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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再見師傅,雨柱高興

2025-12-24 作者:光666

“算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別再想了。”何雨柱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與寬慰。

“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從今往後,你和豐澤園便再無瓜葛。”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崔紅的肩膀,動作溫和卻堅定,彷彿在為她卸下心頭重擔,示意她不必再糾結於過往恩怨。

“嗯!”崔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把手邊的檔案輕輕推到一旁,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當然——她心裡清楚,這一趟並非為了見欒明毅。

她真正牽掛的,是李衛國。

自從她離開之後,李衛國的日子想必不會好過。即便欒明毅不至於明目張膽地刁難他,可人心難測,心中膈應一旦滋生,便會如藤蔓般悄然蔓延,纏繞不休。

兩人並肩而行,不多時便來到了豐澤園門前。抬頭望去,門楣上那三個鎏金大字“豐澤園”依舊高懸,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崔紅望著那熟悉的牌匾,心頭猛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排斥與不適,彷彿那裡封存著太多不願回首的記憶。

“我……有點不想進去了。”她微微垂下眼簾,眼皮輕耷,聲音低了幾分,腳步也不由得遲疑起來,“要不,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行,你在這兒稍等。”何雨柱並未勉強,語氣溫和而體貼。他將自己的腳踏車穩穩停靠在路邊的樹蔭下,細心地鎖好鏈條,而後轉身對她點點頭,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我去把我師父請出來,咱們找個清靜地方坐坐,聊聊天。”

說罷,他抬步邁入大門。

剛一進門,一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身影便迎了上來——是小王。他斜眼打量著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譏諷。

手中那條擦桌布被他用力一甩,“啪”地一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彷彿是對何雨柱無聲的挑釁。

“呦,這不是何大廚嗎?”小王拖長了腔調,陰陽怪氣地開口,“怎麼,如今發達了,還想著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舊人’?”

何雨柱眉頭微皺,目光冷峻地盯了他一眼,腳步未停,反唇相譏:“怎麼?你們開門做生意,難道還怕客人進來不成?”

他緩步逼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對方面前,語氣陡然沉了幾分:“小王啊,我才走了多久,你的尾巴就這麼快翹上天了?”

記憶如潮水般翻湧而來——當初的小王,不過是個流落街頭、衣衫襤褸的乞丐。若非師傅李衛國心善,在豐澤園門口偶遇,不僅施了一頓熱飯,還親自向欒明毅求情,才讓他留下來做個雜役,得以苟延殘喘。

那時的他,整日跟在何雨柱身後,一口一個“雨哥”叫得親熱無比,活脫脫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可如今呢?翅膀硬了,竟敢對著曾經的恩人齜牙咧嘴。

“我說的是哪裡的話?”小王冷笑一聲,索性撕下偽裝,言語愈發尖刻,“要說尾巴翹上天,誰又能比得過你何大廚?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飄到雲裡去了?”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何雨柱,眼中怒火翻騰,幾乎要噴薄而出。那股壓抑已久的憤懣,此刻如同火山熔岩般汩汩湧動。

自從何雨柱離開後,豐澤園生意雖未受太大影響,但小王心中卻始終不甘。他渴望學一門手藝,將來能有立足之地,不再仰人鼻息。於是,他鼓起勇氣找到李衛國,懇切表達了自己的願望。

誰知,卻被一口回絕。

李衛國只淡淡一句:“何雨柱是我關門弟子,此生不再收徒。”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狠狠扎進他的心裡。從此,他對何雨柱恨之入骨——憑甚麼你就能得天獨厚?憑甚麼你就配擁有這一切?

“就算我的尾巴真翹到天上去了,你能奈我何?”何雨柱嗤笑一聲,神情淡漠,彷彿面前之人不過是螻蟻一般微不足道,“我能飛上天去,能開自己的飯店;你能嗎?”

他冷冷掃視對方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有本事的人,我敬他是條漢子;沒本事只會狺狺狂吠的,我也就當是一條狗在叫罷了!”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位身著筆挺西裝、氣質儒雅的男人踱步而入,目光精準落在何雨柱身上,臉上浮現出幾分驚喜。

“咦?你不是豐澤園的主廚何師傅嗎?這段時間怎麼都沒見你露面?”

“嗯,我已經辭職很久了。”何雨柱語氣平靜,略帶疏離地回應。

男人一聽,頓時惋惜地嘆了口氣:“哎呀,真是可惜了!那你現在去哪兒高就了?”

“我在街角拐彎處盤了間鋪子,準備自己開飯店,下個月正式開業。”何雨柱本無意多言,但見對方是熟客,態度誠懇,也就禮貌答了一句。

畢竟,禮數不可廢。

“那太好了!”男人眼睛一亮,爽朗笑道,“下個月我一定登門捧場,嚐嚐你的新菜!”

說完,他笑著點頭致意,轉身離去。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這番對話,恰好被站在樓梯轉角處的欒明毅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他正在樓上雅間品茶,本不應涉足這等俗務。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走出包廂,正巧撞見這一幕。

那一句“自己開飯店”,如同一根鋼針,狠狠刺進他的耳膜。

剎那間,怒火攻心,血脈賁張!

這個何雨柱,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另起爐灶?還公然在自家店門前招攬客人?!

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攥緊拳頭,額角青筋暴起,連鬢髮都似要根根豎立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隨時準備撲出咆哮——

膽子倒是不小!竟敢騎到我頭上來了!

“欒老闆,好久不見啊!”何雨柱一眼瞥見正從樓上緩步走下的欒明毅,立刻揚起笑容,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嗯?雨柱?真是稀客!你這一身氣質,倒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欒明毅微微眯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與意味深長。

“哪兒的話,我怎麼會變呢?在我心裡,我還是那個實誠的何雨柱,一點沒變。”

何雨柱依舊笑意盈盈,語氣平和卻不失鋒芒。

“我來找我師傅有點事,他在嗎?”說著,他便朝後廚的方向邁開步子。

“人是還在,可後廚重地,可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這點規矩,你應該懂吧?”

欒明毅慢條斯理地盤著手中的沉香木珠串,眼神微冷,語氣也漸漸沉了下來。

“規矩我當然懂,”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一笑,“可欒老闆,我甚麼時候……變成外人了?”

“從你遞交辭呈、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自己人’了。”

剛才還勉強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戒備與敵意。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落在何雨柱身上——彷彿在看一個闖入領地的對手。

的確,如今的他們早已不再是師兄弟,而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同行。

俗話說得好:同行是冤家。

昔日情分再深,也抵不過如今利益的對撞。

眼下何雨柱即將另起爐灶,自家酒樓尚未開業,客流卻已註定被分流一半,欒明毅心中如何能平靜?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吧。”

何雨柱並未爭辯,只是淡然一笑,從容地退到一旁坐下。

他心知肚明——此刻的欒明毅,心裡怕是比吞了蒼蠅還要憋屈。

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後廚的門簾輕輕掀開,李衛國拎著圍裙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慈祥的笑意:“柱子?甚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讓人叫我一聲!”

許久未見,這位師父心中著實掛念。

在他眼裡,何雨柱不只是徒弟,更如同親生兒子一般,血脈相連也不過如此。

“剛到不久,師傅,您這會兒方便說話嗎?”何雨柱連忙起身,恭敬中透著親暱。

“方便,當然方便!走,咱們到外頭去,清靜些,好好嘮嘮。”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朝門外走去,即便欒明毅仍站在原地,他也只略一點頭示意,便徑直與何雨柱並肩而出。

“柱子啊,最近過得怎麼樣?聽旁人說你忙得腳不沾地,是不是真有那麼累?”

一出門,兩人便靠在牆邊,寒暄起來,語氣裡滿是久別重逢的溫情與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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