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將閻埠貴從紛繁的思緒中硬生生地抽離出來,他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此時,夜色已深,院子裡靜謐得如同沉沉睡去。家家戶戶的燈火都已熄滅,眾人皆已進入甜美的夢鄉。這麼晚了,究竟是誰會前來拜訪呢?又所為何事如此急切?
“是我,快開門!我找你有要緊事,麻溜兒的!”何雨柱刻意壓低了嗓音,那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對著屋內的閻埠貴說道。說話間,他還不時警惕地環顧四周,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黑暗中掃來掃去。
所幸,此刻的院子裡萬籟俱寂,連個鬼影都不見,只有微風輕輕拂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哎喲,來啦來啦!這是咋啦?大半夜的不睡覺,鬧哪樣啊?”閻埠貴此刻滿心都惦記著何雨柱飯店招工的事兒,冷不丁聽到他的聲音,就像被打了一劑興奮劑,頓時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也顧不上自己只穿著一條單薄的秋褲,身上僅披了件破舊的大皮襖,就像屁股著了火似的,匆匆忙忙地趕到門口,手忙腳亂地三兩下就把大門開啟了。
閻埠貴滿心天真地以為,何雨柱大半夜來找他,肯定是為了飯店的事兒。畢竟飯店馬上就要開業了,招人是迫在眉睫的事兒,何雨柱說不定是不好意思明說,才選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前來,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瞧見何雨柱的身影,閻埠貴的眼睛裡瞬間閃爍起激動的光芒,就像黑夜裡的星星,滿心期待著何雨柱能帶來那個期盼已久的好訊息。
“咱們院裡的柴房,是不是好久都沒人住了?是不是大夥都在爭那間房呢?”何雨柱站在門口,並沒有邁進屋內,只是簡單地和閻埠貴聊了幾句,話題依舊緊緊圍繞著柴房。
因為何雨柱對這事兒記得不太真切,又得找個由頭切入,所以才這般詢問閻埠貴。
“是啊,那間柴房都空置老長時間了,聽說房子快要被收回去重新分配了。你咋突然提起這事兒?”閻埠貴聽得一頭霧水,眼神裡滿是迷茫,但還是老老實實如實地作答,同時用那迷茫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何雨柱,心裡頭滿是不解。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說,秦淮茹和一個男人正在柴房裡幹那見不得人的事兒呢,要不要去瞧瞧熱鬧?”何雨柱哈哈一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隨即道出自己方才在柴房門口聽到的“秘聞”。
“我的天吶!秦淮茹不是剛回來嗎?咋這麼不安分,這麼快就在柴房裡找男人了?真是太不要臉了!”閻埠貴聞言,驚訝得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這訊息可比何雨柱跟他提飯店的事兒還要勁爆得多。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經歷過不少事兒的男人,怎會聽不懂何雨柱話裡的弦外之音?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秦淮茹竟如此迫不及待,這就開始“行動”了。天吶,這不要臉的程度,實在是讓人……
“我記得你家好像有個鑼,那種聲音能傳得老遠老遠的大鑼鼓,是不是有這麼個東西?”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見閻埠貴一臉八卦的模樣,心裡便踏實了,接著又問道。
“是啊,那玩意兒有啥用啊?我都擱家裡好久沒碰了,上面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閻埠貴點了點頭,順著何雨柱的話說道。他們家確實有這麼個東西,只是被擱置太久,都快被他們一家人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行,那就把它也帶上,讓全院的人都瞧瞧,還有人喜歡在柴房裡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呢,不得給他們好好宣揚宣揚?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何雨柱笑了笑,雖未把話挑明,但他相信閻埠貴定能領會他的意思。果然,閻埠貴聽完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緊接著,閻埠貴便在櫃子裡像瘋了似的翻箱倒櫃,那櫃子被他弄得哐哐直響,終於把那落滿灰塵的鑼鼓找了出來。
“我們家這鑼鼓,一敲響,十里八鄉都能聽見,哈哈,這下不愁沒辦法讓大家都知道啦!”
閻埠貴拿起鑼鼓,便與何雨柱一同出發,像兩個奔赴戰場計程車兵,直奔秦淮茹的房間。
來到秦淮茹房間門口,兩人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卻毫無動靜,估計這會兒兩人正乾柴烈火、如膠似漆呢!
隨後,兩人又徑直來到柴房門口。何雨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與閻埠貴對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傳遞著一種默契:一會兒要是踹門,就使足全身的勁兒一腳踹進去。
不然,他們這般大費周章地前來,豈不是白費了這番力氣?
三秒鐘後,閻埠貴就像個著了魔的鼓手,拼命敲起鑼鼓,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試圖讓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到這邊的動靜。
“大家快來看啊!咱們院裡出新鮮事兒啦!秦淮茹剛回來就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大家都趕緊過來瞧瞧,秦淮茹在這兒幹了甚麼好事兒!”
何雨柱暗自慶幸自己沒選錯人,給閻埠貴使了個眼色,閻埠貴便更加賣力地敲起手中的鑼鼓。
不僅如此,他還一邊敲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叫嚷,生怕屋裡的人睡著了,錯過這出精彩絕倫的“好戲”。
何雨柱也沒閒著,瞅準時機,猛地一腳踹開門,將兩人當場“捉姦”在柴房。當他看清那個男人時,心中猛地一震,就像遭受了一記晴天霹靂。
原來這男人不是別人,竟是易中海!昨天兩人還鬧得不可開交,這會兒易中海竟又偷偷摸摸地跑到這兒來了。
何雨柱的三觀都快被震碎了,他們還真是“無所不能”,真夠厲害的。
“你們倆大晚上的可真會挑時候!幹這種好事兒還想跑?都給我站住!你們倆現在就是證據!”
何雨柱早料到這兩人會想跑,所以像一堵牆一樣站在門口攔住了他們,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你幹甚麼?大晚上的閒得沒事幹啊?我們倆在這兒幹啥關你啥事?趕緊讓開!”秦淮茹頓時惱羞成怒,臉漲得像熟透的西紅柿一樣通紅,一邊說著一邊想推開何雨柱,試圖從他身邊繞過去。
要是這一幕被大家看到,以後這院子裡可就沒法待了,這簡直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