇的問:“聽說你是被前任僱主辭退才來我家,你都這麼老了,在前任僱主家幹了很長時間吧?”
“是的,小姐,有四十二年。事實上,金家是我的第二任僱主。”
“這麼長時間啊,為甚麼辭退你?”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我不得不離開。”
“甚麼個人原因?”
老管家的表情依舊溫和,完全沒有被刨根問底逼問的窘迫,反而展露出對小孩無理要求的包容:“這是我的個人隱私,尊貴的小姐。”
金寶霖像是被點醒似的,後退一步:“管家,下面好像有陌生人來了,你看看你認不認識。”
畢竟面對的只是一個小孩,老管家沒有過多懷疑,上前一步,疑惑的說:“小姐,我沒有看見陌生人、啊——”
他還沒轉身,腰背處就出現了一股巨大的、讓他無力抵抗的推力。他人高,隨著身體重心前移,人也不由自主的從陽臺上墜落。
哪怕之前他培訓過再好的身手,但他老了。
空中翻滾,老管家的身體轉了個面,正對上陽臺冷靜垂眸觀看的小女孩。
漂亮的就像是上帝最鍾愛的寵兒。
恍如教堂裡最潔白如雪的聖女。
可老管家此刻終於意識到他被這個小孩陰了,他竟然即將被一個小孩殺死!
他的喉嚨裡想聲嘶力竭的嘶吼,然而卻只能無能的墜落在地面。
內臟被劇烈擠壓,鮮血大口大口噴出。
動彈不得的老管家用灰暗的眼眸看向天空,瞳孔中單薄幼小的身影逐漸變得誇張扭曲,靈魂發出吶喊:
上帝啊!你究竟寵愛了一個甚麼樣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