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不想管你啊,實在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半點法子了!”此刻,秦淮茹的眼眶已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彷彿只要呼吸稍重一些,就會奪眶而出。她與秦京茹所演繹的這一幕,好似生死攸關的離別,讓一旁的旁觀者都不禁心生陣陣酸楚。
然而,在兩位身著整齊筆挺制服的工作人員面前,姐妹倆無論怎樣流露出無辜可憐的神情,任由委屈的淚水簌簌而下,都無法扭轉局勢。
最終,幾個人一同被帶到了派出所。易中海原本在一旁默默觀望,心裡想著她們著實可憐,還琢磨著替這姐倆求個情呢。畢竟,屋裡還有個年幼懵懂的孩子,要是秦淮茹就這麼被帶走,那孩子說不定餓到哇哇大哭,可週圍這些人一個個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法抽出空去幫忙照料孩子。
誰料,制服人員一聽屋裡有個小孩子,當即便決定連孩子也一併抱走。畢竟,這件事必須有個明確的交代,人家丟失了好幾千塊錢,哪能輕易善罷甘休?何況這事兒就發生在他們轄區,眼皮子底下出現如此可氣的狀況,著實令人憤慨。
“說說吧,當時你怎麼想的?錢藏哪兒去了?”幾人分別被單獨關進小屋子,此刻正在接受審訊的正是秦京茹。作為此案的關鍵人物,大家都把破案的希望寄託在她身上,只要秦京茹如實交代,並交出那筆錢,這案子便能水落石出。然而,秦京茹從跨進審訊室那一刻起,就緊緊抿著雙唇,一言不發。她始終低垂著頭,宛如一隻驚弓之鳥,根本不敢與制服人員對視。這般表現,無疑成功地激怒了這些執法人員。有話就痛痛快快說出來嘛,要是覺得有冤屈也能坦然講清楚,最起碼拿出點證據或許就能得到幫助,就這麼一味哭哭啼啼,能解決甚麼問題?
“你能不能別光在這兒哭,說句話啊!哭有用嗎?哭能解決問題嗎?趕緊把眼淚擦乾淨!”制服人員實在厭煩秦京茹在這兒沒完沒了地哭哭啼啼,不但讓人心裡煩躁,而且忙活一天下來,案子連一絲進展都沒有。
“我真的沒拿錢,你們可別冤枉我了,快點放我出去吧。”秦京茹可憐巴巴的,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和工作人員說話時,她只敢匆匆瞥一眼對方,便趕忙收回眼神,好像生怕被人看穿心中隱藏的秘密似的。
“人家都在屋子裡面撞見你了,你還說沒有?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當成傻子,覺得自己特聰明?”制服人員可不會輕易被糊弄,當即臉色一沉,嚴肅地呵斥道。
“我跟你們說實話吧,我去他屋裡,就是想和他有進一步發展。所以進去後,我把身上衣服全脫了,躺他床上,想和他發生點甚麼。但沒想到,他一進來,看見我,直接就把院子裡的人全喊過來了。然後大家就都看到我在他屋裡了,就這麼簡單!至於錢,我是真沒看見,根本不知道所謂錢的事兒。”終於忍不住的秦京茹,把那天的事如實說了一遍。但秦京茹僅僅講了那天她內心的想法,對於那幾千塊錢,卻依舊守口如瓶。
“行了,我們不想聽你和他的那些事兒,就說錢的事兒。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告訴你,我們馬上就去你家裡翻找,包括你鄉下的家,我們也會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地調查。到時候要是查出甚麼,這事兒可就鬧大了,你明白嗎?這可是好幾千塊錢,可不是幾塊、幾十塊那麼簡單!”眼看這招不起作用,制服人員們又換了一招,這一招裡既有嚇唬,又有著實實在在的威懾。畢竟,如果幾千塊錢的案子他們解決不了,也會受到懲罰,被上級批評,這才是當下最為棘手的難題。
“真的會去我老家嗎?”不知為何,秦京茹下意識緊張地問了一句,而正是這句話,讓制服工作人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如果秦京茹真的沒做甚麼,何必如此害怕?他們提到去老家時,秦京茹的狀態明顯變得不一樣了。也就是說,這事肯定和秦京茹有關,只是到了這個地步,秦京茹依然在隱瞞、狡辯。
“沒錯,我們不僅會去你老家,還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事,到時候,不管怎樣,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你好好考慮,我們只給你半個小時,半小時後就去你老家!”制服工作人員立即點頭,眼見真相似乎近在咫尺,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對付這樣的女人,不逼一把肯定不行,也就這種辦法,或許能讓她吐出點實話。
“不,我求求你們,千萬別去我老家,要是被我爸媽知道,我就完了!”秦京茹心慌意亂,趕忙攔住即將要走的幾個制服人員,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怎麼,現在想說實話了?現在說實話,還有機會挽救局面。”看到秦京茹終於願意鬆口,幾位制服工作人員心裡不禁為之一動。這女人的嘴也太嚴實了。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立刻紛紛圍過來,急切地詢問秦京茹是不是準備說實話,大家都滿心期待地等著她開口。
“我真的沒偷,你們為甚麼就是不信我?是不是因為我是鄉下人,就不幫我,硬要把偷錢的罪名扣我頭上?”大家盼了許久,原本滿心期待秦京茹能夠說出實話,但萬萬沒想到,秦京茹依然在推脫。這一下其中有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徹底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秦京茹,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說話了,我們現在就去你的老家,只要到了你老家,所有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