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公佈了男生在這次考試中的排名,堀北學所在的小組毫無懸念地取得了第一。
“南雲,是你輸了。”堀北學身邊的藤卷同學向南雲雅宣告。
但南雲雅只是面色凝重,連一貫虛偽的笑容也消失了。
藤卷還以為他是輸給堀北學所致。
“輸給堀北很正常,以後少來這邊挑釁。”即便對方是學生會長,但三年級生始終是南雲雅的前輩。
南雲雅之前的許多行為早已過分至極,這次能挫挫他的銳氣無疑大快人心。
然而南雲雅掌握的資訊不同,他知道自己一敗塗地。
儘管很扯,但一個一年級生把一整個寢室都放倒甚麼的,令人難以置信……
針對堀北學的行動也徹底失敗。
更嚴重的是,接下來他將面對二年級和三年級學生退學的局面。
如果都要保下來,需要耗費4000萬個人點數,二年級還會額外扣除某個班級300班級點數;如果都不保,他損失的是信譽和某個班級100班級點數。
這實在難以抉擇。
為了這次行動,他已拿出2000萬作為資金,這早已引起絕大多數人的不滿。
要想保下兩個人,根本不可能。
他更傾向於保住二年級學生,可不保會扣100班級點數,保下則扣300班級點數。
在他的掌控下,二年級所有班級的班級點數終將轉化為他的私人點數,這麼看來不保反而更好。
可自己的信譽……
此時臺上的老師繼續發言:
“不過,女同學的小組中,很遺憾有兩個小組未能達到校方規定的及格線。她們都屬於排名最後的大組,因此兩個小組的負責人都將給予退學處理。”
“關於最後一名的大組……是三年B班,豬狩桃子同學所在的大組。”
“低於學校及格線標準的,則是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小組。”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雖然考試時看到有人遲到就已猜到這一結果,但真正宣佈時還是令人震驚。
更出乎意料的是,遲到的兩個小組竟來自同一個大組。
不少人原以為是南雲雅和堀北學之間的博弈,理應分屬不同大組。
“我不要……我才不要退學!”二年級隊伍中率先傳來崩潰的哭聲。
一名女生眼中含淚,她知道南雲雅不會救她,代價太大了。可她不甘心,明明是南雲雅的錯。
“南雲雅,你說句話啊!”此刻,她仍懷著一絲希望。
若能揭發一年級的惡劣行為,或許還有轉機。
她等南雲雅回應已很久,早將情況完全告知他,可直到成績公佈,南雲雅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南雲雅也有苦難言。
即便對方手段不正當,但沒有關鍵證據,僅靠人證指認一年級實在牽強。
更何況這本就是考試競爭的一環,很可能無法避免退學。
臺下眾人安靜看戲,那女生的哭喊彷彿是被渣男拋棄的控訴,更激起大家的好奇。
“你再不說話,我就連帶組裡的A班同學一起退學!”二年級小組採用四個班級混合編制,這樣獲得點數的倍率更高。
但A班學生並未擔任領導人,而是推選了她這名C班學生。
“井上同學,請冷靜一下。”小組中的A班學生坐不住了,連忙勸解。
她們小組每個人都是“拖後腿”的,被牽連的可能性很大,她急忙向南雲雅使眼色。
南雲雅明白,他必須站出來了。
A班學生退學其實無所謂,但她退學會扣減A班100班級點數,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本來扣C班100點就已讓他心疼。
“老師,關於考試結果,我有一些異議。”南雲雅在眾人注視下開口。
“請講。”老師很給學生會長面子。
“相信大家考試時也看到了,我們二年級有小組很晚才到場,這直接導致了她們的不及格。”
他環視四周,提高聲音,“相信大家也很好奇她們為何在重要考試中遲到。事實上,我剛才問過她們。”
他略作停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她們說,是有人闖入她們寢室,將她們打暈並捆綁起來,才造成現在的悲劇。因此我請求重新考慮這次考試的結果。”
南雲雅的話在臺下激起軒然大波。
“真的假的?”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震驚,若非出自學生會長之口,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臺上的老師也感到難以置信,這無疑是一起惡性群體事件。
“南雲會長,如果情況屬實,我們可以再給她們一次機會。”
老師僅僅使用了“機會”這個詞,就足以讓井上同學重新燃起希望。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雲雅身上,顯然期待他給出更詳細的解釋。
其實南雲雅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
要不是他們班的同學都在作證,他根本不會相信一個女生能輕易制服一個十多人小組,還能控制力道不留下任何傷痕。
這實在太離譜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關於這件事,一年級D班的綾小路同學,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臺下的人群紛紛循聲張望,四處尋找。
雖然高年級對低年級不太熟悉,但這個名字的確有些耳熟。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不就是前陣子論壇上同居事件的女主角之一嗎?
順著一年級學生的目光和自動讓出的空隙,很容易就找到了站在星野奏身旁的清奈。
“解釋?南雲會長,你的意思是我一個人打倒了她們整個小組?”清奈打算裝傻,這是最簡單的應對方式。
“嗯……我們有監控錄影作為證據,奉勸你謹慎措辭。”
南雲雅心裡清楚,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事,說出來別人更不會信,只能嘗試從其他方面尋找突破口。
周圍的學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們的疑惑和清奈的反問如出一轍。
“甚麼監控?昨天晚上,是高年級的學姐拜託我們幫忙輔導課程,我才去了她們寢室。
之後我也將課上學的東西都教給了她們,待了好一會兒。”
清奈表現得十分無辜,繼續說道,“如果僅憑這一點就要誣陷我,未免也太可笑了。”
既然選擇出手,清奈就不會留下甚麼顯眼的證據,連指紋她都有好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