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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惡語圍堵,靠山臨門

2026-05-07 作者:光666

面對賈張氏咄咄逼人的質問,何雨柱周身的氣場驟然沉了下來。清晨微涼的風掠過中院,捲起地上細碎的塵土,也讓周遭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何雨柱身上,帶著探究、猜忌,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貪婪。賈張氏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眾人心底潛藏的疑慮,那些昨夜壓下去的不安,此刻藉著這股由頭,盡數翻湧上來。

賈張氏見眾人被自己的話牽動,底氣更足,往前邁了兩步,幾乎要貼到何雨柱跟前,尖著嗓子繼續發難:“怎麼不說話了?何雨柱,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消失這麼久音信全無,回來就一身傷,身上還帶著些從沒見過的獸骨獸肉,你老實說,到底在外頭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別是偷搶扒拿犯了法,躲回咱們院子裡來避風頭的吧!”

她刻意加重了“犯法”二字,聲音尖銳刺耳,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扎耳。這話堪稱誅心,直接往何雨柱身上潑髒水,藉著鄰里對安穩日子的在意,煽動所有人的排斥情緒。她心裡打得算盤極響,只要把何雨柱推到全院的對立面,就算他性子再硬,也架不住眾人的唾沫星子,到時候自己既能出了昨天被震懾的惡氣,還能借著眾人的由頭,從何雨柱身上撈些好處。

何雨柱抬眼,目光冷冽如刀,直直看向賈張氏。經歷過兇獸域生死搏殺的雙眼,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憨厚,只剩下歷經黑暗後的漠然與銳利。他沒有立刻發怒,只是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壓迫感:“我在外頭做甚麼,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我沒偷沒搶,更沒犯法,用不著跟你交代。倒是你,大清早張口就汙衊人,說話要講證據。”

“證據?”賈張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伸手指著何雨柱身上殘留的淡淡血漬,“你身上的傷,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就是證據!好好的人,能弄成這副樣子?何雨柱,你別蒙大家夥兒,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了十幾年的街坊,誰還不瞭解誰?以前你就是個沒心眼的傻柱子,現在變得這麼陰沉沉的,不是在外頭學壞了是甚麼!”

她這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幾聲附和。閻埠貴放下掃帚,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鬍子,眯著小眼睛慢悠悠開口:“是啊柱子,張氏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你這一趟出去太久,回來變化太大,院裡人心裡難免犯嘀咕。你要是心裡沒鬼,就跟大家夥兒說說,到底去哪了,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也好讓大家放心。”

閻埠貴這話看似公允,實則是順著賈張氏的話施壓,骨子裡還是想打探何雨柱的底細,琢磨著能不能從中撈些好處。他活了大半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在鄰里紛爭裡揣著明白裝糊塗,藉著“公道”的名義,滿足自己的算計。

靠在門框上的許大茂也適時開口,嘴角掛著陰陽怪氣的笑:“就是啊傻柱,都是街坊鄰里,有甚麼不能說的?別搞得神神秘秘的,讓人心裡不踏實。萬一真在外頭惹了麻煩,連累咱們整個院子,那可就不好了。”他這話字字句句都在拱火,巴不得何雨柱被眾人逼得方寸大亂,最好當場翻臉,徹底坐實“性情大變、惹是生非”的名頭。

二大媽也從門縫裡探出頭,小聲嘀咕著:“是啊,這傷看著怪嚇人的,別真是甚麼凶事……”一時間,周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矛頭都對準了何雨柱,一張張嘴,一句句話,編織成一張充滿惡意的網,朝著他緊緊籠罩過來。

何雨柱將眾人的嘴臉盡收眼底,心底最後一絲對鄰里情分的念想,徹底煙消雲散。他早就料到這群人不會安分,卻沒想到他們能如此顛倒黑白、肆意汙衊。昔日他掏心掏肺幫襯院裡眾人,換來的不是感恩,而是得寸進尺的算計和此刻不分青紅皂白的圍堵。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比兇獸域刺骨的寒風還要涼。

他微微攥緊了藏在袖口裡的手,指尖觸碰到那枚兇獸利爪冰涼堅硬的觸感,心底瞬間安定下來。兇獸域裡,那些比眼前兇險百倍的困境他都闖過來了,眼前這群只會躲在市井裡搬弄是非的俗人,又算得了甚麼?

就在何雨柱準備開口反擊時,易中海家的屋門被緩緩推開。易中海穿著一身乾淨的灰色褂子,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一副故作沉穩的長輩模樣,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目光掃過爭執的兩人,又掠過周圍議論紛紛的眾人,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開口:“大清早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聲音不算大,卻帶著院裡一大爺的威嚴,周遭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易中海緩步走到人群中央,先是看向賈張氏,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張氏,你也別太激動。柱子剛回來,一路辛苦,說話難免衝了點。”隨即,他又轉頭看向何雨柱,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柱子,我知道你這趟出去受了不少苦,但院裡人也是關心你。你消失這麼久,大家夥兒都替你擔心,問兩句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該這麼牴觸。”

這番話說得看似公允,實則處處偏向賈張氏和眾人,隱隱指責何雨柱不近人情。他昨夜早已盤算好,今日要藉著院裡眾人的由頭,拿捏何雨柱,先以長輩身份施壓,再慢慢套話,重新掌控住這個自己寄予養老厚望的晚輩。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這副偽善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嘲諷。關心?不過是藉著關心的名義,滿足自己的掌控欲和算計罷了。他沒有順著易中海的話低頭,反而抬眼直視著對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大爺,關心不是靠揣測和汙衊。我再說一遍,我的私事,不用向任何人交代。院裡人要是真關心我,就不會大清早圍堵在這裡,張口就往我身上潑髒水。”

這話直接撕開了易中海的偽裝,也讓在場眾人臉色微變。易中海臉上的沉穩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他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當眾頂撞。

就在氣氛愈發緊張,易中海準備繼續施壓,賈張氏也要再次開口發難時,四合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打破了中院的僵局。

“這大清早的,圍在這裡吵甚麼呢?”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讓所有人下意識地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中山裝、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門口,面容方正,眼神銳利,周身帶著一股與四合院市井氣息截然不同的幹練氣場。正是何雨柱的遠房表哥,張傑明。

張傑明在外面做事,見多識廣,性子剛直,為人公道,是何雨柱為數不多的真心親戚。何雨柱從兇獸域回來後,便給張傑明遞了訊息,想著若是院裡有人為難自己,也好有個靠山。張傑明收到訊息後,特意趕了過來。

院裡眾人見到張傑明,臉色瞬間各異。易中海眼底的慍怒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客氣的神情;賈張氏下意識地閉了嘴,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囂張氣焰弱了大半;許大茂也收起了陰陽怪氣的笑,收斂了姿態;閻埠貴更是陪著笑,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張傑明平日裡很少來四合院,但他的身份和氣場,讓院裡眾人心裡都存著幾分忌憚。誰都知道,他不是院裡這些只會算計的俗人能招惹得起的。

張傑明的目光掃過中院眾人,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關切,隨即又轉向臉色各異的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柱子剛回來,一路奔波辛苦,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大清早圍堵在這裡,又是質問又是汙衊,這就是咱們四合院的鄰里情分?”

一句話,直指核心,讓在場眾人臉上一陣發燙,無人敢接話。

易中海連忙上前兩步,臉上堆著客套的笑:“是志明來了,誤會,都是誤會。大家夥兒就是擔心柱子,多問了兩句,鬧了點小矛盾。”

張傑明淡淡瞥了易中海一眼,語氣不冷不熱:“擔心不是這麼個擔心法。柱子是個實在人,是甚麼性子,我清楚。他在外頭不管經歷了甚麼,活著回來就好。他不願意說的私事,沒必要逼問。鄰里之間,該多些包容,少些揣測和算計。”

這話看似是說給所有人聽,實則句句敲打在場眾人,尤其是易中海和賈張氏。

賈張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張傑明銳利的眼神一掃,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心裡清楚,有張傑明在,今天自己別想再為難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突然出現的張傑明,心底微微鬆了口氣。他知道,有這位表哥撐腰,院裡這群人,暫時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為難自己。

晨光穿過薄霧,落在中院眾人身上,明暗交錯間,每個人的心思都暴露無遺。這場清晨的圍堵,因張傑明的到來戛然而止,但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暫時的平靜。院裡眾人心底的貪婪和算計不會消失,往後的日子,只會更加暗流湧動。而他,早已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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