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事兒鬧得,可太尷尬啦!去甚麼派出所呀?咱們在這兒就完全能把事情妥善解決,何苦去麻煩警察同志呢?”許大茂只要一聽到“派出所”“公安局”這幾個字眼,腦袋就跟被吹足了氣的氣球似的,“嗖”地一下大了好幾圈。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心裡藏著鬼,滿心擔憂那些過去的陳芝麻爛穀子事兒被一股腦兒翻出來。
“沒事兒哈,你們倆不是一直嚷嚷著要討個說法嘛?我也仔細琢磨了,這事兒確實得給你們一個公道。那最公正的法子,就是透過派出所來解決。你們答不答應其實無所謂,關鍵得保證公正,對吧?我可不能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
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那語氣輕柔得彷彿能擰出水來。他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好到不能再好了。
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何苦去翻那些不愉快的舊賬呢?他這是打算給大夥兒一個合理的交代。
“交代啥呀?我和何雨柱啥關係,你還不清楚嗎?咱倆啥交情,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管得可真寬。”秦淮茹一聽要去派出所,明顯慌了神。她原本就想著在這兒把事情解決掉,哪想到何雨柱輕飄飄一句話,把他倆都給弄懵了。
秦淮茹可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對誰都沒好處。
剎那間,秦淮茹就換了一副面孔,開始說各種甜言蜜語,只求何雨柱能把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別急著走呀!咱們現在就去公安局,先說說許大茂,你為啥大半夜躺我家門口嚇人?再說說秦淮茹,你為啥也躺我家門口?”
“這兩件事兒必須先弄清楚,不然我今晚別想睡好覺,遲早得被你們倆給嚇死。”何雨柱可沒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被驚動了,紛紛跑出來瞧熱鬧。
易中海聽到爭吵聲,心裡大致就猜到了怎麼回事。他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但一直沒露面,就是不想摻和這事兒。可大家都出來了,他也不能一直躲在屋裡。
“我說小何啊!這大半夜的,你們吵吵啥呢?到底咋回事呀?”
“是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頭疼死了!都在吵啥呢?明天還得上班呢!”
“哎喲喂!秦淮茹啥時候回來的?真是稀客呀!她不是之前出了那檔子事兒嘛,咋又在這兒啦?”
“咱們院裡啊,又回來個大麻煩,這下可熱鬧咯,這麻煩,可真讓人頭疼。”
“就是就是!從今天起,咱們得把家裡的東西都鎖好,以防萬一。要是丟了啥,可就找不回來了。”
“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從今天起,咱們得管好自家。要是丟了啥,到時候死無對證。”
好多人都不知道秦淮茹回來了,一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真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還能回來,還安然無恙地站在他們面前。怎麼看怎麼讓人煩。
“大家別這麼說啊!今天把大夥兒都驚動了,主要是想讓大家給我評評理。你們說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給我找麻煩。”
“先是許大茂躺我家門口,接著又是秦淮茹躺我家門口。你們說說這倆人想幹啥?是不是就不想讓我過好日子?”
一提到這事兒,何雨柱就氣得火冒三丈,把他倆剛才乾的那些事兒一股腦全抖摟出來了。
“啥意思啊?為啥在您家門口賴著不走?這倆人想幹啥呢?”
“是啊是啊!大晚上的躺人家門口,這不是故意嚇唬人嘛?”
鄰居們一聽,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難以置信地望向那兩人。
這倆人之前乾的壞事兒太多了,大家對他們的印象本來就差得很。再加上躺何雨柱家門口這一出,更是讓人心裡煩躁不已。
大家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尋思著這倆人該不會又是來偷東西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大家能不能先聽我解釋解釋呀?”
秦淮茹還指望在這個院子裡繼續住下去,找個能安身的地方。要是名聲搞壞了,以後可就沒指望了。
一想到這兒,秦淮茹就緊張得要命,嘴裡不停地解釋著。
“是啊!大晚上的,我們能在何雨柱家門口乾啥呀?你們的想象力能不能別這麼豐富?啥事兒都往我們身上扯?”
許大茂也急了,明顯是做賊心虛,站出來一通解釋,還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
那嫌棄的眼神,就甭提有多明顯了。
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嘛!就愛湊熱鬧,還愛管閒事。
“許大茂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雖說這事兒看似和我們沒關係,但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我們也得為自己以後的安全考慮吧?總不能由著你胡來。”
“是啊!雖說這事兒看似和我們無關,但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你傷害他就等於傷害我們。我們怎麼能不管呢?”
要說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這話一點兒都沒錯。話音剛落,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要不是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誰稀罕管這閒事啊?還不是因為大家都在這兒住著,不管不行嘛。
表面上看這事兒和他們沒關係,其實每個人都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