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慧娟的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奔湧而出,恰似那積蓄已久的泉流,在一瞬間失去了束縛。悠悠歲月匆匆而過,她怎麼也不曾料到,年過半百之時,竟會遭遇這般奇恥大辱——被人毫不留情地扣上了“綠帽”這一令人難堪的帽子。
劉慧娟的心就像被一塊沉重的巨石死死壓住,沉悶得讓人連喘氣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回想起這件事,悲傷便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湧,怒火也在心底熊熊燃燒,愈燃愈烈。
她對秦淮茹發起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雙手好似密集的雨點般,狠狠落下,而且每一下都加重了幾分力道。她的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恨不能立刻抄起一旁靜靜佇立的鐵鍬,將眼前這個她眼中的狐媚子一鍬拍死,以此來消解心中那無盡的怨恨。
“夠了!你們到底打夠了沒有?再這麼打下去,非得鬧出人命不可!都給我住手!”頭髮花白的易中海目睹這混亂不堪的場景,終於忍無可忍,憤怒地怒吼著試圖制止這場鬧劇。
再這樣無休止地打下去,秦淮茹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怕是會被打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要說易中海對秦淮茹毫無憐憫之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本就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此刻,他的心就像被一把鋒利的刀割著一般,疼痛難忍。
“怎麼?你還真的心疼上她了?像她這樣的狐狸精,我們今天非得把她的頭打爛不可!你越是心疼她,我們下手就會越狠,不信你就試試看!”易中海的制止不但沒有平息女人們心中的怒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澆了油,激起了她們更猛烈的攻勢。
同為女人,做出如此醜事,實在是讓人打心底裡瞧不起。在這些女人看來,秦淮茹的所作所為彷彿把整個女性群體的臉面都丟得一乾二淨。
“何雨柱,你到底管不管?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人命的,你倒是給個準信啊!”易中海見自己根本無法阻止這場爭鬥,焦急萬分,急忙轉頭向何雨柱求助。
“這事兒和我有甚麼關係?我憑甚麼要去管?你自己惹下的禍,自己去收拾爛攤子吧!”何雨柱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要插手此事的意思。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錯綜複雜,遠不是他所能輕易解決的。
“你要是不管,我就死在你家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不死在你那兒我就不罷休!”
易中海見事態完全失控,心急如焚,竟真的撒腿往何雨柱家衝去。幸虧何雨柱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將他牢牢拉住。
“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跑到我家去死算怎麼回事?給我消停點,真是不可理喻!”
何雨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原本想置身事外,卻還是稀裡糊塗地被牽扯了進來。他厭煩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忍不住狠狠吐槽道。
“來了來了,就是這兒,打得正熱鬧呢,您二位快過來瞧瞧吧!”這時,閻埠貴帶著兩位民警同志急匆匆地趕來了。
一進院子,閻埠貴就迫不及待地向民警介紹事情的大致情況,然後又指著正在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繪聲繪色地說道。
“大晚上的,你們這是想幹甚麼?還想不想過安生日子了?大半夜都不消停,到底想鬧哪樣?”民警同志看到這混亂的場景,臉色頓時變得十分不悅。他們原本可以在隊裡舒舒服服地睡個安穩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紛爭攪得不得安寧。
所以,兩位民警同志一進院子就對眾人嚴厲地呵斥起來。
“民警同志,您可得給我們主持公道啊!您看看我們院子裡都是些甚麼人?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這個人從我們院子裡趕出去?”
兩位民警剛站穩腳跟,就有人急忙跑過來訴苦,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秦淮茹,臉上滿是厭惡的神情。
在這些人眼中,秦淮茹就是一個不檢點、令人噁心的女人。他們覺得,只有把她趕出院子,才能平息心中那股熊熊燃燒的怒火。
“好了好了,事情還沒弄清楚呢,就想著把人趕出去?趕甚麼趕!先說說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兩位民警同志面面相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個女人是我們院子裡的寡婦,一直都不安分守己,到處去勾引人,現在又勾引了一個老男人。您說我們該不該找您來主持公道?”
“我們院子裡實在容不下這樣的人,能不能把她趕出去,讓她永遠從我們院子裡消失?”眾人圍在民警同志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紛紛指責秦淮茹的種種不是。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頭,那無助的模樣,彷彿一隻孤立無援的小鳥。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把人趕出去,我們可做不了主,這得由街道來處理。”
“不是你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這種事情還是得你們自己先嚐試解決,我們實在沒辦法插手。”
民警同志對這件事也感到十分無奈,畢竟這屬於私人之間的糾紛。
要是每件類似的事情他們都要去管,那他們每天都會被這些瑣事忙得暈頭轉向。所以,他們也懶得去管這些閒事。
只要不鬧出人命或者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們就沒有義務去插手。
“原來你們管不了這件事兒,那真是麻煩你們白跑一趟了。”
何雨柱看到兩位民警臉上也透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便沒有再繼續多說甚麼,只是轉頭淡淡地問了一句。
他們的主要目的,說到底還是想把秦淮茹從院子裡趕出去。
“沒事,還是你們自己先解決吧。等你們實在解決不了的時候,再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再來幫你們處理。”說完,兩位民警同志便轉身離開了。
“老頭子,咱倆都一起過了這麼多年了,如今都年過半百了,你怎麼還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劉慧娟委屈地撅起嘴,轉過頭看向自家的老頭子,她覺得這件事必須讓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說法。
其實,她主要是想要一個態度,如果連個態度都沒有,這日子還怎麼往下過呢?
“甚麼怎麼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難道還想離家出走不成?你就別跟著在這裡瞎鬧了行不行?”易中海心裡正煩悶到了極點,聽到劉慧娟這話,更是煩躁得不行。
他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劉慧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