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許大茂心裡怕是隻剩下無盡的懊悔了。他滿心自責,早就該知道,不該在何雨柱面前耍那些小聰明,玩這種小把戲。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鍾,何雨柱才終於讓許大茂抬起頭來。可這一看,許大茂的臉簡直不堪入目,那狼狽勁兒,實在讓人無法直視。
就連一向淡定的何雨柱,也忍不住下意識伸出一隻手捂住鼻子,滿臉嫌棄。只見他眉頭緊皺,不禁脫口而出:“我的天哪,這味道,真的太上頭了,簡直臭得燻人!”
而就在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兒發生了。許大茂突然衝著何雨柱哭鬧起來,還試圖將身上這股刺鼻的臭味一股腦甩到何雨柱身上。他雙眼瞪得老大,眼神中透著幾分瘋狂與不甘,像個失心瘋的人一般猛地撲了過去。
但何雨柱可不像許大茂那般愚蠢。他神色冷峻,就靜靜地站在原地觀察著。就在許大茂即將撲過來的瞬間,何雨柱只是輕輕往旁邊一閃,動作輕盈而敏捷。
這一下,許大茂直接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狼狽地趴在地上。
“你真是太過分了!” 許大茂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站穩腳跟後,微微搖晃了幾下,才對著何雨柱氣急敗壞地發出質問,“就算是我在你家弄了那些東西,那又怎樣?你至於這樣對我嗎?”
其實,許大茂本來就料到何雨柱可能會收拾他,他已經做好了被打,甚至被送去派出所的心理準備,這些情況在他預料之中。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何雨柱居然會把他的頭狠狠摁在地上。不僅如此,還讓他的嘴和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光是聞著這股味道,許大茂就覺得自己起碼三天都吃不下去飯了。
“是啊!我是沒必要這樣對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你肆意妄為嗎?” 何雨柱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心想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反倒錯了,許大茂還挺有理似的。 “呸!” 何雨柱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個臭不要臉的,也不知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你說得倒是輕巧,你在我家門口弄這些噁心玩意兒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怎麼就不覺得這些味道噁心呢?” 何雨柱怒目圓睜,“喜歡玩是吧?行啊!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不過我還真怕你玩不起,知道嗎?”
話音剛落,何雨柱冷笑一聲,隨即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陣拳腳相加。打完之後,他仍覺得不解氣,又用手抓住許大茂的臉,朝著地面一陣來回摩擦。
看到何雨柱如此激烈的舉動,周圍的人都有些驚呆了。在大家的印象中,何雨柱一直是個脾氣溫和的人,不管是性格還是平日裡對待眾人,都十分和善。可許大茂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把何雨柱徹底激怒了。要不然,何雨柱也不至於這般暴力還擊,所以大家也覺得這件事怪不得何雨柱。
另一邊,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在鄰居的引領下匆匆趕來。當他們踏入院子的瞬間,不禁嫌棄地捏住鼻子,那刺鼻的味道,常人著實難以忍受。
“好惡心啊!簡直臭不可聞!”兩名派出所民警,無一例外地捏著鼻子,眉頭緊皺,滿臉嫌棄。
其中一名民警想起前兩天院子裡發生的偷竊事件,忍不住抱怨道:“你們這院子可真是‘人才’輩出啊,前兩天剛有小偷,今兒又來潑糞的,到底想鬧哪樣?”
說話間,兩名身著制服的民警,腦海中閃過幾天前那起令居民們人心惶惶的偷竊案,不禁一陣唏噓。這剛過沒多久,又鬧出這檔子事,只能說院子裡的人啊,總能“折騰”出點么蛾子。
“快別囉嗦了,院子裡這些人就該統統趕出去,根本不配住這兒!”一名民警說罷,便朝裡走去。
他們徑直來到何雨柱身旁,詢問事情緣由。何雨柱瞧了一眼許大茂,隨後把兩位民警拉到一旁,氣憤地說道:“我本在外面忙事兒,回來就瞧見家門口這副慘樣,問了鄰居才知道是他乾的好事,你們說我能不氣嗎?”何雨柱雙眼死死盯著許大茂,說話時,心中怒火仍熊熊燃燒。
“這人的腦子也不知道咋長的,竟想出這種缺德法子噁心人。”看到許大茂那副模樣,兩名民警絲毫沒覺得他可憐,反倒覺得他越發可憎。正常人誰能幹出這種事兒呢,做出這種事,簡直就不是人。
“你們現在能明白我的感受了吧,所以我要求把他帶走,還得把我屋子清理得乾乾淨淨,沒問題吧?”何雨柱毫不客氣,直接提出自己的訴求。
他這要求其實並不過分,只要自家不再有這令人作嘔的味道,他自然不會再追究。但要是還有味兒,那就必須讓許大茂處理乾淨,否則這事兒沒完。
“您先彆著急,我們先把人帶回去,之後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身著制服的民警一臉無奈,說實話,誰都不願伸手去碰許大茂。此刻的許大茂,全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任誰聞了都有想吐的衝動。
“你自己站起來,跟我們走!”一名民警看著許大茂,冷冷命令道。
然而,這話出口後,許大茂彷彿沒聽見一般,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跟你說話呢,聽不見嗎?趕緊站起來跟我們走,別跟只青蛙似的趴在那兒,聽明白沒?”面對許大茂的無動於衷,民警愈發著急。就這麼僵持著,他們也拿許大茂沒辦法,總不能一直在這兒耗著。
“快起來,聾了是吧?趕緊起來跟他們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何雨柱來到許大茂身旁,不管不顧地朝著他踹了幾腳。
“你們看啊,他打人啦!你們管不管?”被踹了幾腳的許大茂,心中依然不服氣。
“你自己先幹出那種缺德事兒,人家踹你也不冤,這跟我們有啥關係?”兩名民警看到這一幕,就跟沒瞧見似的,不為所動。
“你們這是偏心眼兒吧!”許大茂氣得直跳腳,只差沒指著民警鼻子破口大罵。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真讓他這麼做,他還沒那個膽子。
“快點起來,別廢話了行不行,趕緊跟我們走!”身旁民警無奈嘆了口氣。他們從業至今,還真是頭一回遇到這般無賴之人,碰上這麼噁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