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搞大錯特錯啦!你跟賈東旭壓根就沒領結婚證,這房子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人家家裡人都不在人世了,這房子自然就歸街道管嘍,你明白不?和你能有啥牽連呀?” “就是嘛,這房子,人家主人都沒了,歸街道所有了,跟你完全不沾邊兒。你就別在這兒瞎摻和了,還惦記著這房子呢,真是異想天開!” “怪不得你賴著不肯走,敢情是惦記上這房子了。你咋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呢?也不覺得害臊。”
秦淮茹一提起房子的事兒,眾人這才恍然如夢初醒,一個個瞬間明白過來,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自打賈家的人都沒了之後,這些鄰居們心裡就都打起了這房子的主意,都想著把這房子佔為己有,只是還沒來得及湊在一起好好商量怎麼分。可倒好,秦淮茹自己主動把話題扯到房子上了。他們還沒開口呢,秦淮茹就一臉正經地把話題引到這兒了。
“那是我婆家,往後這房子肯定得歸我,難不成還能輪到你們?真是可笑至極,你們心裡打的甚麼主意,別以為我不清楚。” 秦淮茹冷哼一聲,看向這些鄰居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們心裡打著房子的算盤,可秦淮茹也沒打算輕易把房子交出去。
“關於房子的事兒,我覺著今天不是個討論的好時機。要不挑個黃道吉日,你們慢慢琢磨,我先走一步。” 聽到他們討論房子的事兒,何雨柱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表明自己目前對這事兒沒啥興趣。
“不行,這事兒你必須得說清楚,還有孩子的事兒,你也得當著大夥的面講明白,以後這孩子跟他們還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慢悠悠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也不知他是故意來湊熱鬧的,還是琢磨了半天,這才出來發表意見。總之,此刻易中海面色凝重地盯著何雨柱,想起了何雨柱今天跟他說的話。趁大家都在,正是討論這事兒的好時機,他心裡明鏡似的,要是今天不說,以後恐怕就沒這機會了。關乎自己的後半輩子,易中海也只好放下老臉。
“哼,想要我家孩子,行呀,給我一萬塊錢,咱們就兩清。” 這時,秦淮茹也不再端著那副架子了,當著眾人的面,毫不含糊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和要求。其實之前他們就聊過這事兒,但易中海不願意,所以談得很不愉快。而易中海又特別想要這個孩子,沒辦法才在這個時候又提起這事兒。在秦淮茹看來,這一萬塊錢根本不算多。再說了,易中海這麼多年攢了那麼多錢,一直都捨不得花,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秦淮茹還覺著自己要這點錢要少了呢,這可是給易中海留了條退路。
“你說啥?你要一萬塊錢,你咋不直接要我的命呢?你們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一個月就那點兒工資,得掙多少年才能攢夠一萬塊錢啊?你張嘴就要一萬,你以為錢那麼好掙嗎?”之前易中海就聽過這個數,可再次聽到,還是覺得難以置信。而且秦淮茹居然厚著臉皮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她就不怕遭報應嗎?總之,易中海心裡滿是晦氣,滿是厭惡。
“秦淮茹,你要一萬塊錢,你咋不去死呢?你還不如跟你婆婆一塊兒死了算了!” “是啊!秦淮茹,你知道一萬塊錢是啥概念嗎?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張嘴就來。你們一家都沒了,怎麼就剩你一個人,我覺得你還是死了算了!” “秦淮茹,秦淮茹,我們都知道你臉皮厚,可沒想到你能厚到這種地步,張嘴就要一萬塊錢,你可真敢要啊。”
雖說他們都不太喜歡易中海,但跟易中海比起來,秦淮茹的臉皮似乎更厚。所以他們覺著,跟易中海相比,秦淮茹簡直瘋狂到沒邊兒了。他們有的家庭一個月才賺十幾塊錢,一年也就幾百塊。突然張嘴就要一萬塊錢,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在他們這個年代,萬元戶可是少得可憐。
“你也聽到了吧,不是我不想給,是這天文數字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這跟咱們當初說的完全不一樣。” 易中海此時眼眶裡蓄滿了淚花,轉過頭看著何雨柱,訴說著自己的難處。易中海還是希望何雨柱能幫他拿拿主意,畢竟這一萬塊錢可不是那麼好拿出來的。
“雖說這事兒跟我沒啥關係,但我也覺得要一萬塊錢確實有點過分了,你還是再掂量掂量這個數吧。” 之前已經答應要幫易中海了,再怎麼著也得說句話。所以何雨柱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替易中海說了幾句公道話。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我怎麼就不能要了?要是連這點錢都滿足不了我,那你把孩子還給我。”秦淮茹這會兒說話還挺客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秦淮茹才是那個受害者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不可能!孩子我們家都養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說給你就給你,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易中海也是個倔脾氣,一聽說要把孩子還回去,臉都氣得綠了。養了這麼久,就算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更何況是個孩子。原本易中海心裡就不太情願把孩子交出去,這會兒就更不願意了。把孩子再還給秦淮茹,那簡直就像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挖肉。養了這麼多天的孩子,能白養嗎?簡直是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