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的忍耐已到極限,實在是不想再聽那些所謂的辯解之詞了。反反覆覆聽了這麼多,早就讓人厭煩得不行!而眼前這個女人,依舊在那東拉西扯,像個陀螺似的一個勁兒地繞圈子,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眾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就準備離開,他們下定決心,非要到這女人的老家去一探究竟。心裡想著,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家庭環境,才能養出如此行事風格的女子。
另一邊,何雨柱也將事情從頭到尾如實講述了一遍,大到錢是怎麼丟的,如何發現丟錢的,小到秦京茹怎麼會跑到自己房間裡這般細枝末節的事,都交代得明明白白。說起來,一開始何雨柱並未察覺到錢丟了。那時,他只是瞧見秦京茹一直在自己房間裡靜靜地等著。可隨後仔細一琢磨,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不對勁。以秦京茹那大大咧咧、坐不住的性子,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地安安靜靜待在屋裡那麼久?答案不言而喻:這根本不可能!所以,秦京茹絕不是單純地待在那兒,肯定在房間裡做了別的事兒。果不其然,就在何雨柱開啟櫥櫃門的那一瞬間,他就發現錢真真切切地不見了。不出他所料,這家的人好像都一個德行。
而另一邊的秦淮茹看到這場景,趕忙開始忙著解釋,絞盡腦汁、挖空心思想要撇清自己與秦京茹的關係。她一邊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一邊還緊緊抱著自家孩子,乍一看,還挺可憐的。然而在旁人眼中,秦淮茹才是最有心機的那個。把孩子帶到這兒,卻又沒給孩子準備吃的,這時候該怎麼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就是迫使在場的人想法子給孩子找吃的,這樣自家孩子不就有東西吃了嘛。
“剛剛我們問過了,你表妹說是你把她介紹給何雨柱的,還說你把她從鄉下帶過來的。”制服人員們一邊有條不紊地依次認真記錄著幾人的供述,一邊時刻留意仔細觀察著秦淮茹的神情,畢竟他們都是專業的,一個人有沒有說謊,一眼就能看穿。
最終,還是秦京茹率先扛不住壓力了,頓時放聲嚎啕大哭起來,雙腿一軟,徑直癱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秦京茹把偷錢的整個經過都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交代了出來。
“只要我把真相告訴你們,你們就不會去我老家,還能放過我,是不是?”此時的秦京茹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管誰見了,都忍不住會覺得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眼瞅著事情已經發展到幾乎無法收拾的地步,秦京茹哪裡還敢說假話。她心裡清楚得很,萬一這事兒傳回了老家,不管最後這事兒有沒有定論,自己的人生都必將添上極不光彩的一筆。到那時,再想回鄉下找物件,那簡直比登天還難。要知道,鄉下可比城裡更看重這些事兒,鄉下人也更難接受這種情況。要是真落得個嫁不出去的下場,不僅自己丟人現眼,連自家父母都得跟著顏面掃地。秦京茹簡直不敢再往下想,越琢磨,腦袋裡就像塞了一團亂麻,疼得愈發厲害。
“放心,只要你如實交代,我們必定酌情處理,而且我們會在這兒把這事妥善解決,不會去你家!”看見秦京茹逐漸妥協,制服工作人員們的語氣也隨之緩和下來,不像先前那般嚴厲冷峻了。
“那天我去找何雨柱,本來打心底裡就只是想和他敞開心扉好好交談一番,我目的很單純,就是想著能和他結婚。”
“可誰能想到啊,在等待的時候,我無意間竟瞅見何雨柱櫥櫃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厚厚的一沓現金。”
“說實話,那些現金摞起來可真厚啊,看著就讓人心動!”
“別說是我,換做你們在場的哪個人看到那麼多錢,恐怕也不見得就能把控得住自己。”
“所以那一刻,我心裡就起了那麼一絲貪念,鬼使神差地就順手把錢塞進了自己兜裡。”
“之後我本打算離開,結果我姐突然要去醫院生孩子,這才沒能走成。”秦京茹原原本本地道出了當時偷錢的經過。
在秦京茹心裡,她壓根沒覺得這算偷,不過是想體驗一把有錢在身的感覺,反正到時候還會還回去的。
哦,不!秦京茹起初盤算著,等和何雨柱成了一家人,這錢自然而然就不用還了。畢竟日後何雨柱的不就是自己的嘛!
可秦京茹萬萬沒想到,何雨柱壓根沒上鉤,還一下子喊來了好多人……當時秦京茹想把錢還回去,可已經來不及了,最後只能任由那錢留在兜裡。
這些錢在兜裡就彷彿是燙手山芋,對秦京茹來說,那感覺實在是煎熬至極,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伸手。
“你偷的那些錢現在在哪兒?帶我們去找回來。”
此事終於有了眉目,制服人員們高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地。
“這女人膽子可真不小。”
“就藏在我姐家的大衣櫃裡。”
“實話說,我也不清楚具體有多少,當時拿了就直接放兜裡了。不過後來想想,我確實做得不對。”秦京茹始終都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既然知道不對,還伸手去拿,別人的東西能隨便往家拿嗎?”制服人員冷哼一聲,聲色俱厲地狠狠教訓了秦京茹一頓。
緊接著,幾個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湊了過來,準備帶著何雨柱去秦淮茹家找錢。
“錢找到了嗎?這麼快?到底在哪兒呢?”何雨柱得知錢有了下落,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趕忙迫不及待地追問。
“錢在家中大衣櫃裡藏著,具體位置,還得過去找找才清楚。”制服工作人員因為不太確定,所以帶著何雨柱一同前往。
“瞧見沒,我就說肯定是你妹妹拿的,你還一個勁兒跟我辯解,現在問出來了,看你還有甚麼可說的,你這個小偷!”得到確切答案後,何雨柱對秦淮茹沒了好臉色,惡狠狠地盯著她,一陣好一番怒斥。
這件事八成跟秦淮茹也脫不了干係。
“我先說清楚,我真的不知情啊,如果知道,我怎麼會讓妹妹走上這條路!我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啊!”秦淮茹一邊解釋,一邊拼命地搖頭,可制服人員哪管這些,直接就將她帶回了四合院。
本來到了這個時辰,四合院裡的人早該休息了,可今兒個大家似乎都格外精神,聚在一起,熱烈地談論著何雨柱、秦淮茹和秦京茹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