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壽宴後,何雨柱在香江聲名鵲起,同興酒樓一座難求。
同興酒樓後院。
何雨柱坐在主位,婁振華、婁曉娥、婁建軍圍坐一圈。
“我要在這一年裡,讓婁家的資產翻十倍。”
婁建軍正喝水,聽這話咳得滿臉通紅。
婁振華倒是沉得住氣,只是捏著菸斗的手停在了半空:“柱子,現在的勢頭是不錯,可這十倍……是不是太急了點?”
“不急不行。”何雨柱笑著擺手,“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當初為了給你們開路條,我去找了一位領導,當時答應過,等婁家在香江站穩腳跟後,需要為國內秘密搞物資和技術。”
婁振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點頭道:“柱子,你做事向來有分寸,你就說怎麼做。”
“只要能幫國家,我這把老骨頭哪怕扔在這香江海里填海也值了!”婁振華把菸斗往桌上一摔,“柱子,你說怎麼幹!賺的錢,我要捐一半給國家!剩下的,全聽你調遣!”
婁曉娥看著父親和丈夫,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何雨柱笑了,這才是他認識的婁半城。
“既然要搞大錢,光靠這一家酒樓賣湯肯定不行。”
“我們要建廠,做實業。”
“建廠?”婁建軍推了推眼鏡,“做甚麼?紡織?塑膠?”
“咱們做吃的。”何雨柱從兜裡摸出一張疊好的紙。
婁建軍探頭看了一眼,皺眉問道:“這是甚麼?”
“這叫辣條。成本很低,但味道,能讓人上癮。”
看著幾人一臉不信,何雨柱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往後廚走:“等著。”
半小時後。
何雨柱端著個盤子過來。
盤子裡是一根根紅油發亮的條狀物,撒著芝麻。
“嚐嚐。”
婁建軍將信將疑地夾起一根,咬了一口。
呲。
紅油在嘴裡炸開。
辣,麻,甜,鹹。
麵筋勁道彈牙,越嚼越香,那股子刺激感人頭皮發麻卻又欲罷不能。
“嘶……呼……”婁建軍辣得直吸氣,手卻不由自主地又伸向盤子,“這也太……太邪門了!這玩意兒怎麼越吃越想吃?”
婁曉娥本來不吃辣,試了一小口,結果也沒停下筷子,一張俏臉辣得通紅。
婁振華連吃三根:“這東西,成本多少?”
“這一盤也就幾毛錢。”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我打算賣兩塊錢一包。”
婁振華心裡默算,如果銷量鋪開,絕對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而且這是消耗品,不管是學生還是工人,誰都能買得起。
“幹了!”婁振華當即拍板。
何雨柱點頭:“建軍,以後這個酒樓就交給你來管理了。有不懂的你再問我。”
“廠房我讓陳潮去辦。”何雨柱擦了擦手,“新界這邊有不少食品廠,那些裝置稍微改造下就能改用。”
……
第二天上午。
大埔區,寶德銀行。
何雨柱拎著兩個沉甸甸的黑帆布包,推開了銀行那扇玻璃門。
這裡的經理是陳榮發的朋友,嘴嚴,路子野。
“何生是吧?我是何家俊,陳探長打過招呼了。”
一個梳著油頭、戴著金絲眼鏡的經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把何雨柱請進了貴賓室。
黑帆布包往桌上一墩,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拉鍊拉開。
金燦燦的光芒差點晃瞎了經理的眼。
兩百根大黃魚,整整齊齊碼在一起。
經理嚥了口唾沫,也不廢話,立刻讓工作人員來檢測純度和重量,噼裡啪啦一通忙活。
“成色不錯,沒印記,好貨。”
何家俊把一張準備好的支票紙推過來,“已經按最低點扣除了手續費,何生點點。”
何雨柱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一百五十萬港紙。
跟他打聽到的價格差不多,還算比較公道。
辦完事,何家俊陪著何雨柱剛走到大廳,一群持槍蒙面人就衝了進來。
“打劫!都他媽抱頭蹲下!誰動打死誰!”
嗓音粗糲,口音……不是粵語,是帶著濃重北方味的普通話!
何家俊嚇得臉都白了,兩腿一軟就抱頭蹲在地上。
何雨柱眉頭一皺,暗道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看來短時間內是走不了了。
四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手裡端的是AK47。
這火力,別說搶銀行,攻打警署都夠了。
“蹲下!看甚麼看!想吃槍子兒啊!”一個劫匪用槍托狠狠砸在一個安保人員的頭上。
鮮血飛濺。
保安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在地。
何雨柱不想惹麻煩,雙手抱頭,順從地蹲在牆角的人堆裡。
身旁是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大概六七歲,正捂著嘴無聲地哭,眼淚把衣領都打溼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幾個劫匪。
動作幹練,互為犄角,一個人控場,兩個人裝錢,還有一個守著門口。
這站位,絕不是一般的古惑仔,這是上過戰場的兵。
“快點!條子還有三分鐘到!”門口那個身材最高的劫匪低吼了一聲。
正在裝錢的那個劫匪動作極快,把櫃檯裡的錢往麻袋裡掃。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警笛聲連成一片,把整個街道都包圍了。
“媽的!怎麼這麼快!”門口的劫匪罵了一句,透過縫隙往外看,“老大,被包了!全是差佬!”
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男人,眼神變得兇狠。
他一把扯下頭套,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
“虎子,建軍,抄傢伙!跟他們拼了!”刀疤臉大吼一聲,舉起AK對著大門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
玻璃門被打得粉碎,外面的警車上多了兩排彈孔。
警察也不含糊,催淚彈直接順著大門扔了進來。
呲……!
白煙瀰漫。
大廳裡的人質劇烈咳嗽,哭喊聲震天。
“別慌!抓人質!”刀疤臉被煙燻得眼睛通紅,他在混亂中一把抓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
正是何雨柱身邊那個小女孩。
“放開我!媽媽!”小女孩驚恐地尖叫,兩條小腿亂蹬。
刀疤臉根本不管,粗暴地把槍口頂在小女孩的太陽穴上,拖著她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對外頭吼:“都給我退後!不然老子崩了這丫頭!”
小女孩的哭聲撕心裂肺。
何雨柱依舊蹲在地上,低著頭,沒人看見他藏在袖口裡的右手,拇指已經扣住了一枚邊緣磨得鋒利的硬幣。
他不想當英雄,但他有個和這丫頭差不多大的女兒。
這幫人要是求財也就算了,要是敢動這孩子……
何雨柱眯起眼,透過瀰漫的白煙,死死鎖定了刀疤臉持槍的那隻手腕。
距離五米,中間隔著一張翻倒的椅子。
只要那手指有一點扣動扳機的徵兆,這枚硬幣就會切斷他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