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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我的人,只有我能打

2026-04-03 作者:煙霞隱士

翌日清晨,塵埃在光柱裡翻滾。

周建軍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彈起,手摸向腰間,摸了個空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戰場。

他翻身下床,三兩步跨到旁邊床前,手有些抖地去掀王虎身上的薄被。

“別動!”

周建軍低喝一聲,手指搭在王虎腹部的紗布上。

王虎正瞪著倆大眼珠子盯著天花板,聽見動靜,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建軍,餓了。”

周建軍沒理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的一角。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那道昨天還猙獰外翻、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竟然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

傷口周圍暗紅色的腫脹消退了不少,變成了健康的肉粉色。

這可是子彈貫穿傷!

“這……這是見鬼了?”周建軍伸手想摸,又怕弄疼了王虎,手懸在半空直哆嗦。

“怎麼?沒死成讓你失望了?”

門口傳來那個慵懶的嗓音。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進來,瞥了一眼王虎的肚皮。

“嗯,還行。年輕就是火力壯。”何雨柱伸手在王虎肚子上按了兩下,“疼不疼?”

“有點癢。”王虎老實巴交地回答,還伸手撓了撓肚皮。

周建軍當兵十幾年,見過無數戰友倒在傷病上,從沒見過這種違背常理的醫術。

“何生……老闆,這恩情,我周建軍記下了。”周建軍站得筆直,雙腿併攏,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軍姿。

“行了,別整那套虛的。”何雨柱擺擺手,轉身往外走。

“能動就起來,後院吃早飯。陳潮買了包子豆漿,去晚了可就沒了。”

三人來到後院。

一張八仙桌擺在樹蔭下,陳潮正忙著將早餐擺放在餐盤裡。

婁振華端著報紙,戴著老花鏡看得入神。

看到何雨柱領著兩個生面孔出來,婁建軍推了推眼鏡。

“爺,起這麼早?”陳潮連忙打招呼,給何雨柱拉開一張椅子,“這倆人是?”

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蝦餃:“介紹一下,周建軍,王虎。以後就是咱們自己人。”

陳潮嘿嘿一笑,伸手去拍周建軍的肩膀:“兄弟看著面生啊,哪條道上的?以後跟著何爺混,那是祖墳冒青煙……”

周建軍肩膀微微一沉,避開了陳潮那隻油膩膩的手。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昨天寶德銀行那個案子,聽到訊息了?”

“道上都傳開了!”陳潮來勁了,唾沫橫飛。

“那幫悍匪太猛了,幾十個條子硬是沒攔住!聽說死了幾個,還跑了兩個,嘖嘖,狠人!”

“嗯。”何雨柱指了指周建軍:“那個拿AK掃射,壓得條子抬不起頭的就是他。”

啪嗒。

陳潮手裡的包子掉進了豆漿碗裡,濺起幾滴白湯在臉上。

那雙綠豆眼在周建軍和王虎身上來回掃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發出“咕咚”一聲巨響。

婁振華放下了報紙,婁建軍的手抖了一下,筷子上的鹹菜掉在桌上。

這何雨柱,膽子也是沒誰了,剛劫了銀行的悍匪,轉頭就敢領回家?

“爺……您……您沒開玩笑?”陳潮的聲音都在發飄,屁股下的凳子像是長了刺,不自覺地往邊上挪了挪。

在那麼多警察包圍下殺出重圍,這哪是人啊,這是殺神!

“吃飯。”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以後都是自家兄弟。虎子這幾天養傷,建軍你負責酒樓安全。陳潮,你跟我說的那幾個廠子,今天去落實一下。”

周建軍放下碗,擦了把嘴:“老闆放心,只要我活著,這酒樓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

日頭偏西。

何雨柱正在後院喝茶。

門口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陳潮捂著腮幫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那身本來就不怎麼合身的西裝上印著兩個灰撲撲的大腳印,領帶也被扯歪了。

“爺……”陳潮聲音有些低沉,低著個腦袋。

何雨柱瞥了陳潮一眼:“讓你去談廠子,你是去跟人幹架了?”

“爺,您得給我做主啊!”陳潮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指著自己腫得跟饅頭一樣的半邊臉。

“那幫孫子不講武德!明明談好的四十五萬,先前我去交定金,那撲街老闆變卦了!張嘴就要九十萬!”

何雨柱手裡的動作停了。

“九十萬?”

“可不是嘛!”陳潮吐出一口血水,“我說做生意得講誠信,結果衝出來七八個矮騾子,按著我就打。他們還說……”

陳潮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的臉色,縮了縮脖子。

“說甚麼?”

“說……說就算是天王老子想買那廠子,也得按他們的規矩來。還說讓您親自去談,不然就把咱們酒樓給砸了。”

陳潮添油加醋,“後來我一打聽,那裕豐食品廠背後的老闆,是城寨幫的霍凌。”

“城寨幫?”何雨柱眯起眼。

九龍城寨,那是香江最混亂的地方之一。

三不管地帶,裡面亡命徒不少。

這個霍凌他也聽說過,外號“笑面虎”,看著一團和氣,吃人不吐骨頭。

“疼嗎?”何雨柱問。

陳潮一愣:“爺,疼是小事,主要是丟了您的面子……”

“知道就好。”何雨柱的聲音很平,“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動。動了,就得付出代價。”

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擦拭匕首的周建軍。

“建軍,去開車。”

……

新界,裕豐食品廠。

大鐵門鏽跡斑斑,只有上面掛著的“裕豐”兩個字還算清晰。

廠區裡靜悄悄的,連機器轟鳴聲都沒有。

車子剛停穩,大鐵門後面就竄出來七八個穿著花襯衫、手裡拎著鋼管的矮騾子。

領頭的一個留著長毛,嘴裡叼著煙,手裡那根鋼管在鐵門上敲得當當響。

“呦,這不是虎鯊幫的陳老大嗎?。”長毛吐掉菸頭,歪著脖子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三人。

“怎麼著?帶錢來了嗎?沒帶九十萬,今兒這車輪子可得留下。”

陳潮想要說話,被何雨柱攔住。

何雨柱理了理袖口,看都沒看那長毛一眼,徑直往裡走。

“聾了?跟你們說話呢!”長毛大怒,掄起鋼管就往何雨柱腦袋上砸。

風聲呼嘯。

何雨柱腳步未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鋼管距離何雨柱頭頂還有半尺的時候,一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橫空出現。

周建軍不知何時擋在了何雨柱身側,單手抓住了砸下來的鋼管。

長毛愣住了,他這一棍子下去少說也有幾十斤力氣,竟然被人單手接住了?

他漲紅了臉,想把鋼管抽回來,卻發現那鋼管像是焊死在對方手裡一樣,紋絲不動。

咔嚓。

周建軍手腕一翻,奪過鋼管,順勢一腳踹在長毛的小腹上。

這一腳沒有絲毫花哨,就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長毛整個人倒飛出去四五米,狠狠砸在鐵門上。

剩下那幾個矮騾子傻眼了,互相對視一眼,仗著人多,哇哇亂叫著衝上來。

“找死!”

周建軍眼神都沒變,身形一晃,衝進人群。

沒有甚麼你來我往的過招,完全是單方面的虐菜。

肘擊、膝撞、鎖喉、摔投。

每一招都是奔著讓人喪失戰鬥力去的。

骨頭斷裂的脆響聲在空曠的廠門口接連響起。

不到一分鐘。

七八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矮騾子,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捂著斷腿哀嚎,有的抱著胳膊打滾。

周建軍站在何雨柱身後,呼吸平穩,連衣服褶子都沒亂。

陳潮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專業人士的業務能力?

跟這一比,以前自己那是小孩過家家啊!

何雨柱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對著那棟辦公樓的二樓視窗吐了個菸圈。

“霍堂主,戲看夠了嗎?要是沒看夠,我讓建軍把你這鐵門也拆了給你助助興?”

二樓窗簾後的人影晃動了一下。

幾秒鐘後,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何先生果然是人中龍鳳,手下猛將如雲啊!”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他身材微胖,臉上掛著彌勒佛一樣的笑,手裡還轉著兩個玉球。

正是城寨幫堂主,霍凌。

霍凌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滿地手下,臉上笑意更濃。

他快步走過來,一腳踢開擋路的一個小弟:“沒眼力見的東西!何先生也是你們能攔的?還不快滾!”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雙手抱拳:“何先生,誤會,都是誤會!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貴客。我是早就聽聞何先生大名,如雷貫耳啊!”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目光越過霍凌的肩膀,看向那棟破舊的廠房。

“霍堂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來,不是來交朋友的。”

何雨柱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我是來教教霍堂主,怎麼做生意。”

霍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先生,裡面請,上好的龍井都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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