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那秦淮茹,我第一眼瞧著就覺得不是啥正經人,整天鬼鬼祟祟的,在我家東張西望,也不知在看些啥。我估摸著啊,前兩天我家丟的那袋大米,保準就是她乾的好事!”
“誰說不是呢!咱們每天忙著上班,家裡常常沒人,院子裡也沒個啥監控啥的,家裡丟東西了都渾然不知。誰能料到,一個女人家竟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是啊,要不是何雨柱丟了好幾千塊那麼大一筆錢,咱們可能永遠都矇在鼓裡,不知道家裡早被偷了!”
“不行,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等秦淮茹和秦京茹回來,我非得好好問問,到底把我家錢藏哪去了。要是這事不弄個水落石出,我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沒錯,要是她們不給個交代,咱就把她們倆趕出大院。咱這院子可不能留小偷!”
“對,咱院子可不歡迎小偷,必須得把她們全都轟出去!”
幾個上了些年紀的婦人湊在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談論著各家的瑣事,其中聊得最多的,便是剛剛發生的這些事兒,它們就像鑰匙,一下喚醒了大家的記憶。
平日裡,大家上班都忙得腳不沾地,回到家就趕忙做飯、吃飯,對於家裡到底有多少存貨,其實都不是弄得很清楚,只是隱約感覺好像少了點啥。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記性變差了,畢竟在家時間久了,記錯也有可能。但仔細一尋思,這哪是甚麼記性不好,分明就是被人給盯上了!
好傢伙,賊就在眼皮子底下,自己卻一點兒都沒察覺,這可真是滑稽又可笑,還有點自欺欺人了。
“快點帶我去你家,趕緊把錢拿出來!”
就在她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秦淮茹、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還有何雨柱一同從外面走了進來。幾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這群老婦人的目光。
“小何啊,咋樣啦?你那幾千塊錢找著沒?是不是這倆人偷的呀?”
“是啊是啊,錢找到了沒?那可不是小數目,你可一定得追究到底,把這個賊揪出來。不然賊留在咱們院子裡,以後哪還有安穩日子過喲!”
“沒錯,這件事我鐵定支援小何。必須把錢找回來,保障咱們院子裡人的安全!”
看到何雨柱和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回來,這群人立刻停止了討論,一窩蜂地湊到何雨柱身邊,將他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著。
雖說表面上看,這事兒和她們關係不大,但實際上,她們對這事上心著呢。畢竟這關係到以後在這院子裡住得安不安全,有沒有賊的隱患,這可不是小事兒!
“嗯,錢已經找到了,確實是秦京茹偷拿的。現在這幾位同志正帶著我去把錢找出來。要是大家不信,可以一塊兒跟去瞧瞧!”
面對眾人的詢問,何雨柱一臉凝重,毫無隱瞞地說出了實情。而且,他還邀請大家一同去見證找錢的全過程,畢竟大家可都是他的證人啊!
“我的老天爺呀,這個秦京茹還真是個賊!之前還在那裝無辜,啥都聲稱不知道!”
“秦淮茹,你瞅瞅你整天淨招惹些啥事兒,盡把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咱院裡帶。哼,要是一會兒我家少了東西,你可得賠!”
“就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院子裡帶,以後我們還怎麼安心過日子。上個月我家丟了半斤油,估計也是你乾的好事!”
這話一出口,眾人瞬間炸了鍋,紛紛把矛頭指向了秦淮茹,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責起來。
好幾個人氣勢洶洶,一副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暴打秦淮茹的模樣。若不是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在一旁竭力阻攔,恐怕他們早就按捺不住心中那股想要揍她的衝動了。原本高高舉起的手,在幾位制服工作人員面前,終究還是無奈地緩緩放下,眼中滿是氣憤卻又只得作罷。
“我沒有偷你們的東西,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千真萬確只是巧合啊!” 秦淮茹緩緩低下頭,心底清楚自己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但最後仍忍不住弱弱地辯解了一句。
易中海也身處這人群之中,目睹眼前這一幕,他表情凝重。與此同時,一個主意在易中海心中悄然滋生、逐漸蔓延開來。
“你們家的大衣櫃在哪?”
“是我們動手去找錢,還是你主動交出來,這後果可大不一樣,你得想清楚了!”
眾人將秦淮茹帶到屋子裡,鄰居們早就像潮水一般,把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個個都伸長脖子,迫不及待地在門口看熱鬧。
而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伸出手,指著裡屋的一個大衣櫃。這個大衣櫃還是當初婆婆瞧著家裡沒添置甚麼像樣傢俱,唸叨勸說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個物件,而且還是輾轉了好幾手的舊櫃子。那櫃子被旁人不知用了多久,已然破舊不堪,可即便如此,秦淮茹也絲毫沒有嫌棄,把自己的衣服、被褥之類的日常用品,都一股腦兒地放了進去。此刻,這個大衣櫃裡滿滿當當,塞滿了他們家各式各樣的物品。
待秦淮茹指明後,其中一位 同志急步上前,三步並作兩步,眨眼間就來到大衣櫃跟前,“刷” 的一下猛地拉開櫃門。那些鄰居們也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紛紛踮起腳尖,抻著脖子往裡面張望,這場景活脫脫就像罪犯在指認現場一般。
約莫過了幾分鐘,一直在翻箱倒櫃仔細尋找的那位同志,從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女人用的手帕。這手帕一看就不普通,上面繡著一朵小巧的菊花,城裡根本沒見過這種款式,顯然是從鄉下帶來的。而且手帕此時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東西。
“哎喲喂,你們瞧瞧,那錢不就在那兒嘛!他們家可沒這麼多錢,這肯定就是何雨柱的錢!”
“沒錯沒錯!肯定是何雨柱的錢,這下看他們還怎麼狡辯,還有甚麼臉面可說,哼,這可是人贓並獲了!”
“要不是大家攔著秦淮茹,我真想衝上去,狠狠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幾個大耳刮子!”
“就是,我也恨不得上去扇她幾個巴掌,太不要臉了,難怪剋死了老公又剋死婆婆!” 人群裡七嘴八舌,說甚麼的都有,大家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對秦淮茹滿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