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絕對能!我現在就去。” 閻埠貴哪還敢多問半句,立馬屁顛屁顛地依照何雨柱吩咐,把所有人都召集了過來。
眾人見閻埠貴如此著急忙慌,都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便一個接一個在原地等候。等所有人都到齊後,何雨柱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最高處,目光如炬,審視著每一個人。
說實話,何雨柱打心底不願面對這樣的場景。他本以為與大家和平共處,便能相安無事。然而,如今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就因為他平日裡對這些人友善,他們竟愈發得寸進尺。
“是啊,到底咋回事?我正做飯呢就被喊出來了,究竟啥事兒?”
“快說呀,我都等半天了,啥事兒也不說,就讓乾等著,不合適吧?”
“我剛聞到院子裡有股奇臭無比的味兒,你們聞到沒?”鄰居們很快就坐不住了,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尤其那股臭味,實在刺鼻,彷彿要鑽進心底。
“沒錯呀,我正想問你們這味兒從哪來的,你們心裡沒數嗎?” 何雨柱見眾人一臉茫然,根本不知發生何事,不禁冷笑一聲。
“我們不知道啊!啥味兒啊?到底咋了?
“你這話把我們說得雲裡霧裡的,難道我們幹壞事了?”
“真不知道啊,你就不能說明白點嗎?” 大家再次熱烈討論起來,畢竟壓根不知道何雨柱所指何事。
“我看你們平時一個個挺精明,咋到這事兒上就犯糊塗了,不知道是吧?那就去瞧瞧!等你們看明白了,再過來跟我說話,不然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見你們!”何雨柱每句話都說得斬釘截鐵,面對這些人,他滿心無奈。就他們乾的那些事,說這院子裡全是禽獸也不為過,何雨柱實在不想再提。
沒過多久,鄰居們便苦瓜著臉,一個接一個地折返回來。他們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剛剛目睹了甚麼天方夜譚般的景象。說實話,眼前所見之事對他們而言,實在過於誇張。究竟是何等缺德之人,竟往何雨柱家門口倒那種令人作嘔的東西,簡直喪盡天良,咒他家死了爹媽!
“行了,現在你們都看清楚了吧?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了吧?都說說,現在有啥想法!”何雨柱面色陰沉,那表情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眾人吞噬殆盡,眼神裡透著絲絲寒意。
“你們跟我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都擺在明面上說!背地裡幹這種腌臢事兒,是不是太不道德了?”何雨柱緊盯著眾人,言辭犀利地質問著。他心想,要是看不慣自己,想把自己怎麼樣,爽快點就行。但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本事,光在背後搞小動作算甚麼能耐?況且自己就站在這兒呢!要是沒這金剛鑽,就別在心裡瞎琢磨那些歪點子。
這時,人群中不知誰猛地喊道:“我知道肯定是許大茂乾的!我今天瞧見許大茂在你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搗鼓啥,肯定就是他!”這話彷彿一顆炸彈,瞬間把何雨柱氣得火冒三丈。又是許大茂乾的“好事”!看來這許大茂還真是閒得慌,精力過剩,居然三番五次搞這些么蛾子,簡直可惡至極。
“沒錯,我也看見了,肯定就是許大茂乾的這事兒!”另一個人附和道。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許大茂怎麼會出現在那兒,現在想想,準是在何雨柱家門口乾壞事呢!”又一人應和著。
“許大茂就是那缺德玩意兒,成天不幹好事!必須得讓他爹媽過來把事兒說清楚,不然就把他趕出這個院子!”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片刻間便做了決定,勢要去找個公道。他們尋思著,這次許大茂竟敢在院子裡最厲害的何雨柱面前幹這種缺德事,保不準下次就衝著他們來了。
何雨柱沒有吭聲,鄰居們氣沖沖地來到許大茂家門口,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拆起了他家的門。只聽“咣咣噹當”一陣響,那動靜著實讓人膽戰心驚。
彼時,許大茂正百無聊賴,悠閒地在屋裡休息。聽到外面這震天響,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眼睜睜看著自家門被拆,整個人“嗖”地一下從床上彈起。只見屋外圍了一大圈人都盯著自己,這陣仗,嚇得許大茂後背直冒冷汗。
“你們來我家幹嘛?”許大茂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瞅瞅眾人,又看看自己,還好,身上衣服穿戴整齊。
鄰居們衝到許大茂床頭,七嘴八舌地質問起來:“許大茂,何雨柱家門口是咋回事?你咋這麼缺德,淨幹這些噁心人的事兒!趕緊起來說清楚!”
“你們說啥呢?我甚麼都沒幹啊!”許大茂滿臉茫然地搖頭,眼神裡寫滿了無辜。
“行了,你別裝了!今天我親眼看見是你乾的,趕緊給我出來!要是不出來說清楚,這事兒沒完!”幾個人才不吃他這套,上前就去拉扯許大茂。要是許大茂再不出來,估計他屋裡這床都得被掀翻了。
終究,許大茂還是被拉了出來。當看到何雨柱家門口那不堪入目的東西后,許大茂也是滿臉的迷茫。
“我真沒幹過這種事兒啊!這事兒真不是我乾的!”許大茂急得跳了起來,跟眾人爭執起來。
“得了吧,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我就看見你在那兒晃悠了,別裝了行不行!”眾人不依不饒,你一言我一語,非要把這事兒弄個水落石出。沒想到,許大茂這時竟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要是想整死我,就痛快點直說!至於這樣嗎?”許大茂帶著哭腔喊道,“我都說了不是我乾的,你們到底聽沒聽見?就知道欺負我這種沒背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