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過桌上的紅筆,在安全屋的位置畫了個碩大的紅叉。
“這事沒甚麼好辦法。人家有人有槍,想要不鬧出動靜,絕不可能。”
吳國成雙手撐在桌面上,食指重重點在圖紙中心。
“我準備從香江潛伏的同志中啟用二十人,今晚強衝安全屋製造混亂。我帶人衝進去,找到膠捲直接撤退。”
何雨柱靠著椅背搖頭。
“不行。這裡是香江,不是四九城。動槍就是大案。
你的人一衝,駐港英軍半小時內就能封鎖整個港島。到時候全城戒嚴,拿到膠捲也跑不出去。”
何雨柱把紅筆扔在桌面上。
“這事我一個人去辦。”
吳國成瞪著何雨柱。
“胡鬧!裡面全是全副武裝的MI6特工,肯定有重火力。你一個人去送死?我不同意,我必須向上級彙報,從國內緊急抽調好手支援!”
“等你把人搖過來,錢紅春早拿著護照在倫敦喝下午茶了。”何雨柱站起身。
吳國成不退讓,擋在何雨柱身前。
“那也不能讓你去白白送命。”
何雨柱沒廢話,反手從後腰拔出一把軍用匕首。
“看好了。”
何雨柱左手平攤在桌面上,右手握刀。
鋒利的刀刃對準掌心,用力一劃。
皮肉翻卷,鮮血湧出,滴答滴答落在桌面佈防圖上。
吳國成驚跳起來。
“你瘋了!”
“吳局,盯著我的手。”何雨柱出聲打斷。
吳國成轉頭看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何雨柱掌心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肌肉纖維正快速蠕動交織。
不到十秒鐘,傷口完全癒合,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除了滿手血跡,根本看不出受過傷。
吳國成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
站在門邊的王虎見怪不怪,熟練地拿過一條毛巾遞過去。
何雨柱接過毛巾擦淨手上的血跡。
“現在覺得我能去了嗎?”何雨柱把匕首插回後腰。
吳國成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沒再阻止,也沒有追問。
……
凌晨一點,寶馬山半山腰。
細雨連綿。
何雨柱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戴著頭套,貼著溼滑的巖壁,摸到安全屋鐵柵欄外。
兩名穿著黑色雨衣的MI6暗哨靠在牆角抽菸,胸前掛著斯特林沖鋒槍,掃視著四周。
何雨柱踩著滿地落葉潛行。
他腳下發力,竄出陰影。
左邊暗哨聽到動靜轉頭。
何雨柱雙手探出,死死扣住對方下巴和後腦,用力一錯。
咔嚓一聲脆響,頸椎斷裂。
右邊暗哨剛要抬起槍口。
何雨柱跨步上前,右手化刀切在對方咽喉上。
軟骨碎裂聲響起,暗哨捂著脖子倒地抽搐。
兩具屍體軟倒,兩把斯特林沖鋒槍脫手掉落。
何雨柱心念一動,兩把衝鋒槍憑空消失,收進無限種植空間。
他貼著牆根繼續往裡推進。
三樓陽臺的探照燈規律掃射。
何雨柱卡著燈光死角,一路拔除外圍六個暗哨,手法乾淨利落,全是一招斃命。
落地的槍支彈藥全被他收進空間。
走到別墅正門臺階下。
二樓露臺,一名特工彈飛手裡的菸頭。
火星掉在草坪上,照亮了地上躺著的同伴。
特工臉色大變,一把扯下肩頭的對講機大吼,同時按下牆上的紅色警報器。
警報聲劃破夜空,整棟別墅的燈光大亮。
一樓大門被粗暴踹開,十幾個端著衝鋒槍的特工魚貫而出。
何雨柱不退反進,抄起旁邊半人高的石膏雕像,掄圓了砸向一樓落地窗。
玻璃炸裂,碎片亂飛。
他頂著漫天玻璃碴子,合身撞進一樓大廳。
迎面撞上衝出來的特工。
火舌噴吐。
密集的子彈交織成網,傾瀉在何雨柱身上。
黑色衝鋒衣被打得破爛不堪,彈頭撕開皮肉鑽進軀幹。
何雨柱金剛狼體質全面激發。
彈頭剛嵌入肌肉,就被強悍的組織纖維硬生生擠出。
黃銅彈頭當啷噹啷掉落在波斯地毯上,傷口肉眼可見地復原。
特工們看著眼前這個頂著彈雨衝鋒的怪物,膽氣全無,扣著扳機的手開始發抖。
何雨柱突進到人群中,劈手奪過一名特工腰間的軍刺。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殺人技。
側身避開槍管,軍刺自下而上捅穿下頜骨,直達腦幹。
拔出軍刺,轉身一記重拳砸在另一人胸口,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反手一劃,切開第三人的頸動脈,鮮血噴濺在名貴的油畫上。
不到一分鐘,一樓大廳躺滿屍體,血流成河。
二樓臥室。
錢紅春癱坐在地毯上,聽著樓下屠宰場般的動靜牙齒不停打顫。
對面沙發上,MI6亞洲區公使史密斯正抓著紅色電話機呼叫支援。
錢紅春哆嗦著急的大吼:“史密斯先生,你們可是說過要保證我安全的!”
斯密史不耐煩的推了錢紅春一把。
“閉嘴,待在這裡不要動,支援很快就來!”
話音未落,兩百斤重的實木房門被一股巨力連根踹飛。
門板帶著風聲砸向沙發,連人帶沙發將史密斯砸翻在地。
史密斯悶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何雨柱踩著碎木屑走進房間,身上全是血汙,衝鋒衣碎成布條掛在身上。
何雨柱盯住角落裡的錢紅春。
“老東西,東西在哪裡,交出來。”
錢紅春不停地往後縮。
“你別過來!東西我藏起來了,敢過來我絕對不會告訴你!”
何雨柱嗤笑。
“嘴巴還挺硬。不過沒關係,落到我手裡,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差佬的支援正在火速趕來。
何雨柱沒時間廢話,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錢紅春臉上。
錢紅春在半空中轉了半圈,砸在地毯上暈死過去。
何雨柱單手拎起錢紅春的衣領。
意念一動。
錢紅春整個人憑空消失,被收進無限種植空間。
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的史密斯,掏出軍刺就補了一刀。
“系統,啟動空間穿梭。”
一陣白光閃過,何雨柱的身影從一片狼藉的二樓臥室憑空消失。
……
新界,安保公司基地。
王虎和周建軍帶著幾十個心腹兄弟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吳國成坐在屋裡的椅子上抽菸,腳下扔了一地的菸頭。
基地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何雨柱提著昏迷的錢紅春走進來。
他身上的衝鋒衣爛成布條,上半身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手裡還拎著個人。
王虎看清來人,眼珠子一下紅了。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大黑星。
“老闆!誰幹的!我帶兄弟們去平了他!”
周建軍也紅了眼,拉動槍栓大吼。
“兄弟們抄傢伙!”
院子裡的幾十個漢子全拔出刀槍,殺氣騰騰。
何雨柱把錢紅春扔在地上,擺了擺手。
“行了,收起來。這不是我的血,是那幫洋鬼子的。”
何雨柱扯下身上殘破的衝鋒衣扔進垃圾桶,露出底下完好無損的肌肉。
王虎湊近看了一眼,發現何雨柱身上連個劃痕都沒有,這才鬆了口氣。
“老闆,這老小子是誰?”王虎踢了地上的錢紅春一腳。
“一隻成了精的老耗子。建軍,去打盆冷水過來。”
何雨柱吩咐完,單手拎起錢紅春的褲腰帶,大步走進密室。
密室門推開。
吳國成猛地站起身,手裡的半截煙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被何雨柱扔在地板上的錢紅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真把他抓回來了?”吳國成指著地上的錢紅春,聲音發乾。
“對方支援來的很快,來不及審問,我直接把人帶回來了。”何雨柱拉過椅子坐下。
吳國成快步走到錢紅春身邊,檢查了一下呼吸,確認人還活著。
他抬起頭,看著何雨柱。
“寶馬山那個安全屋,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MI6特工。你一個人把人活捉出來了?”
“全殺光了。”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留著過年?”
吳國成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幾十年工作經驗全被狗吃了。
周建軍端著一盆冷水走進來。
何雨柱揚了揚下巴。
“潑醒他。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把東西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