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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父子倆,大西北整整齊齊!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許家,丈夫和兒子被戴上手銬帶走的畫面,在王春花腦子裡反覆地轉,轉得她天旋地轉。

她在屋子裡哭了半天,她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不能就這麼完了!

她抹了把臉,踉踉蹌蹌地跑向派出所。

派出所裡,一股子煙味和墨水味。

王春花拽住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公安,話都說不利索:“公安同志,我……我是許富貴家的,我男人和兒子……他們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了?”

年輕公安看了她一眼,公事公辦地解釋了一遍:“案子還在審理中,你回去等通知吧。”

“不是,同志,這裡頭肯定有誤會!我男人他就是一時糊塗,我兒子大茂更是冤枉的!他……”

“行了行了,”公安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有甚麼話等開庭了去法庭上說。我們這兒忙著呢,你別在這兒耽誤事。”

說完,人直接走了,留給王春花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王春花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心裡那點希望被澆了個透心涼。

她忽然想起了一個地方,眼睛裡重新燃起一點光。

婁家!

她以前在婁家當過傭人,跟太太婁譚氏關係不錯。

婁老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說句話,比自己磨破嘴皮子管用一百倍。

王春花一路小跑,趕到了婁家的大宅門前。

通報之後,她被領進了客廳。

婁振華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茶葉的香氣飄在空氣裡。

他聽完王春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臉上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把茶杯輕輕放在了桌上。

“春花啊,不是我不幫你。”婁振華的聲音很平靜,“你家老許這事,是買兇傷人,已經不是鄰里吵架拌嘴的小事了。這是觸犯了國法。”

“婁老闆,我知道,我知道他糊塗!”王春花急得快要跪下了,“可大茂是無辜的啊!您看在我伺候太太多年的份上,您幫幫我,跟上頭說說情……”

“怎麼說情?”婁振華打斷了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婁振華還能大過國法不成?”

他站起身,算是下了逐客令。

“這事,我幫不了。你以後,也別再為這事來找我了。”

王春花傻了,被人送出婁家大門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最後,她咬了咬牙,朝著一個她最不想去,卻又不得不去的方向走去。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王春花站在中院,看著何雨柱家那扇門,雙腿跟灌了鉛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挪了過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何雨柱正端著個搪瓷缸子喝水。

看見是王春花,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柱子……”王春花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噗通”一聲,她竟然直接跪在了何雨柱面前。

“柱子,嬸子求你了!你饒了你許叔和大茂吧!”

“王春花,你這是幹甚麼?大過年的還沒到呢,行這麼大禮,我可受不起。”

“我給你磕頭了!”王春花說著就要往地上磕。

“別。”何雨柱伸手攔住她,但沒碰她,只是虛虛地擋著。

“有話說話,別來這套。”

王春花身子一僵,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柱子,咱們以前也只一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你許叔是糊塗,可他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啊!大茂……大茂跟你從小一塊兒玩到大,你們是兄弟啊!你就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吧!”

“兄弟?”何雨柱笑了,笑聲裡全是嘲諷。

“他許大茂背後給我捅刀子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兄弟嗎?他爹花錢找人要廢我手腳的時候,想過是看著我長大的嗎?”

“王春花,我問你,我何雨柱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殺了你家親戚?你們家怎麼就非得置我於死地?”

“不……不是的……柱子,是我們的錯,我們都認!你開個價,多少錢,我們賠!我們把家底都給你,只要你肯去派出所說,這事是誤會,咱們私了!”

“錢?”何雨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

“許富貴想要我的手,想要我的腿,想讓我下半輩子在床上當個廢人。現在你跟我說拿錢私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我告訴你,晚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來求我。是回家給他們準備好換洗的衣服,給那爺倆送過去。”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王春花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幾天後,法院開庭。

這天,四合院裡不少人都請假沒去上班,一個個全都湧向了法院。

劉海中挺著肚子走在最前頭,他得去親眼看看,這事到底怎麼判,會不會牽扯到自己。

閻埠貴跟在後頭,揣著手,低著頭,不知道在盤算甚麼。

賈張氏也來了,她純粹是來看熱鬧的,最好是判得越重越好,上次許大茂和秦淮如鑽地窖,她可是沒少被人指指點點。

法庭裡,氣氛莊嚴肅穆。

何雨柱作為受害人,坐在原告席上。

當他走上證人席,開始陳述那天下午的經歷。

“……我剛騎車拐進衚衕,那個人就衝了出來……他們好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棍子、鋼管……說不給錢,就要我的命……”

“我一個廚子,哪見過這陣仗?我當時嚇得魂都沒了,只想著跑,可他們把我堵死了……”

他的描述,讓旁聽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接著,工作人員出示證據。

光頭那幾個混混的口供,指證許富貴買兇的全部細節,一字不差。

許富貴自己的認罪書。

還有那根沾著血的鋼管,和幾根斷裂的木棍。

證據鏈完整,事實清楚。

許富貴的臉早就成了死灰色。

但這還沒完。

審判長話鋒一轉,拿出了一份新材料。

“根據公安機關的補充偵查,以及紅星軋鋼廠提供的證據,被告人許大茂,在擔任放映員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在下鄉放映時,向地方公社索要財物,並與多名女同志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其行為已構成流氓罪……”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許大茂“嗡”的一下,腦子都炸了。

他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倖,以為自己只是從犯,沒想到連老底都被扒了個乾淨。

“我沒有!我冤枉啊!”他當庭嘶吼起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審判長,我是一時糊塗!是被何雨柱逼的!我求求您,從輕處理,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審判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理會他的哭嚎。

短暫休庭後,再次開庭。

“全體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整個法庭裡只剩下許大茂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審判長拿起判決書,聲音洪亮,一字一句地宣讀。

“被告人許富貴,犯故意傷害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情節惡劣,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許大茂,犯流氓罪、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以上二犯,即日送往西北勞改農場,執行刑罰!”

“咚!”

法槌落下,聲音沉重。

許富貴腿一軟,直接癱了下去。許大茂則像是被抽了筋,嚎叫一聲,哭昏在被告席上。

旁聽席上,死一般的寂靜。

十年!五年!

還是去大西北!

賈張氏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判得也太狠了!易中海兩口子就是被送去了大西北,如今都沒個信兒,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劉海中感覺後背的冷汗都把襯衫浸溼了。

幸好,幸好當初沒跟著許大茂去舉報。

不然,現在被告席上,沒準就有他一個。

這何雨柱,哪裡是傻柱?

這分明是閻王爺!惹不起,一輩子都惹不起!

訊息傳回四合院,整個大院都炸了鍋,然後又迅速陷入了一片死寂。

往日裡喜歡聚在門口曬太陽說閒話的大媽們,都閉上了嘴。

孩子們在院裡玩鬧,只要看見何雨柱的身影,就像老鼠見了貓,立馬作鳥獸散。

再也沒人敢在背後嚼他舌根了。

所有人見了他,都繞著道走,那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敬畏和恐懼。

何雨柱走出法院,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沒甚麼暖意。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吐出一口白霧。

這個世界,好像是清淨了不少。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將許富貴、許大茂父子送入大西北勞改,徹底覆滅許家,掠奪海量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15年!】

【當前剩餘壽元:191年零5個月!】

何雨柱聽著腦海裡的聲音,嘴角動了動。

他翻開兜裡那個黑色筆記本,翻到寫著“許大茂”的那一頁。那個名字上已經打了一個叉。

他想了想,又在叉的旁邊,補上了一個圈。

這才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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