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東西,做出這種醜事,居然還說我胡鬧?要是你覺得我是在胡鬧,那我今天就鬧他個天翻地覆,倒要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公道!”一提起這件事,劉慧娟心中的怒火就像那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而猛烈,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委屈,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在這一刻,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做了就做了,能把我怎樣?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我至於去找別的女人生嗎?”易中海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那言下之意,彷彿家中沒有後代,全都是劉慧娟的過錯。
在他看來,自己一個大男人自然沒有問題,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劉慧娟身上。他覺得劉慧娟千不該萬不該,讓他斷了家族的香火。
不然,也不至於到了晚年還鬧出這樣的醜事,被人看盡笑話。他越想越氣,只覺得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原來啊,不能生育的是你媳婦呀,我還以為是你呢!”
“是啊是啊,我也一直以為這麼多年不能生育的是你,沒想到竟然是你媳婦!”
“你們倆可真是絕配啊,一個不能生育,一個去偷人,就不怕遭老天爺的報應嗎?”
易中海的話一出口,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多年沒有孩子的罪魁禍首是劉慧娟,而不是易中海。
然而,事情還遠不止如此,易中海不但對自己的行為毫不在意,還在外面沾花惹草,劉慧娟哪能不知道呢?
她之所以一直隱忍不發,全是因為把柄落在了別人手裡,換做是誰,處在她那個境地,也不敢聲張啊。
“別管我們家是誰不能生育,但易中海確實是做錯了事。我提議把這對狗男女趕出大院,他們根本不配住在這裡!”
劉慧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向眾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臉面已經丟盡了,她已經沒有甚麼可顧忌的了,下定決心要把這兩個人掃地出門。
“對,我也覺得應該把他們趕出去。不過剛才不是說過嘛,這事得經過街道辦處理。要不先把他們綁起來,等明天街道辦的人來了再處理!”
“沒錯,讓街道辦來處理是最合適的辦法!”
“為這兩個人的破事浪費時間可不值得,讓街道辦來處理,既省時又省力!”
眾人不想再為這兩人的醜事糾纏下去了,紛紛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何雨柱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至於街道辦會怎麼處理,那是街道辦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處理完這兩人的醜事之後,何雨柱就回去睡了個安穩覺,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正所謂惡人自有天收,這句話真的一點都不假。
有時候,不必急於求成,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就像秦淮茹,她的報應這不就來了嗎?至於秦淮茹的孩子,自然還是得交給劉慧娟撫養,大院裡也就她能夠勝任這個任務。
後來何雨柱仔細一想,劉慧娟這個女人手段著實高明,既解決了易中海的問題,又得到了孩子,這手段,怎能不叫人佩服?
第二天,何雨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帶著妹妹去飯店。
這小丫頭自從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就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地黏著何雨柱,他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弄得何雨柱又好氣又好笑。
“哥哥,我們甚麼時候開學呀?我都有點想我的同學們了。”已經收拾好的妹妹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地問何雨柱,那可愛的模樣讓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快開學了,不過你的秋葉老師以後可能就不教書了,你會不會捨不得她呀?”
說著,何雨柱已經推出了腳踏車,一邊說著,一邊把妹妹抱到了腳踏車的前槓上。
“為甚麼呀?秋葉老師為甚麼不教我們了?她要去做甚麼呀?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雨水聽到心愛的冉老師不再教書了,頓時急了起來,連忙搖晃著何雨柱的胳膊,想要探尋其中的真相,她那雙靈動的小眼睛裡滿是焦急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想從何雨柱的口中得到答案。
“沒甚麼大事,以後秋葉老師要在我們這兒當翻譯,所以就不教書了。”何雨柱並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而是隨便編了個理由應付過去。
雨水畢竟還小,說多了她也理解不了,乾脆簡單地解釋一下算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好了,以後都能見到老師,對不對?”雨水的小小心願很簡單,只要每天能見到冉秋葉老師就心滿意足了。
“當然可以,你想甚麼時候見就甚麼時候見,而且以後還要讓你跟冉秋葉老師學外語,你願意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雨水的額頭,笑著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冉秋葉老師好不好?我都想見她好久了。”
雨水一邊說著,一邊推著何雨柱的胳膊,撒著嬌道。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冉秋葉老師那裡,然後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就跟著冉秋葉老師吧!”
這正符合何雨柱的心意,他本來就打算把妹妹送過去,這麼說也正好合適。
就在兩人馬上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閻埠貴突然冒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閻埠貴手裡還拿著兩串野味,看樣子是打算送給何雨柱的。
“怎麼了?你有甚麼事?”何雨柱停下腳步,斜著眼睛瞥了閻埠貴一眼。
“聽說你的飯店快要開業了,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是不是給忘了?”閻埠貴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雙手,然後向何雨柱問道。
“我沒忘,我正打算說這件事呢。你要是想讓你媳婦去的話,那就去吧,反正店裡現在也缺人手。”
看著閻埠貴那急切盼望的模樣,何雨柱也沒有跟他兜圈子,直接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