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呀!下次不管去哪兒,必須得帶上我!”
妹妹在何雨柱的懷裡抽抽搭搭地哭泣著,那哭聲裡滿是委屈。何雨柱心疼不已,輕聲細語地哄勸著她,一會兒溫柔地拍著她的背,一會兒耐心地說著安慰的話。在何雨柱一番悉心哄勸下,妹妹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不再抽泣,小小的身子也慢慢放鬆,進入了夢鄉。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生怕吵醒了妹妹。
何雨柱徑直朝著秦淮茹家走去。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屋內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尖銳而悽慘,一聽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哭鬧,顯然是被人狠狠地委屈到,才這般放聲大哭。何雨柱心裡明白,這哭聲雖然和自己沒有直接的關係,但他今天來這裡,就是要為妹妹討個公道。
何雨柱越想越氣,那些人自己鬥不過,竟然把壞心思打到妹妹身上,這種行徑簡直卑鄙至極,根本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瞬間,他怒不可遏,一腳狠狠地踹開了秦淮茹家的門。屋內,秦淮茹正坐在桌前啃著饅頭,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她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饅頭差點都掉了。
“你幹甚麼呀!來我家也不敲個門,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秦淮茹手裡緊緊攥著饅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到何雨柱的瞬間,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彷彿要把何雨柱吞下去。
“你到我家不敲門,現在反倒讓我敲你家的門,你覺得這可能嗎?”何雨柱冷笑一聲,只覺得秦淮茹這副模樣可笑至極。在秦淮茹的眼裡,好像永遠只有別人的錯,自己永遠都是對的。她去別人家裡不敲門覺得理所應當,可要是別人說她不敲門,那就是何雨柱的錯了,這雙標得也太過分了。
“我甚麼時候去你家不敲門了?你可別汙衊我!我又沒去你家幹啥壞事,說那些沒用的幹啥?”秦淮茹想起剛才去何雨柱家的場景,心裡有些發虛,趕忙矢口否認,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和何雨柱對視,兩隻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
“我妹妹都被你嚇哭了,你還說沒去過我家?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何雨柱語氣冰冷得像寒冬裡的冰塊,眼神如刀一般銳利,直直地盯著秦淮茹,彷彿能看穿她心裡的小九九。
“行行行,就算我去了你家,又能怎麼樣?”
“我就去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了,怎麼了?難道我去一趟你家,你家的房子還能塌了不成?”秦淮茹原本不想承認,可又轉念一想,何雨柱肯定知道自己去過,不承認反倒顯得自己心虛,於是便改口承認去過何雨柱家。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去我家幹甚麼?把我妹妹嚇哭了,你很得意是吧?有本事衝我來啊,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算甚麼大人?”
“我告訴你秦淮茹,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不搭理你,是覺得你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真以為我好欺負啊?”何雨柱見秦淮茹承認得倒是爽快,一步跨到她跟前,毫不客氣地指責著,手指都快戳到她的臉上了。
“你說甚麼呢?你妹妹哭和我有甚麼關係?”秦淮茹立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眼神裡滿是驚恐,身子一個勁兒地往角落裡縮,彷彿何雨柱真要欺負她似的,雙手還下意識地護在身前。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會跟你廢話,直接把你扔出去。你要是不信,儘管試試看,看我做不做得到。”何雨柱微微一笑,可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秦淮茹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躲在角落裡,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淮茹哭得如此傷心,倒不是因為何雨柱的警告,只是家裡沒有個男人撐著,她一個女人獨自拉扯幾個孩子,日子實在是太艱難了。想到以後可能一直都要這樣苦熬下去,她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流。
想著想著,秦淮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她覺得這個主意說不定足以改變她今後的命運,眼神裡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何雨柱回到家,看到妹妹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他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家務,把東西擺放整齊,然後準備上床睡覺。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走後,秦淮茹竟偷偷摸摸地去了另一間屋子,腳步輕得像貓一樣。
半夜,何雨柱迷迷糊糊地準備去上廁所。路過院子裡的廢棄柴房時,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兩個人在親熱。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裡琢磨著:不會吧?自己運氣這麼好,上個廁所都能碰到這種事?
算了,院子裡這種事也不少見,和自己又沒甚麼關係,就當沒看見好了。可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秦淮茹!這聲音,何雨柱再熟悉不過了,就算秦淮茹化成灰,他也能一下子認出來。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大半夜的在這兒幹甚麼?”何雨柱原本毫無興趣,此刻卻停下了腳步,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仔細聆聽屋裡的動靜。他心裡清楚,裡面那兩個人肯定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可那男人到底是誰呢?
何雨柱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男人的聲音,估計那男人一直在刻意壓低嗓音,不想讓人發現。
今晚有好戲看了,秦淮茹這女人真是自尋死路。想到這兒,何雨柱徑直來到前院閻埠貴家。
此時,閻埠貴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愁得臉上的皺紋都更深了。眼看著何雨柱的飯店就要開業了,可何雨柱卻壓根沒提讓自家女人去幫忙的事。閻埠貴心裡琢磨著怎麼再跟何雨柱提這件事,想來想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適的藉口,急得在屋裡團團轉,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又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