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別呀,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去那地方!各位行行好,千萬別再把我送回那個鬼地方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要是再被送回去,我後半輩子可就全完啦!”一聽到真要被送回去,許大茂急得雙腳直跳,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此時的他,雙腿軟綿綿的,止不住地打哆嗦,用近乎苦苦哀求的眼神,在滿院子的人臉上掃來掃去,那目光最後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這場鬧劇能不能收場,全得看何雨柱的態度。要是他點頭同意,那事情也就到此為止;可要是他執意要追究,那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給何雨柱一個交代。
說到底,這事兒的決定權緊緊握在何雨柱手裡。他一點頭,這事兒就算成了;他要是一搖頭,那大家的希望可就十分渺茫了。
“何雨柱,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麻煩你幫我啦,我和她之間的事兒就這麼算了,行不?”
“但你要是非得把事情鬧大,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咱差不多就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行不行?”
秦淮茹此刻緊張得要命,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一個勁兒地哀求著,滿心期盼何雨柱能回心轉意。只要何雨柱鬆口答應,讓她做甚麼她都肯。
“我就一個條件,以後你們離我遠遠的,最好別再跟我有任何瓜葛。”
“要是你們再因為這些破事兒來煩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我可不會講甚麼情面。能聽懂我的意思吧?”
“下次可就沒這麼好商量了,直接把你們送到該去的地方,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何雨柱眼神裡滿是不耐煩,厭惡地瞥了他們一眼,毫不客氣地發出了警告。
一旁的鄰居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雖然都沒有正式表態,但那小聲議論的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這院子裡住著本來挺舒心的,就是這檔子事兒和這幾個人實在讓人鬧心,其他方面還真挑不出甚麼毛病。
“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何雨柱的麻煩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許大茂趕忙表態,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先應承下來,不然今天這事兒可就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眾人,此刻只盼著大家能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好啊!大家都聽見了,這可是許大茂親口保證的,說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要是再有下次,咱們就直接去公安局見。”何雨柱臉上帶著微笑,可說出的話卻狠厲無比。他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得很。這話不僅是對許大茂說的,也是在警告院子裡的其他人,最好別有類似的心思,不然他可真會下狠手。
“我覺得何雨柱說得沒錯,咱們就各過各的日子,別總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是是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以後要是有啥事兒想麻煩你,還希望你能幫襯我一下。我一個女人家在這院子裡,過日子確實不容易啊。”許大茂趕緊表明態度,說清楚自己以後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至於秦淮茹,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在稍後才表達出自己對於未來的想法和打算。
她心裡滿是期待,真心希望以後還能得到何雨柱的幫助。
“人家幫你那是情分,不幫那是人家的本分,你可別拿這個去要挾別人。”
“就是就是,你一個女人怎麼了?這世上女人多了去了,難道都得大家去幫你嗎?你這話聽起來可真讓人笑話。”
院子裡的人又不傻,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她無非就是想借著女人的身份,博取大家的同情,好讓大家都來幫她。
大家幫她也不是不行,但得看是甚麼時機。而且秦淮茹主動說出這話,性質可就變了。
她這麼一說,大家就覺得她肯定另有所圖。誰知道這女人心裡到底在盤算著甚麼?反正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咱們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能幫上忙的我肯定會幫,但要是實在幫不了,我也沒辦法。話我就說到這兒了。”
何雨柱輕輕點了點頭,嘴巴閉得緊緊的,從頭到尾都沒透露半點其他的意思,只是把話說得很委婉。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你還想怎樣?還想讓人家去管你一個女人家一大家子的事兒?你也別太不要臉了!這本來就不是人家該做的。”
“是啊是啊!人家何雨柱也沒道理替你做這些事兒。差不多就行了,我們也會在能幫的時候幫你的。”
“秦淮茹,你說你婆家人都死光了,那你還待在這兒幹啥呢?你出現在這院子裡,到底有啥意義啊?”
看著秦淮茹著急的模樣,院子裡的人都好奇起來。
要說秦淮茹婆家的人確實是死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沒人幫襯她。她一個女人還賴在這兒,肯定是有所企圖的。
所以大家看到秦淮茹時,眼神裡都變了味兒,充滿了不信任。
何雨柱這才轉頭看向秦淮茹,心裡不禁對她的來意揣測起來。
這話可真是一點沒錯,秦淮茹怎麼可能是那種輕易就罷休的人呢?
婆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孩子也跟了別人家,要說她甚麼都不圖,鬼才相信呢!
反正何雨柱聽到這話時,第一反應就是不太相信。
“你們說的這叫甚麼話?我家人都死了,難道我就不能來這院子了?簡直太可笑了!”
“我在這兒至少還有婆家留下的房子,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這院子裡的人啊!”
秦淮茹立刻緊張起來,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厚著臉皮跟大家對峙起來。
是啊!自己確實在這兒有房子,憑啥不能住?再說了,家人都死了,這房子不就順理成章是自己的嗎?秦淮茹這才猛地想起這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