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魂臺上靜得落針可聞,連冰鳳凰魂師咽口水的“咕咚”聲都格外清晰。剛才還咋咋呼呼拍欄杆的觀眾,這會兒全跟被按了靜音鍵似的,只有後排兩個漢子湊在一起嘀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前排的女觀眾們卻沒敢挪眼,攥著裙襬的手指泛了白,目光死死鎖著季星辰——少年單手提著火鳳凰下顎的模樣,冷得像淬了冰,卻帥得讓人心尖發顫,有人悄悄紅了耳尖,小聲跟同伴說:“天吶……他指節發力的樣子都好有勁兒,眼神殺我!”
季星辰還保持著掐火鳳凰下顎的姿勢,指節泛白,眼神冷得能凍住空氣——可光光在識海里看得明明白白,他手臂在微微發顫,連呼吸都飄了,明顯是魂力見底還硬撐。“我說你別裝酷了!魂力都快榨乾了,再撐下去先倒的是你自己!”
話音剛落,季星辰就鬆了手。火鳳凰“噗通”一聲癱在地上,後背的赤紅長袍沾了石屑,跟團被踩爛的紅布似的,連抬胳膊的勁都沒了。下一秒,季星辰身影驟然一晃——銀白殘影在臺面上劃過道利落的弧,瞬移到冰鳳凰面前!這一下快得突破肉眼極限,觀眾席瞬間爆了聲整齊的“哇”,女觀眾們直接站起來,有人攥著同伴的胳膊喊:“好快!瞬移也太帥了吧!剛才那殘影我都沒看清!”可光光當場吐槽:“瞬移是挺帥,但你能不能穩點?魂力波動都歪了,剛才差點撞上臺邊的石柱!沒看見你踉蹌那一下嗎?也就這群姑娘們眼裡只有帥,沒注意到!”
冰鳳凰魂師抬頭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季星辰,臉“唰”地白了,跟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似的,下意識往後縮——腳剛動,就被腳踝上的藍銀草拽得一個趔趄。那藤蔓纏得緊,還隱隱勒出紅痕,跑都跑不了。女觀眾們見狀,忍不住笑出聲,有人調侃:“剛才放冰羽扎那小姑娘的時候多狠,現在跟受驚的兔子似的,早幹啥去了?”光光在識海里翻了個白眼,跟女觀眾們隔空“共鳴”:“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沒看見腳脖子都被草綁住了嗎?”
“要麼給重華解冰寒,要麼死。”季星辰的聲音沒半點溫度,眼神跟淬了冰的刀似的,戳得冰鳳凰渾身發僵。
冰鳳凰抖得更厲害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解……我馬上解!”
“算你識相!不然阿辰真能把你那冰翅膀薅下來當扇子用!”光光拍著“大腿”叫好,又急著催,“快動手!別磨磨蹭蹭畫鬼畫符!沒看見阿辰站都快站不穩了嗎?”女觀眾們也跟著揪心,有人小聲唸叨:“小男孩好像要撐不住了,臉都白了……別硬撐啊!”
冰鳳凰魂師趕緊抬手,手指抖得跟篩糠,歪歪扭扭地畫符文——那些光溜溜的符文飄得慢吞吞,有的還沒飄到半空就散了。“這畫的啥?跟天書似的,不會是瞎劃糊弄人吧?”光光皺著眉盯著,女觀眾們也跟著緊張,有人攥緊了拳頭:“別出錯啊!人家小姑娘還等著解寒呢!”
還好虛驚一場,那些歪扭的符文飄到露重華身邊後,她身上的寒氣“滋滋”地散了,臉色也慢慢從慘白透出點紅,跟剛喝了奧斯卡的恢復香腸似的。女觀眾們瞬間鬆了口氣,有人拍著胸口說:“太好了!終於解了!這下能放心了吧?”之前喊“火鳳必勝”的人,這會兒頭低得跟做錯事的小學生,耳朵都快耷拉到肩膀上,女觀眾們瞥了他們一眼,眼底滿是得意——剛才你們嫌人小,現在知道誰是爹了吧?
可沒等大家松完氣,季星辰突然“晃”了一下,眼前一黑就往地上倒——“啊!他怎麼暈了!”女觀眾們瞬間炸了,前排的姑娘差點衝上臺,有人紅了眼眶:“剛贏了就暈倒,也太拼了吧!”光光在識海里急得撞來撞去:“我去!阿辰你咋暈了!剛裝完逼就掉線?唐三快上!別讓他摔臉!”
唐三反應超快,殘影一閃就掠過去,穩穩托住季星辰的後背,跟抱易碎品似的扶著他。小舞趕緊湊過來,眼眶紅得像兔子,輕輕拍著季星辰的臉頰,聲音都帶了哭腔:“星辰你撐住啊!”
“小舞你輕點!別給拍醒了再給拍暈了!”光光急得跳腳,“阿辰就是魂力耗光了,不是快不行了,別哭喪著臉!”
有人小聲安慰身邊的同伴:“沒事沒事,就是魂力用太猛了,休息下就好,別擔心。”
季星辰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點懵,跟剛睡醒似的,卻先往露重華那邊看——伸手想碰她的衣角,指尖剛碰到裙襬,又怕碰疼她似的猛地縮了回去,聲音啞得像蒙了層紗:“重華……你咋樣?”
“都快暈了還惦記人家!妥妥的護妻狂魔!”光光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卻藏不住欣慰。
女觀眾們見狀,瞬間姨母笑氾濫,有人捂著嘴說:“好溫柔啊!怕碰疼她都不敢碰了,磕到了磕到了!”“都自身難保了還先問人家小姑娘,這也太甜了吧!”
露重華搖搖頭,眼底亮閃閃的,像落了星子,聲音輕卻清晰:“我沒事,多虧你。”
這時裁判終於敢湊過來,清了清嗓子,魂導話筒的聲音震得臺邊碎石亂跳:“辰華組合獲勝!火鳳組合多次使用陰毒魂技傷人,犯規!現扣除全部積分、回收銅徽章,終身禁止參加任何鬥魂賽!”
女觀眾們直接站起來拍欄杆,喊得嗓子都啞了:“終身禁賽活該!讓他們以後再也沒法出來害人!”“裁判好樣的!就該這麼罰!”
觀眾席徹底炸了,歡呼聲跟炸雷似的——剛才的安靜全沒了,前排觀眾拍著欄杆喊“辰華組合牛逼”,女觀眾們的聲音最響亮,有人舉著自己的銅徽章晃:“季星辰好樣的!以後我就是辰華組合的粉了!”
季星辰靠在唐三身上,眼神慢慢清明,看著露重華,嘴角悄悄勾了個淺弧——那弧度很淡,卻像融了雪的春陽,暖得讓人移不開眼。他聲音輕得只有光光能聽見:“贏了。”
“知道贏了!”光光的聲音裡滿是驕傲,又帶著點後怕,“不過下次別這麼拼命了!魂力耗光暈倒多丟人?沒看見剛才姑娘們都快哭了嗎?下次咱穩著點打,照樣能贏!再這麼耗,我直接把你魂力鎖了,省得你瞎逞能!”
女觀眾們還在喊著“季星辰最帥”,少年靠在同伴懷裡,沒理會周圍的喧囂,只盯著露重華,眼底的冷意全褪成了柔——剛才那副要吞了對手的狠樣,彷彿成了錯覺,只剩護著人的溫。這反差讓女觀眾們更心動,有人掏出魂導筆,偷偷把這一幕畫在了紙上,心裡想著:這才是真的帥啊——既能為你拼命,也能為你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