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誰都別想走!我倒要讓大夥都瞧瞧,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是甚麼德行!”何雨柱緊緊地摁住那兩人,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兩人困在此處,又怎肯輕易放過他們?
“求求你放了我吧!這事兒可千萬別讓人知道,要是傳出去,我就全完了!我還有個孩子呢!”秦淮茹慌了神,不住地向何雨柱苦苦哀求,眼神中滿是期盼,希望他能高抬貴手。
此刻的秦淮茹,真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萬分,不斷地向何雨柱討饒,只盼著他能饒過自己這一回。
可惜,一切都晚了。眾人聽到動靜,紛紛從各自的屋子裡湧了出來,朝著這邊張望,臉上滿是好奇,都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等眾人來到門口,只見秦淮茹衣衫不整,和易中海站在一起,頓時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吶!大晚上的,這也太辣眼睛了!”
“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啊?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男人嗎?”
“就是啊!我一直就覺得你不是甚麼好人,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無恥,連你男人的師傅都不放過,簡直沒底線!”
“呸!早就看出你不是個善茬,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趕緊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趕出咱們院子,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沒錯!這種人留在咱們院子裡,只會敗壞風氣,必須趕走,太讓人噁心了!”
“我就說秦淮茹不是省油的燈,果然,跟甚麼樣的男人都能攪和到一起!”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著秦淮茹指指點點,眼神中滿是厭惡,看到她就覺得噁心反胃,這兩人可真是“厲害”到家了。
“我跟誰在一起關你們甚麼事!你們管得也太寬了,只要我沒找你們家男人,不就行了?”
秦淮茹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面對眾人惡狠狠的言語,她也毫不示弱,一一進行回懟。
“呸!不要臉的女人!還好意思說這話,說不定你早就和我們家男人有一腿了!把這個禍害趕出去,絕對不能讓她再留在咱們院子裡!”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從家裡拿了顆臭雞蛋,猛地朝秦淮茹砸了過去。
那臭雞蛋的味道,刺鼻得要命,站在遠處的何雨柱都聞到了,直犯惡心,趕緊皺起了眉頭。
劉慧娟也在人群當中,此刻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唇緊閉,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她早知道這兩人不是甚麼好東西,卻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他們還能勾搭到一起,而且就在自家院子裡,還被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這下可好,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這倆人的醜事,她的面子也徹底掛不住了。那顆臭雞蛋扔出去,讓她心裡暢快極了,她早就想教訓教訓秦淮茹這個女人,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如今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依我看,就把這個女人趕出咱們院子!她太敗壞道德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鄰居們對秦淮茹的所作所為也十分看不慣,當即就提議將她趕出大院,絕不能讓這種女人繼續留在院子裡。
“沒錯!我也不希望咱們院子裡有這種品德敗壞的人,把她趕出去!”
這個提議剛一提出,立刻就有不少人隨聲附和。
“趕人出院子,可不是咱們幾個人能決定的,得跟街道彙報一下才行。”
“要不這樣,閻埠貴,你去把街道的人請來,看看他們怎麼說。要是他們覺得這倆人該被趕出去,那咱們就把人趕走!”何雨柱畢竟不是院子裡管事的大爺,面對眾人的提議,他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把事情推給了別人。
“好嘞!我這就去請街道的人來,必須把這倆人趕出去,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閻埠貴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說完便轉身匆匆離去。
然而,閻埠貴剛走沒多久,就聽到一陣嘈雜聲傳來。
原來是劉慧娟,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朝著秦淮茹撲了過去,和她廝打在一起。別看劉慧娟年紀大了,可她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
秦淮茹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誰能嚥下這口氣啊?
院子裡的住戶雖然不多,但都是一輩子的老鄰居,這會兒都站在一旁看著呢。
劉慧娟越想越氣,自己都一大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卻被人戴了綠帽子,這讓她怎麼能忍得下去?於是她發了狠似的撲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劉慧娟怎麼撲上來,她就怎麼反擊,兩人打得那叫一個激烈,頭髮都扯亂了。
“秦淮茹,你想死啊!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敢動手?今天我們非得把你的臉抓爛不可!”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事兒是秦淮茹做錯了,所以都站在了劉慧娟這邊。
眾人紛紛上前幫著劉慧娟,秦淮茹被圍在中間,顯得十分狼狽。
此時的秦淮茹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四處躲閃的份兒了。這麼多人,她一個人哪能打得過呀?
“別打了!真要打出人命可怎麼辦?快住手,快住手啊!”
秦淮茹被打得招架不住了,只好拼命地求饒,好話都說盡了。
“不能停!就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幹啥不好非要拆散別人家庭,打死都不虧!”院子裡的人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一個比一個打得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