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受到的關注不多。
在老管家掉下去的瞬間,金寶霖就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用著蹩腳的外語呼喚大家救人。
跟隨老管家一同進來的兩個傭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出了甚麼變故,但現在是個動手的好時機。
兩人齊刷刷快步上前,在即將靠近金寶霖的時候,呼吸興奮而急促了起來。
漂亮又柔弱的東方洋娃娃,面前這個可是名副其實的小金人!
忽然,東方洋娃娃手中翻出了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其中一人,扣響扳機。
打中一人是因為他沒防備,另一人嚇得呼吸一滯,立刻尋找掩體。他的動作很快,不愧是幫派裡掙扎出來的好手,但抵不過更快的金寶霖。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人倒在血泊中。
各司其職的下人們被這驚天突變嚇得魂不附體,不過他們經驗豐富,知道這時候不能跑,立刻跪下來抱頭縮起來瑟瑟發抖。
上帝,這個女孩不是才只有六歲嗎?
她簡直就是魔鬼。
小小的身體,利落的殺手,冷峻的漂亮面容,宛若神話傳說中的女王美杜莎!
城堡外的守衛聽見槍聲立刻趕了過來。
最先衝進來的隊長就看見應該被他們重點保護的小女孩淡定冷靜的收起槍:“這兩個拖出去喂狼,樓下的管家還沒死吧,也一起拖過去。”
純潔如小仙女的小女孩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些厭惡:“吃裡扒外都是小事,髒了我的地,還壞了我的好心情,就是罪該萬死。”
外語無法精準翻譯出成語的內涵,但單詞非常直觀的展露出她的字面意義。
就算在場的僱傭兵身經百戰,就算下人們對火併死人非常熟悉,但是當一個六歲小女孩平淡取了三個人的生命後,還能那麼淡然的指責死人是背叛者,完全不見絲毫驚慌。
太違和。
眾人不由得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外國飼養肉食動物合法,城堡後面有一大片野生動物活動區域。前兩個死人丟進去只聽見“咔嚓”與撕裂的聲音。
直到氣息微弱的管家丟進去,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響徹雲霄:“魔鬼!我詛咒你下地獄——”
沒多久,再無聲息。
金寶霖微微側頭,輕聲對僱傭兵說:“一個被賭博推下絕境,試圖盜取家族機密高價販賣的叛徒,他的上一任僱主心軟卻差點害了我,你說他是不是該死?”
國外象徵死亡與邪惡的黑色烏鴉悄然落在肩頭,更為她的柔美清麗的面容增添一抹詭譎。
刀尖舔血的僱傭兵低下頭顱,為小僱主身上透露出的磅礴氣勢而震驚:“您說的對。”
雖然大家明白管家三人是該死的背叛者,可他們直面小小姐的血腥殘暴時。
往日那雙讓眾人沉醉的黑色眼眸不再是單純美好的象徵,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害怕畏懼。
這一天起,金寶霖徹底在堡壘內外樹立了絕對權威。
她並未封鎖訊息,很快那些敵對勢力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幾位家主無不感到膽寒:“用龍國話講,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難怪金家這麼狠,真是幹黑道的好苗子。”
“看來不能硬碰硬了,先談判吧。”
最終,這場輿論開頭火併結尾的商戰以雙方握手言和、輿論挑起方賠罪賠錢結束。
金家自此徹底在當地站穩腳跟。
那些報名的死士並沒有離開,高薪留下了他們,加上被滅的那個幫派被金家吞併了大半,金家一躍成了黑白雙修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