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圓睜,目光直直地怒視著這群人,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而在他心底深處,仍透著一股倔強勁兒的不屈。
“過分!簡直欺人太甚!憑甚麼每次都這樣針對我!”他心中如沸水般翻滾,憤懣難以平復。
“許大茂,你要是能安安分分的,我跟你講,根本沒人會來招惹你,大家反而都會誇你是個好人呢!”人群中,一位聲音洪亮的人高聲喊道。
“可你瞧瞧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簡直讓人噁心透頂,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另一個尖銳的聲音趕忙緊跟著應和。
“就是!許大茂,像你這種品行惡劣的人,根本就沒資格在咱們這院子裡待著,趕緊有多遠滾多遠,這兒不歡迎你,這點兒道理你都不懂嗎!”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義憤填膺,臉上滿是對許大茂的鄙夷。
此時此刻,都不用何雨柱親自出手,院子裡的人已然自發地站出來,要替他討個公道。說實話,大家從骨子裡就厭惡許大茂的所作所為。而且他那令人厭惡的德行,早已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徹底噁心到了,又豈止是何雨柱一個人呢。
“你們愛咋咋地,我無所謂!”許大茂已然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反正事情已然敗露,臉皮對他來說,早就一文不值了。
“誰幫我報個警?”見許大茂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何雨柱扭頭,一臉嫌棄地對著身旁的鄰居說道,他實在沒心思再和許大茂多費唇舌。
“好嘞!”“我這就去,今兒個非得把許大茂這禍害從咱們院子裡踢出去不可!”幾個鄰居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嗖”地朝著院子外飛奔而去。
“許大茂,我看你挺喜歡在我家門口晃悠,還老是愛在我家門口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是吧?”鄰居們剛一離開,何雨柱便驟然緊盯著許大茂,目光如炬地質問道。
“我愛幹啥就幹啥,關你屁事,你覺得問了我就會說?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恨你,恨你讓我差點沒了老婆,恨你成天在這院子裡壓我一頭!”都到了這時候,許大茂不僅絲毫沒有承認錯誤的意思,反倒對著何雨柱一頓指責。在他看來,或許只有何雨柱從這個院子消失,他才能在這兒有立足之地;又或許何雨柱能高抬貴手放過他,他才能在這院子裡安穩成家立業。可如今,一切都毀了,徹徹底底毀在何雨柱手裡,他心裡對何雨柱簡直恨之入骨,那恨意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你恨我是你的事兒,但你往我門口扔那些髒東西,可就太缺德了。不過我壓根兒不生氣,既然你想扔,那就扔個夠。之後呢,我也會回贈你一份‘大禮’!”何雨柱面帶微笑地看著許大茂,那笑容裡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神秘。
“你這話啥意思?你到底想幹啥?”許大茂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心裡“咯噔”一下,彷彿被甚麼猛地撞擊了一下,不由得害怕起來,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彷彿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我要你把倒上去的東西,原封不動給我清理乾淨,比如說用你的嘴巴清理。”何雨柱的要求看似簡單,語氣不像許大茂那般兇狠。可許大茂聽完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那些都是……那些噁心至極,令人作嘔的東西,居然要用嘴巴清理,那不就等於要用嘴巴舔乾淨嗎?光是想想,許大茂就只感覺一陣反胃,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我覺得我這要求不過分吧。你們說,是不是?”見許大茂滿臉的不情願,何雨柱話鋒一轉,轉頭詢問周圍的鄰居。此時的許大茂,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無助,毫無反抗之力,而何雨柱也壓根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趁著派出所的人還沒趕到,何雨柱可不會坐以待斃,他得先想辦法好好收拾收拾許大茂。他那明顯要收拾許大茂的意圖,周圍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鄰居們都不懷好意地緊緊盯著許大茂,眼神裡彷彿在說:趕緊動手清理,別再耍賴。
“我……我才不去呢,你們說啥我都不去!”許大茂心裡那道坎彷彿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死活都不願意,就那麼死死地坐著,哪怕眾人作出要動手的架勢,他依舊倔強得像頭牛。
“你要是不去,那我幫你,行不?”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死倔的模樣,心中並無惱怒,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緩步來到許大茂跟前。緊接著,他伸出寬大厚實的右手,如鐵鉗一般一把掐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何雨柱這手掌,力量十足,被擒住的許大茂瞬間好似被定住了身形,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用那滿是怨恨的眼神死死瞪著何雨柱。
隨後,何雨柱二話不說,揪著許大茂便徑直朝自家門口的方向拖去。周圍鄰居們聽聞動靜,紛紛圍攏過來瞧熱鬧,一個個像被吸引的磁鐵般跟在後面。
快到自家門口時,何雨柱竟不管不顧,猛地摁住許大茂的頭,往地上一按。
沒錯,讓他舔地上米共田水。
只見許大茂面部因掙扎和憤怒變得極為猙獰,可無論他怎樣使勁兒,都掙脫不開何雨柱那牢牢掌控的大手,只能被迫沾上地上的米共田水。
不多時,許大茂臉上沾滿令人作嘔的米共田水。周圍鄰居見狀,忍不住發出陣陣唏噓。即便隔著老遠,都能隱隱聞到從許大茂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惡臭味,實在是令人作嘔。
“你不是就愛幹這種噁心事嘛,今兒我就讓你幹個夠!”
“來來來,我再給你機會,繼續呀,這感覺是不是特爽、特舒服?”
何雨柱臉上始終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可手上動作卻絲毫未停,只是死死地摁住許大茂,猶如鉗子般不松分毫。
“你個混蛋,快放開老子,快點兒!”許大茂被摁得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嘴上罵罵咧咧,這會兒也就只能在嘴上找找存在感了。
何雨柱哪能輕易鬆手,他心裡想著,這還沒讓許大茂舔完米共田水呢,就這麼輕易放過他,那可太便宜他了。這麼想著,何雨柱手上又暗暗加大了幾分力氣。
沒過一會兒,許大茂的臉在粗糙地面的摩擦下,擦出了一道道血痕,血液與地上那些髒東西混在一起,散發出又臭又血腥的氣味,不知情的人瞧見,恐怕真會以為這兒是案發現場。
“這許大茂年紀輕輕,淨不幹好事,就該狠狠收拾!”就連一向對許大茂沒甚麼成見的劉海中,此刻也忍不住朝著許大茂狠狠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