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的門，是一道火紅色的光門。
門後傳來灼熱的氣息，那溫度高到足以融化任何大道之主以下的存在。即便以塵葉現在的修為，站在門前也能感受到那股熾熱正在侵蝕他的護體本源。
“火之考驗。”星漪看著星盤，“第二重是永恆之火，能焚盡一切。”
塵葉點頭。
他看著九女。
“準備好了嗎？”
九人同時點頭。
紫瓔道:“準備好了。”
林霜道:“劍已出鞘。”
星漪道:“星盤推演過了，有七成把握。”
雲霞道:“丹藥還夠。”
碧姬道:“盾雖然碎了，但戰血還在。”
姜月道:“劍斷了，但心沒斷。”
白素素道:“白家本源還能燃。”
金曦道:“天道本源恢復了三成。”
小青啾了一聲。
塵葉笑了。
“那就走吧。”
十人踏入那道門。
門後，是一片火海。
那火不是普通的火，是永恆之火。金色的火焰鋪天蓋地，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燃燒。火海之中，隱約可見無數道身影在遊動——那是火之精靈，每一頭都有大道之主二層的實力。
成千上萬頭。
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
“太多了。”雲霞臉色發白。
塵葉握緊劍。
“殺過去。”
十人衝入火海。
那些火之精靈感應到入侵者，同時撲上來。
各種火焰攻擊鋪天蓋地而來。
塵葉一劍斬下。
劍光橫掃，上百頭火之精靈當場化為灰燼。
九女同時出手。
紫瓔的帝星本源化作一片紫色星海，那星海在火海中撐開一片安全區域。
林霜的斬天劍化作漫天劍影，每一劍都能斬殺一頭火之精靈。
星漪的星盤轉動，推演出火海中的安全路線。
雲霞引爆五百枚丹藥，五百道丹光如暴雨般傾瀉，每一道都能滅殺一頭火之精靈。
碧姬用戰血本源凝成一面光盾，擋在眾人身前。
姜月的九色神劍化作九道流光，在火海中穿梭。
白素素的白家本源與紫瓔的紫光融合，形成一道紫白光罩。
金曦的天道本源燃燒，化作一道金色光芒護住眾人。
小青噴出九色雷電，每一道都能清空一片火海。
戰鬥持續了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後，十人殺穿火海，站在第二重的盡頭。
身後，火海還在燃燒，但那些火之精靈已經被殺得七七八八。
十人渾身浴血，個個重傷。
紫瓔的帝星本源只剩一成。林霜以劍拄地，渾身焦黑。星漪眉心只剩五百道星紋。雲霞的丹藥用掉了七成。碧姬的光盾徹底碎裂。姜月的九色神劍斷了五柄。白素素的白家本源只剩兩成。金曦的天道本源徹底燃盡。小青渾身焦黑，羽毛掉光。
但都活著。
第二重盡頭，懸浮著一團光芒。
光芒之中，是十枚火紅色的珠子。
永恆火珠。
煉化一枚，可提升一層修為。
塵葉收起珠子，一人一顆。
十人盤膝而坐。
一個時辰後。
十人睜開眼。
紫瓔，大道之主四層。
林霜，大道之主四層。
星漪，大道之主五層。
雲霞，大道之主四層。
碧姬，大道之主四層。
姜月，大道之主五層。
白素素，大道之主四層。
金曦，大道之主四層。
小青，大道之主四層。
塵葉，大道之主七層。
十人一獸，全部突破。
第三重的門，是一道冰藍色的光門。
門後是永恆的冰寒。
冰原上，無數冰之精靈在遊蕩。每一頭都是大道之主三層。
十人殺穿冰原。
五個時辰後。
十人站在第三重盡頭。
渾身是傷，但都活著。
獲得永恆冰珠，一人一顆。
煉化後。
紫瓔，大道之主五層。
林霜，大道之主五層。
星漪，大道之主六層。
雲霞，大道之主五層。
碧姬，大道之主五層。
姜月，大道之主六層。
白素素，大道之主五層。
金曦，大道之主五層。
小青，大道之主五層。
塵葉，大道之主八層。
第四重的門，是一道雷光閃爍的門。
門後是永恆的雷海。
雷海中，無數雷之精靈在穿梭。每一頭都是大道之主四層。
十人殺穿雷海。
七個時辰後。
十人站在第四重盡頭。
紫瓔倒在血泊中，帝星本源徹底燃盡。
塵葉跪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紫瓔。”
紫瓔睜開眼，看著他。
笑了。
“茶……涼了。”
塵葉搖頭。
“不涼。”
他從她懷中取出茶盞，沏了一盞新茶。
茶還是熱的。
“喝茶。”他輕聲道。
紫瓔接過，一飲而盡。
“好喝。”她說。
塵葉把她扶起來。
然後他看向其他八女。
林霜以劍拄地，渾身是血。
星漪眉心只剩一百道星紋。
雲霞的丹藥全部耗盡。
碧姬的盾牌徹底消失。
姜月的九色神劍斷了七柄。
白素素的白家本源只剩一絲。
金曦的天道本源燃盡後又重新凝聚。
小青的羽毛還沒長出來。
都活著。
都還活著。
第四重盡頭，懸浮著十枚雷光閃爍的珠子。
永恆雷珠。
煉化一枚，可提升一層修為。
十人盤膝而坐。
一個時辰後。
十人睜開眼。
紫瓔，大道之主六層。
林霜，大道之主六層。
星漪，大道之主七層。
雲霞，大道之主六層。
碧姬，大道之主六層。
姜月，大道之主七層。
白素素，大道之主六層。
金曦，大道之主六層。
小青，大道之主六層。
塵葉，大道之主九層。
距離永恆之主，只差一步。
第五重的門，是一道金色的光門。
門後，是一片虛無。
虛無中，盤膝坐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老者，身穿金色長袍，白髮白眉，面容清癯。
永恆之主一層。
他看著塵葉十人，笑了。
“能走到第五重，不錯。”
他站起來。
“但我不會放水。”
他抬手。
一柄金色長劍出現在手中。
永恆劍。
他一劍斬下。
金色劍光如天河倒瀉，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湮滅。
這一劍，比之前任何一劍都強。
塵葉看著那道劍光。
他沒有退。
只是握緊劍。
身後，九女同時上前。
十人一獸，所有力量，融為一體。
化作一道十色光柱，與那道金色劍光相撞。
轟——
整片虛空都在崩塌。
十色光柱，崩散。
金色劍光，也崩散。
十人倒飛出去，個個重傷垂危。
老者連退三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能接下我一劍？不錯。”
他再次抬手。
第二劍。
比第一劍更強。
塵葉掙扎著站起來。
他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劍光。
他知道，這一劍，接不住。
但他沒有退。
因為身後有她們。
他閉上眼。
然後睜開。
他的眼睛，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那金色中，有九女的影子。
紫瓔、林霜、星漪、雲霞、碧姬、姜月、白素素、金曦、小青。
九道身影，與他融為一體。
他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大道之主九層。
永恆之主一層。
永恆之主二層。
永恆之主三層。
永恆之主四層。
永恆之主五層。
他睜開眼。
一劍斬下。
這一劍，與之前所有劍都不同。
是兩千年來生死與共的劍。
是九女用命在燃燒的劍。
是小青用命在守護的劍。
劍光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湮滅。
老者的第二劍，崩散。
劍光餘勢不減，斬在老者身上。
老者倒飛出去，砸穿了三十層虛空，最後鑲嵌在虛無中。
永恆之主一層，重傷。
他掙扎著站起來。
看著塵葉。
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懼。
“你……你……”
塵葉看著他。
沒有說話。
只是收起劍。
老者沉默。
然後他笑了。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三百萬年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強者。
“第五重，你們過了。”
他抬手。
十枚金色的珠子飛向塵葉。
永恆源珠。
煉化一枚，可成永恆之主。
塵葉接過珠子。
他看著老者。
“多謝。”
老者擺手。
“不用謝我。是你們自己走過來的。”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第六重到第九重，還有更強的敵人在等著你們。祝你們好運。”
光芒散盡，老者的身影消失。
塵葉轉身，看著九女。
九人正看著他。
紫瓔從懷中取出茶盞。
茶還是熱的。
兩千年來，從未間斷。
“喝茶。”她輕聲道。
塵葉接過，一飲而盡。
“好喝。”他說。
他放下茶盞，將十枚永恆源珠分給九女一人一枚，自己留一枚。
“一起煉化。”
十人盤膝而坐。
一個時辰後。
十道金光沖天而起。
那金光之盛，將整片虛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金光散盡。
十人睜開眼。
紫瓔，永恆之主一層。
林霜，永恆之主一層。
星漪，永恆之主二層。
雲霞，永恆之主一層。
碧姬，永恆之主一層。
姜月，永恆之主二層。
白素素，永恆之主一層。
金曦，永恆之主一層。
小青，永恆之主一層。
塵葉，永恆之主五層。
十人一獸，全部永恆之主。
紫瓔走到他面前，捧著茶盞。
茶還是熱的。
“喝茶。”她輕聲道。
塵葉接過，一飲而盡。
“好喝。”他說。
他放下茶盞，看著前方。
那裡，是第六重的門。
更強的敵人在等著他們。
但他不怕。
因為她們在。
“走吧。”
十人向第六重走去。
下章預告:第六重，永恆之塔。塔中九層，一層一重天。十人登塔，步步驚心。下一章，《永恆之塔九層天，十人登頂證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