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與婁譚氏的這場談話,在一片愉快的氛圍中落下帷幕。婁譚氏清晰地察覺到,自家女兒與何雨柱的接觸已然有了實質性的突破。最初他們的相處或許還只是隨意為之,可如今,婁曉娥對何雨柱已心生好感,甚至滋生出了絲絲情愫。男女之間,一旦萌生出這樣的情感火苗,那往往就如同星星之火,終有呈燎原之勢的一天。如此一來,待到婚後,婁譚氏便無需憂心女兒的幸福。
“好啊!”婁譚氏眼神慈愛,望著婁曉娥,鄭重而溫和地說道, “曉娥,聽媽的話!柱子這孩子,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深信,你爹的眼光定不會出錯!倘若咱們家日後遭遇變故,有柱子在,我和你爹也能安心離去了。” 她這般言辭,實則是盼著婁曉娥能放下心中戒備,全心全意地接納何雨柱,不再存任何心理上的隔閡。
“媽,您放心!”婁曉娥回應得乾脆利落, “我明白您和爹的用心良苦。我絕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定會將自己的人生之路走得穩穩當當,不會讓你們失望。”
昨日與何雨柱一番傾心交談後,婁曉娥聽著他講述這十六年的人生歷程,內心受到了深深觸動,對自己過往的生活也有了一番清醒認知。她深知,他人的十六年生活滿是艱辛,如同含著黃連,步步都浸滿了苦澀,每一個腳印彷彿都帶著艱辛的味道。而自己,自小就生活在優渥環境之中,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從未有過煩惱與擔憂,物質生活的富足程度遠超普通人的想象。就好比眼前這把鍍金的小叉子,對於普通人家而言,這無疑是筆不菲財富,關鍵時刻或能救命;然而在婁家,它僅僅只是一個吃水果用的器具,無足輕重。婁曉娥甚至記得,自己兒時就曾丟過好多次這樣的小叉子,可爸媽瞧見後,也只是一笑了之,毫無責備之意。若此事發生在普通家庭裡,恐怕孩子免不了一頓打罵,這便是生活的巨大差異啊。
如今與何雨柱談起戀愛,婁曉娥深刻意識到自己曾經的生活是何等幸福。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般 “身在福中不知福”,更不能繼續渾渾噩噩地虛度光陰,每日無所事事,必須要做出改變,踏上自我成長之路。既然何雨柱期望她接手管理飯店,那她便要全力以赴,做出一番成績,絕不能丟了婁家的顏面。畢竟婁家世代經商,作為婁家的女兒,她不想讓自己蒙羞,更不願令父母失望,自然也不想辜負何雨柱對她的期待。
“好啊,我的寶貝,終於長大了!”聽到婁曉娥這番話,婁譚氏臉上笑容綻放,滿是欣慰與激動,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柱子這孩子。若不是他,咱家寶貝恐怕還得稀裡糊塗過日子呢!晚上等你爹回來,讓他給柱子傳個話,明天請他來家裡吃頓飯,我要當面謝謝他。” 在婁譚氏心裡,多年的期盼終得實現,寶貝女兒懂事長大,這怎能不讓她滿心歡喜呢,而這一切,她覺得都多虧了何雨柱。
“哎呀,您這是幹嘛呀,媽!”婁曉娥臉頰微紅,略帶嬌羞地喊道, “真沒必要這麼感謝他!有些事只有我自己領會感悟到,才真正能成為我的收穫。若不是自己悟出的道理,即便你們強行灌輸,我也未必能理解。我承認何雨柱有功勞,但您也不必搞得這麼大張旗鼓,非要感謝他吧!他該怎麼看我呀!”
“好好好!”婁譚氏笑著應道, “聽寶貝女兒的,那就不特意感謝了。不過,讓他來家裡吃頓飯總不為過吧?我叫黃媽備好食材,就讓他來家裡做頓飯菜,這總行吧?莫非,你心疼啦?要是不心疼,這事就這麼定了!”
見母親這般執拗,婁曉娥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好點頭答應。只等晚上婁半城歸來,就通知何雨柱來家裡做頓飯。 ......
轉眼間,兩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般悄然流逝。
四合院內,寧靜得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悄無聲息,沒有一絲喧鬧與波瀾,彷彿世間的紛擾都被隔絕在外。大院裡,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並未發生甚麼重大之事。人們不禁猜測,劉海忠和閻埠貴是否去了軍管會,把易中海的事情向上級彙報。而上級是否已經做出決定,要將易中海從他原本的位置上“拿下來”,亦是無人知曉。總之,此時的大院平靜如水,毫無起伏的跡象。
但何雨柱這兒,卻是另一番生機勃勃的景象,每天都能看到進步的痕跡。前天,頗具傳奇色彩的婁半城特意前來給何雨柱帶來一則訊息,說是婁譚氏十分想念他做的譚家菜和川菜,想邀請他在週末領著雨水去家中做頓飯。為了這場宴請,相應的食材早已精心準備好,一應俱全,只等何雨柱這位大廚一展身手。
對於這樣的邀請,何雨柱自然是欣然接受,沒有絲毫猶豫。他不僅立刻答應下來,還想著把自己拿手製作的佛跳牆也帶上,讓婁家人一同品嚐這道佳餚的獨特風味。此外,他順便打算開始製作開水白菜。恰好眼前就有合適的人能幫忙準備食材,於是他便詳細地向婁半城說明了這道菜所需的所有食材,讓對方派人提前籌備妥當。何雨柱計劃著週末早點過去,先將湯底精心熬製好,盡顯他對廚藝的執著與用心。
聽到何雨柱如此安排,婁半城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當場便將此事敲定下來。
至於雨水,之前反殺冉秋葉一事並未告知何雨柱。所以,何雨柱還矇在鼓裡,不知道私下裡雨水早已開始親切地稱呼冉秋葉為“嫂子”。倘若他知曉此事,真不知會作何感想。
何雨柱在飯店設計方面也沒有絲毫懈怠。如今他的設計技能已經提升到四級,正朝著五級穩步邁進。他心裡盤算著,等到週末,也就是兩天後,無論屆時經驗值提升到何種程度,都會果斷使用經驗卡,力求儘快將技能突破到五級。如此一來,就能夠儘快拿出裝修圖紙。等到下週一,便前往軋鋼廠與婁半城談妥裝修事宜,讓對方迅速找來裝修工程隊進場施工,爭取一鼓作氣地把飯店、翻譯社和住房全部裝修一遍。等所有裝修工作完成,通風散味一段時間後,就可以考慮直接搬出四合院,住進嶄新的房子裡開啟全新生活。
“大哥!”隨著放學鈴聲響起,雨水與冉秋葉手挽手,親密無間地一同走了出來。自從上次品嚐過何雨柱做的佛跳牆之後,兩人的關係愈發融洽親密,甚至好得如同親姐妹一般。這讓何雨柱十分好奇,私下裡也曾問詢過幾次,可每次雨水都含糊其辭,沒說明白緣由。何雨柱無奈,只能就此作罷。反正兩人關係好總比關係不好強,他也就不再強求追問。
“冉老師!”何雨柱一手親暱地摟著雨水,另一隻手略微抬起,面帶微笑地看向冉秋葉,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
“嗯!”冉秋葉輕應一聲,隨後溫柔地對雨水說道:“雨水,跟大哥回去吧!”接著又轉頭對何雨柱叮囑:“何師傅,回去騎車注意安全!”說完這些,冉秋葉像是有些害羞或是刻意迴避一般,不敢直視何雨柱的眼睛,匆匆轉身去照看其他小朋友。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每次冉秋葉見到何雨柱都是這般模樣,彷彿心底藏著甚麼秘密,不敢與他對視。何雨柱見狀,也不好再多追問,只好帶著雨水,騎著腳踏車,緩緩返回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中的好奇再度湧起,忍不住又問道:“雨水,你們冉老師最近家裡是不是出甚麼事了呀?怎麼感覺她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雨水聽到這話,坐在腳踏車前座,背對著何雨柱,黑溜溜的小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她自然清楚冉秋葉為何不敢跟大哥多說話,這不正是自己從中努力“牽線搭橋”的功勞嘛,她心裡還美滋滋地想著:我都已經幫大哥提前鎖定一個媳婦啦,自己連嫂子都喊上了,只要再加把勁,這事肯定穩了。
“不知道啊!”雨水佯裝不知地回答道,“冉老師還是跟以前一樣呀,我沒聽說她有甚麼心事呢。要不大哥你晚上去問問啊?我自己在家也是可以的,要是不行,你把我送到三大爺家裡,我去找他們家閻解娣玩也成。”
說到閻埠貴家,他家有三個孩子。老大是閻解成,老二叫閻解放,最小的是三女兒閻解娣。老大和老二年齡相差不大,唯獨老三女兒,與哥哥們年紀差距稍大些,如今也不過比雨水大三、四歲的樣子。
“算了!”何雨柱思索片刻後回應道,“我跟你們冉老師還沒那麼熟悉呢,這種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多問。對了,這週末咱們去你曉娥姐姐家做客。”何雨柱把週末要去婁曉娥家的事兒告知了雨水。
一聽到要去婁曉娥家,想到婁家那些琳琅滿目的好吃的,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瞬間露出無比期待的神情。
“太好了!”雨水興奮地歡呼道,“曉娥姐姐家好吃的可多啦!特別是她給我的巧克力,味道簡直棒極了!還有那種苦苦的,但又帶著絲絲甜味的,叫甚麼咖啡的東西,也特別好喝!”雨水一邊說著,小嘴巴里像是已經回味起那些美味,臉上滿是憧憬和歡喜。
也是,雨水這丫頭,由於父親何大清早年的離開,相比同齡人,她要成熟懂事許多。她嘴巴乖巧伶俐,為人活潑可愛,模樣更是討人喜歡。加之還有何雨柱這個疼她愛她的大哥,所以在婁家備受喜愛,婁曉娥和婁譚氏都對她寵愛有加。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何雨柱寵愛地說道,“那等改天,大哥有空了,去給你多弄點,咱們就在家裡舒舒服服地吃。不過,那種東西糖分太高,你要是經常吃,不僅容易發胖,牙齒也會變成蟲牙,到時候牙疼起來可不好受。至於咖啡,這個我只能找你曉娥姐姐幫你弄了!”
聽到大哥這番體貼入微的話語,雨水的臉上綻放出無比開心的笑容。自從何大清離開後,她總是隱隱擔憂大哥也會拋棄她,所以無論何時何地,都努力讓自己表現得乖巧聽話,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大哥不高興,就被大哥丟棄不管了。然而,經過這段時間與大哥朝夕相處,雨水驚喜地發現,大哥對她寵愛至極,打心底裡把她當成最親的人,根本就不會拋棄她。慢慢地,雨水心中那股莫名的危機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只要有何雨柱在身邊,她彷彿就有了堅實的依靠,無懼任何風雨雷電,可以甜甜美美地入眠。
“謝謝大哥!”雨水感動不已,她伸出小手反身摟住何雨柱的腰身,把小腦袋緊緊地埋在他寬闊溫暖的胸前,嬌聲說道:“我要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做你的妹妹,真的太幸福了!!”
幸虧何雨柱如今身體素質十分強悍,否則,若是換做一個普通人,面對雨水剛剛那樣的動作,根本不一定能穩穩掌控住腳踏車,弄不好就得人仰車翻!
“你可是哥的親妹妹!”何雨柱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當然會對你好,你放一百個心,大哥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只要大哥能給的,都一定會給你,一定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何雨柱清楚,前世自己對雨水虧欠太多太多。那時的他,受易中海洗腦矇蔽,滿心滿眼都只有秦淮茹,對雨水的關注少得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以至於雨水的童年,充斥著孤單與寂寞。人們常說,幸運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癒,不幸的人則要用一輩子去治癒童年。前世的雨水,無疑是後者,一生都在努力撫平童年留下的陰影。所以這一世,何雨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雨水成為世上最幸運之人,讓她的一生,都被童年的快樂與幸福所滋養。
回到家,路過前院時,何雨柱跟三大爺打了個招呼,便徑直朝中院自家走去。對門賈家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賈東旭和賈張氏開心交談的聲音。
“東旭,給,多吃點!”賈張氏熱情地說道,“他們家的燒雞味道那叫一個絕!正好那個賤人回農村還沒回來,你趕緊多吃點補補身子。”說著,賈張氏扯下一個雞腿,送到賈東旭碗裡。這賈張氏這輩子,真正打從心底對待的人,唯有兩個,一個是她的親兒子賈東旭,一個是親孫子棒梗,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至於秦淮茹,哪怕用盡一生努力伺候她,在賈張氏心裡依舊留不下絲毫情面。
“媽,你也吃!”賈東旭說道,“這個秦淮茹,回了趟家,不知道磨嘰啥呢,還不回來!家裡這麼多活兒等著她幹,真是個懶貨,依我看,她根本不是回去辦事,就是想偷個懶。”母子倆說話時,房門沒關,聲音也沒刻意壓低。
何雨柱身體素質愈發強悍,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鑽進了他耳朵裡。“秦淮茹這輩子落到賈家,可真是夠倒黴的,碰上這麼一對混蛋母子。不過話說回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何雨柱心裡感慨一番後,不再理會,領著雨水徑直回家,開始做飯。
等兩人吃飽喝足,何雨柱讓雨水出去玩耍,自己收拾完廚房,便繼續翻譯資料。從週一接下這筆生意到今天,整整五天了。第一天翻譯得不多,往後幾天,平均每天差不多能翻譯出八本。到現在,一共已經翻譯出35本資料,每本資料將近三千字。據悉,這批資料總數大概一百本,照目前這個進度,剩下65本,大概還需八天多,再加上週末要去婁家,算下來基本得九天左右。要是再努把力,或許能壓縮到一週。這樣的話,最晚下週,下下週週二、週三左右,就能全部完成,相比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已然提前了一半。可惜這筆生意做完,後面就沒有翻譯的活兒了。看來得儘快把翻譯社開起來,好讓這生意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