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2章 何雨柱:我手無縛雞之力!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警笛聲由遠及近,在衚衕口“吱嘎”一聲停住。

三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攥著警棍,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快步衝進衚衕。

為首的叫孫小民,跑得最快,一拐進來,腳下差點絆個趔趄,硬生生剎住了。

預想中那種磚頭與棍棒齊飛、血沫子共叫罵一色的場面,壓根沒有。

巷子裡出奇的安靜,只剩下幾道壓抑的、哼哼唧唧的聲音,跟殺豬沒捅對地方似的。

孫小民定睛一看,一個男人正悠哉地靠牆蹲著,兩根手指夾著根菸,煙霧把他那張臉襯得有點模糊。

而在他對面,好傢伙,七八個漢子被一根麻繩捆成了串,跟過年賣的糖葫蘆似的,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個個臉上掛彩,鼻青臉腫。

特別是那個光頭,腦袋腫得像個紫皮茄子,五官都快擠沒了。

孫小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警太急,眼花了。

他再仔細一瞅,那個抽菸的男人,不就是紅星四合院的何雨柱嗎?

上次跟著萬所長去處理聾老太太那事,他對這張臉可熟著呢。

“何……何師傅?”孫小民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見是公安,立馬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哎喲”一聲,扶著牆慢悠悠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接著身子一晃,直接扶住了孫小民的胳膊,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往他身上靠。

“公安同志,我的親人吶!你們可算來了!”

何雨柱的嗓門又高又亮,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顫音,“再晚來一步,我就要讓人給打死了!我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孫小民和另外兩個年輕公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發懵。

打死?

孫小民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串連哼哼都費勁的歹徒,又抬頭瞅了瞅除了衣服沾了點灰、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的何雨柱。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他清了清嗓子,把何雨柱從自己身上扶正,公事公辦地問:“這是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我找人報的!”

何雨柱搶著回答,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串糖葫蘆跟前,伸手指著他們,聲音裡全是委屈和後怕。

“我下班騎車回家,好端端的,這幫人突然衝出來碰瓷!我不給錢,他們就掏出傢伙,要我的命!”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肩膀上那塊被木棍砸出來的紅印子,又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鋼管。

“公安同志你們看,兇器都在這兒呢!他們上來就奔著我腦袋和腿招呼,招招都是奔著要命去的!我這是正當防衛,純純的正當防衛啊!”

孫小民蹲下身,大概檢查了一下光頭幾個人的傷,手剛碰到光頭的胳膊,那光頭就殺豬似的嚎了一嗓子。

孫小民心裡直抽涼氣。

斷手斷腿,還有一個鼻樑骨都塌了,這叫正當防衛?

這防衛得也太正當了,都快趕上防衛過量好幾倍了。

“就你一個人,把他們都解決了?”另一個小公安瞪大了眼睛,沒忍住問了一句。

何雨柱兩手一攤,臉上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還帶著點小市民的憨厚。

“可不是就我一個。我一個廚房裡燒菜的,手無縛雞之力,讓這七八個拿著傢伙的壯漢堵在巷子裡,我能怎麼辦?”

“我除了拼命,沒別的招兒啊!誰知道他們這麼不經打,碰一下就倒,碰一下就倒,我也納悶呢。”

這話說的,讓三個公安的嘴角都抽了抽,硬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他胡說!”地上的光頭緩過一口氣,嘴裡漏著風,含糊不清地喊,“是他……是他打的我們……”

何雨柱眼神一掃,抬腳重重跺在光頭腦袋旁邊的地上,“砰”的一聲,嚇得光頭渾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

“公安同志,你聽!他還敢狡辯!”何雨柱義正辭嚴,“剛才他都招了,是有人花錢僱他們來廢了我!”

孫小民眉頭一皺,這事兒性質立馬就變了:“誰?”

“許富貴!”

何雨柱報出名字,聲音清晰,每個字都跟釘子似的。

“就是我們廠剛被開除的那個放映員許大茂他爹!軋鋼廠因為許大茂吃拿卡要、作風不正,把他給開了。他爹懷恨在心,以為是我在裡頭使壞,就花錢僱了這幫人,要挑斷我的手筋,敲碎我的膝蓋骨!”

“公安同志,這是要讓我下半輩子當個廢人啊!”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和驚嚇,眼眶都紅了。

孫小民聽得心頭一震。

買兇傷人,還是用這麼惡毒的手段,這可是大案!

他看了看戲很足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爛泥,心裡有了數。

“行了,都別說了。”孫小民站起來,一揮手,語氣嚴厲,“全部帶回所裡!”

……

紅星派出所。

萬所長正端著搪瓷缸子吹茶葉沫,一抬頭,看見孫小民他們押著一大串人進來,後頭還跟著個熟面孔,一口熱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何雨柱?”

萬所長把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當”的一聲,“怎麼又是你小子?”

何雨柱兩手一攤,滿臉都是良民被欺負的無奈。

“萬所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招誰惹誰了?好好的下班回家,就讓人給堵了。現在這四九城的治安,都這麼差了嗎?”

萬所長被他噎得夠嗆,指著他半天,最後只能一擺手:“行了行了,少貧嘴!先去做筆錄!”

審訊室裡,光頭那夥人根本沒用公安上手段。

何雨柱那一頓巴掌,早把他們的膽給抽沒了。

審訊員剛把門關上,其中一個混混想起何雨柱那張臉,腿肚子就開始打哆嗦,沒一會兒,一股騷味就散開了。

他們哭爹喊娘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跟何雨柱說的分毫不差。

從怎麼接的活,許富貴給了多少錢,再到許富貴具體的要求——挑斷手筋、敲碎膝蓋骨,全都吐了個乾乾淨淨。

聽完彙報,萬所長的臉陰沉得嚇人。

“無法無天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光天化日之下,買兇傷人!這還得了?”

他立刻下令:“去!把那個許富貴給我抓回來!還有他那個兒子許大茂,也一併帶回來問話,這事兒沒準他也有份!”

兩個公安領命,騎上腳踏車就衝了出去。

許富貴正在家裡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踱步。

“爹,你別轉了,我頭都暈了。”許大茂有氣無力地嘀咕。

許富貴估摸著時間,光頭那邊應該早就完事了。

可左等右等,就是沒個信兒,他這心裡就跟塞了只野貓,七上八下的。

王春花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嘴裡不停唸叨:“他爹,不會出甚麼事吧?”

“能出甚麼事!你個娘們兒懂個屁!”許富貴煩躁地罵了一句。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人“砰砰砰”地擂響了,那動靜,跟要拆門似的。

許富貴心裡一哆嗦,還以為是光頭來報喜了,趕緊跑去開門。

門一開,兩張嚴肅的公安臉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許富貴?你是許大茂?”

“我……我是……”

“跟我們走一趟吧。”公安說著,直接亮出了手銬,在許富貴眼前晃了晃。

“咔嚓”一聲,冰涼的金屬扣在手腕上,許富貴和許大茂當時腿就軟了。

到了派出所,許富貴一開始還嘴硬,死活不認。

可當公安把光頭那幾個人的口供拍在他面前時,他那點心理防線當場就崩了。

“公安同志,我……我是一時糊塗啊!我就是想給我兒子出口氣,沒想真的要他命啊!”許富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萬所長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許富貴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了甚麼,連忙對公安說:“我要見何雨柱!我要見傻……何師傅!我跟他是老鄰居,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這事肯定有誤會,我當面跟他解釋!”

何雨柱被叫到了辦公室。

一進門,許富貴就掙扎著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柱子……傻柱!叔我糊塗啊!你聽叔解釋……”

何雨柱壓根沒看他,直接對萬所長說:“萬所長,這案子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就是故意傷害罪,而且是僱兇傷人,情節極其惡劣。這種人,我沒甚麼好跟他解釋的。”

許富貴急了:“柱子!是叔不對!叔給你賠錢!你要多少錢,叔都給你!咱們私了,好不好?你看在咱們一個院裡這麼多年的份上……”

“賠錢?”

何雨柱終於轉過頭,看著他,笑了。

“許富貴,你覺得我缺你那倆糟錢?”

“你想要我的手,想要我的腿,想讓我下半輩子躺在床上當廢人。現在跟我說打感情牌?說一個院的?”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我爹跑了後,我和妹妹差點餓死,你給過一個窩窩頭??現在跟我扯一個院的?”

“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我不但要追究你的責任,我還要追究你那個好兒子許大茂的責任!”

他轉向萬所長,繼續說道:“萬所長,許大茂在下鄉期間吃拿卡要,作風問題嚴重,這些都可以寫進卷宗裡,作為他爹報復行兇的動機證據!這種人渣,跟他爹一個德行,必須嚴懲!”

萬所長點了點頭,看向許富貴的眼神愈發冰冷。

“帶下去!給我關起來!”

許富貴被人拖了出去,嘴裡還在絕望地喊著“柱子”、“叔錯了”。

【叮!檢測到許富貴買兇傷人計劃失敗並被捕,氣運崩潰,獎勵宿主壽元3年!】

【叮!檢測到許大茂被併案調查,精神遭受重創,氣運再次潰散,獎勵宿主壽元1年!】

【當前剩餘壽元:176年零5個月!】

腦海裡的聲音響起,何雨柱心裡沒甚麼波瀾,只是覺得這許家父子,比預想的還要不經玩。

他跟萬所長打了聲招呼,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經擦黑,他迎著晚風,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