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麼能怪我呢?要怪,就只能怪你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何雨柱身上!”
“當時我就跟你講得明明白白,會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物件,可你就是油鹽不進,死活不聽。我讓你怎麼做,你卻偏要反著來,現在闖出這麼大的禍事,你就自己擔著吧!”
秦淮茹又何嘗不想想出個辦法來呢?要是她哪怕能想出一星半點的法子,又怎會在此哭得如此傷心欲絕,彷彿心都要碎了。如今眼瞅著自己都快被這事兒給牽扯進去,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了主意,更別提去幫秦京茹了。
“姐,我是真知道錯了,這次我是打從心底裡認識到自己錯了,你讓我做甚麼我絕對乖乖聽話,你就幫我這一回,行不行呀?”秦京茹在這城裡本就沒甚麼親戚朋友,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秦淮茹這麼一個姐姐。要是連秦淮茹都不幫她,那她這次可就真是徹底沒救了。
“我是實在沒轍了,真沒辦法管你這事兒。你與其求我,還不如去求求何雨柱,讓他高抬貴手,放過你!”被這事攪得心煩意亂、頭都快炸了的秦淮茹,沒好氣地回懟了秦京茹一句。說實在的,她為這個妹妹可真是費了不少心血,原本滿心想著能在城裡給她找戶殷實的好人家,好歹讓妹妹在城裡有個安穩的歸宿,既能幫襯幫襯自己,也能讓妹妹一家在這城裡穩穩當當地紮下根來。可誰能想到,妹妹如此不爭氣,一顆心全放在了何雨柱身上也就罷了,居然還做出那種根本不像女孩子會做的出格事兒。秦淮茹此刻一門心思只琢磨著怎麼才能趕緊撇清自己和這事的關係,如果連自己都要搭進去,那這個妹妹還有甚麼用?
“何雨柱,這件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貿貿然進你屋子,更不該跟你對著幹,你就饒了我吧!”秦京茹一邊像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一邊轉身“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如今只要何雨柱鬆口,不再追究此事,一切就都還有轉機。要是何雨柱能給她這個機會,她保證立馬麻溜地從何雨柱眼前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可以放你一馬,不過在這之前,能不能先把我那丟失的八千塊錢還給我?”何雨柱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秦京茹,眼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寒意。他邊說著,邊緩緩伸出手來,手掌攤開,就這麼直直地望著秦京茹,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在向她索要錢財呢。倘若秦京茹拒不還錢,看來只能將她送進該去的地方了。
“我根本沒拿你的錢啊,你讓我怎麼還?你就算現在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這筆錢來。”秦京茹一臉可憐相,那表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在眾人面前就把衣服全脫下來自證清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
“你們剛剛是誰報的警啊?說家裡丟了七八千塊錢?”就在這時,一群身著制服的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刷刷刷”地走進屋裡。而此刻的秦京茹,本就心慌意亂猶如驚弓之鳥,見到這群人進來,更是慌亂得不知所措,雙腳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進你屋子了,行嗎?”秦京茹看到制服人員真的來了,嚇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像鉗子一樣死死拉扯著何雨柱的衣服,聲音裡滿是哀求,試圖博得其原諒。她心裡清楚,要是這個時候何雨柱還不鬆口原諒自己,一會兒說不定就要被這群人帶走了。天吶,自己大老遠從鄉下趕來城裡是想找人結婚,開啟新生活的,可不是要把自己送進那種地方啊。要是真被送進去了,以後還有甚麼臉面回家見父老鄉親?
“你好,是我剛剛讓人去派出所報的案。”何雨柱懶得和秦京茹糾纏,徑直走到穿制服的人跟前,不緊不慢、條理清晰地開口說道,“因為昨天我沒在家,家裡來了個陌生人之後,我回來就發現丟了八千塊錢左右。所以想麻煩你們幫我找回這八千塊錢,可以嗎?”
“你們家裡為啥放那麼多現金啊?在這個時代,放這麼多現金可不安全,你應該有這個意識呀!”兩名穿制服的男子瞭解情況後,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露出幾分驚訝,隨後認真地在本子上記錄起來。對他們而言,八千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在這樣的地方一下子丟失這麼多錢,確實算得上是大案子了。
“我是準備開飯店用的,開飯店需要大量現金,所以才在家備著些。”何雨柱神色從容,鎮定自若地回答,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原來如此,那除了秦京茹來過你家,還有其他人來過嗎?”兩名制服人員繼續追問,目光在何雨柱和秦京茹身上來回掃視。
“沒有,當時我出去給朋友幫忙,回來就發現門鎖被撬了。那會兒我還尋思秦京茹一個女孩子,應該不會幹這種事,結果還真讓我沒想到。”何雨柱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在秦京茹身上打量,那眼神似乎已經揭示了一切,彷彿在說“就是她乾的”。
“原來是這樣。要不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只有到了所裡,才能更好地瞭解情況。”其中一名制服人員看了眼秦京茹,在本子上快速記錄了些甚麼,然後對秦京茹說道。
“我沒見過他說的那些錢,我真的是無辜的。”秦京茹拼命搖頭,就像撥浪鼓似的,一個勁兒地解釋,急得眼淚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唰唰地往下流。
“既然沒偷錢,那你撬人家門進去幹甚麼?別廢話了,跟我們走一趟!”兩名制服人員可不聽她這些解釋,伸出手就抓住秦京茹的胳膊,拉著她往外走。
“姐,這件事真跟我沒關係,你快幫我說說話,我真要被帶走了!”秦京茹大聲呼喊一旁的秦淮茹,滿心期望她能給自己說句好話。可秦淮茹卻像沒聽到一樣,站在那兒無動於衷,眼神閃躲,似乎刻意不想和秦京茹的目光交匯。
“姐,你真不管我了嗎?你要是不管我,咱家裡人也不會放過你的!”秦京茹眼見著馬上要被帶走,已然慌不擇言,各種話都往外冒。畢竟兩人是一家人,再怎麼說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