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冉秋葉俏生生地立於眼前,雙手乖巧地背於身後,臉上笑意盈盈,正仰著頭,雙眸靈動地望向自己。就在這一瞬間,何雨柱竟真有些失神,目光下意識地微微凝滯。
眼前的女子,尤其是冉秋葉,那股獨屬於她的、若有若無的知性美氣質,彷彿給她罩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無形之中又為她增添了幾分魅力。
“我還以為今天,仍要勞煩你朋友送雨水過來呢!” “何師傅,您可真厲害哦!朋友都是開小汽車的呢!”冉秋葉小嘴一張,便是一串調侃,眉眼間透著俏皮。
何雨柱有所察覺,這個小冉同志啊,若是不熟悉的人,初次接觸,定會覺得她身上透著股清冷、高冷範兒。然而,隨著彼此逐漸熟悉,她竟變成了這般模樣,似有朝著林懟懟的路線發展的趨勢。不愧都是讀書人,這性格竟也幾乎如出一轍。
“小冉同志,這大清早的,我可沒惹你呀!你怎麼一見面就對我冷嘲熱諷的呢?”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滿臉疑惑地出聲詢問道。
聽到他這話,冉秋葉忍不住捂著嘴“呵呵”笑起來,笑罷才道:“誰讓你放人家鴿子!說吧,對於放鴿子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補償我?我也不要甚麼太大的補償,就只是嘴饞了,特別是某人前段時間提到的佛跳牆這道菜,我可挺感興趣的呢!”
自冉秋葉品嚐過何雨柱做的飯菜,就徹徹底底被征服了。且不說她對何雨柱這個人是否心動,單說對他做飯的手藝,冉秋葉那是發自內心的深深喜愛。如今回到家中,吃著自己做的飯菜,總覺得無論怎麼做,都如同嚼蠟,實在難以下嚥。
每每這時,她腦海裡就閃過一個念頭,恨不得能把何雨柱綁過來,親自為她下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總是“抗議”的肚子。可惜啊,她心裡清楚得很,這不現實。兩人並無親緣關係,想要天天吃何雨柱做的飯菜,根本不可能。除非……除非成為何雨柱的妻子,那天天品嚐他做的美味佳餚,便順理成章了。可她也著實不清楚,何雨柱對她究竟有著怎樣的心意!
“小冉同志,你這補償標準可不低呀!不過,誰讓我有錯在先呢!再說了,你幫忙照顧雨水,我已經感激得不行了!佛跳牆肯定妥妥給你安排上,只是還有幾樣食材,目前我還沒尋到合適的。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找朋友想想辦法,把食材湊齊,到時候請你去家裡吃,怎麼樣?”何雨柱滿臉笑意地說道。
聽聞冉秋葉只是想吃佛跳牆,這對何雨柱來說,確實不算太棘手的事。只是,想要湊齊佛跳牆所需的二十種食材,也確實存在一定難度。再加上何雨柱要準備的份量不少,所以一時半會兒還真湊不齊。不過,他已經和商家預定好了,再等兩天,基本上就能湊齊,屆時他便可以大展廚藝。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許再放我鴿子,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慎重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了!不過,還別說,吃過你做的飯菜,真的算得上是一種‘災難’吶!”冉秋葉搖頭輕輕感嘆道。
“哦,為甚麼這麼說?難不成我做的飯菜那麼難吃?可我每次看你都沒少吃啊,就像上次的文思豆腐,你和雨水幾乎一人一半,我就喝了兩口啊。”何雨柱一臉不解地詢問,腦海中不禁清晰地浮現出上次的場景。上次冉秋葉來家裡吃飯,自己精心做了文思豆腐。好傢伙,菜一端上桌,就見她和雨水,你一碗我一碗,沒多大一會兒,一道文思豆腐就被消滅得精光,若不是自己提前留了點碗底,估計一口都喝不上。
“哪有!你別在這裡誇張了!再說了,我那是為了給你捧場!人們不都說嘛,廚師最大的幸運,就是自己做出來的飯菜能被食客瘋搶嘛!不然,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我一口不動,你覺得合適嗎?”冉秋葉俏臉微紅,她自然也想起了上次的事,當時自己和雨水簡直沒了淑女形象,像參加宴席似的瘋搶。可這能怪她嗎?還不是都怪何雨柱,把飯菜做得那麼誘人好吃!
“行吧,你這個解釋,我勉強接受。那你說說,為甚麼吃了我做的飯菜,反倒成‘災難’了?”何雨柱又追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自從第一次去你家吃了你做的飯菜,我回去不管做甚麼菜,用兩個字形容,就是‘難吃’,根本難以下嚥,哪怕做最拿手的紅燒肉,也是如此。那次我僅僅吃了兩口,就把一盤子紅燒肉送給隔壁鄰居了。你說,這算不算‘災難’?有些時候,我真是恨不得把你抓來專門給我做飯!可我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要是能天天吃你做的飯菜,除非是你……”說到這兒,冉秋葉忽然停下不說了。
何雨柱不禁來了興致,好奇地追問:“除非是我甚麼?你接著說呀,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呢?”何雨柱前世從未談過戀愛,對男女之間這些小心思和小把戲,像這種說半句留半句讓對方猜的,壓根一點都不明白。
冉秋葉著實未曾料到,何雨柱居然沒能領會她後半句未言之意。到了這般試探的程度,她怎肯輕易放棄,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何師傅,像您這般精明的人,究竟是真沒明白,還是在我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行,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除了你媳婦,還有誰能天天享用你做的飯菜呀!哦,對了,還有你妹妹,她也能每日品嚐你的手藝。不過啊,等雨水長大嫁人,可就沒這口福咯!對她來說,那可真算得上是一場災難。吃慣了你做的飯菜,要是以後嫁給別人,吃著旁人做的,得多遭罪,恐怕難以下嚥吧!”
聽聞冉秋葉這番話,何雨柱不禁一愣,完全沒想到她口中的“除非”竟是這個意思。細細想來,還真是如此!只要當了自己的老婆,可不就能天天品嚐他的廚藝了嘛。只可惜,何雨柱已經和婁曉娥確定了關係,壓根不會再與其他女人發展超友誼的關係,即便像冉秋葉這種曾經令他頗為心儀的女子,也不例外。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聽你這麼一說,等雨水成年嫁人,吃慣我做的飯,驟然沒了這待遇,確實算得上一場災難。不行,看來過幾年得試著教教雨水廚藝,不然等她真嫁人離開家,萬一飯菜不合口味,說不定還得把自己餓瘦了!”
何雨柱這一本正經的回應,讓冉秋葉滿心無奈。加之自己的主動試探未得到任何回應,她心裡愈發不是滋味。難道是自己不夠漂亮?還是哪裡出了問題?自己一個女人都主動試探了,他作為男人怎麼連話都不接呢?
“可別忘了你答應給我做的佛跳牆,我還眼巴巴等著呢!你忙你的,我得去上課了。”言罷,冉秋葉轉身徑直走向幼兒園,頭也不回,一眼都沒再看向何雨柱。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心裡很清楚,在如今這個時代,一夫多妻制根本是天方夜譚,絕不被允許。要是自己真的腳踏兩隻船,一旦被人察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真可謂是死無葬身之地。尤其是眼瞅著馬上就要掀起一波嚴厲打擊犯罪活動的浪潮。到那時,說不定就因為對漂亮女人耍耍流氓、說幾句輕佻的話,就可能被槍斃——一顆子彈射進腦袋,紅白之物一併迸出,就像那白白的豆腐腦上澆了紅紅的辣椒油,視覺衝擊極大,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幹那種事!”,“更何況,我也不能對不起曉娥呀!”何雨柱在心裡暗自思忖
“所以,小冉同志,實在抱歉了!看來咱們只能說是有緣無分。希望你能儘快釋懷,別因為此事影響我們之間的朋友情誼。”雖說被稱作“渣男”,但面對秦淮茹,何雨柱確實能做到坐懷不亂。
可要是換成冉秋葉,恐怕他真的會徹底淪陷。可惜此刻,冉秋葉的試探並未得到想要的回應,短時間內,估計她不會再有進一步的舉動。只不過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兩人接觸越發頻繁,待她領略到何雨柱的獨特魅力之後,會不會再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呢?這恐怕就只有老天爺才曉得啦!
何雨柱再次搖了搖頭,不願再多想。他將腳踏車的車頭調轉方向,迅速蹬了上去,朝著婁半城給自己購置的店鋪疾馳而去。
彼時,豐澤園二樓那間靜悄悄的辦公室裡。
久未露面的欒明毅,正靜靜地坐在桌前,嘴裡叼著煙,那絲絲縷縷的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面龐。他目光緊盯著面前的崔紅,語氣低沉而凝重地問道:“打聽明白了嗎?對面那家店鋪究竟被誰買走了,又打算做甚麼營生?”
自從對面店鋪掛牌售出,欒明毅便即刻差遣崔紅去盯著,千叮萬囑,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必須立刻前來彙報。然而,一晃四五天過去了,那店鋪卻仿若被時間遺忘了一般,毫無動靜,連個人影都難得一見。
“掌櫃的,還沒打聽清楚呢!”崔紅一臉無奈地回應,“這幾日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可始終沒瞧見有人拿著鑰匙來開門,更別說有工人進去施工了。那買下店鋪的到底是何方神聖,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哇!不過您放心,只要對面一有動靜,我保證第一時間把對方做甚麼生意的事兒打聽明白,絕不含糊!”
欒明毅微微點頭,對崔紅這話還是信得過的。隨後似乎又想起甚麼,連忙問道:“對了,最近瑟琳娜沒再來搗亂吧?”“沒有。”
“後廚那邊呢,有沒有傳出甚麼閒言碎語?”
“也沒有。”“那你知道何雨柱離開咱們這兒後,去了哪兒上班嗎?”“不知道呢……”
崔紅對其他事兒向來是門兒清,可一涉及到何雨柱的事兒,就像那被矇住眼的葫蘆,一問三不知。欒明毅聽了,也有些無奈,揮揮手讓她先去工作,還特意叮囑,一旦查到對面的確切訊息,務必第一時間來告知,千萬不能耽擱。畢竟當年豐澤園便是靠獨特手段起家的。開業之前,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不讓對手窺探絲毫。直到正式營業,才像變魔術般,一張張亮出底牌。也正因如此,如今才有了名震京城的豐澤園,而老字號濟豐樓卻漸漸沒了蹤影。
所以,欒明毅怎能不擔心老祖宗欒學堂的那套手段被他人用來對付自己,尤其是在這風聲鶴唳,局勢複雜多變的當下,他更是行事萬分小心。不然,他又怎會輕易將廚藝精湛的何雨柱開除呢?難道他不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嗎?只不過,在豐澤園的利益面前,何雨柱便顯得沒那麼不可或缺了。走了一個何雨柱,還能有王雨柱、陳雨柱……可要是沒了豐澤園,那他欒明毅可就一無所有了!
“對面這店鋪到底是誰買的呢?”欒明毅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向外望去,目光緊緊鎖在對面那間店鋪上,喃喃自語道,“這麼多天都不現身,究竟打算幹甚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闖入他的視線。“何雨柱,他怎麼會在這兒?”這關鍵節點何雨柱的出現,讓欒明毅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不過很快他又想到,好像何雨柱的妹妹在豐澤園幼兒園上學,估計是送妹妹上學後正要返回……
“嗯?他這是……”欒明毅正猶疑間,只見何雨柱突然掏出鑰匙,徑直開啟了對面店鋪的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咚咚!!”“掌櫃的,掌櫃的……”就在此刻,房門被敲響,崔紅那急切的聲音傳了進來。 “進來!” “掌櫃的,對面來人了!我知道是誰了,他是……” 還沒等崔紅說完,欒明毅已然脫口而出:“何雨柱!我知道了!”
崔紅見掌櫃已然知曉,不禁一愣。 欒明毅緊接著吩咐道:“你現在就過去,找他敘敘舊,順便問問他買下對面店鋪想做甚麼,動作要快,問清楚回來告訴我!”
“哦!知道了,掌櫃的!我這就去!”崔紅應了一聲,急忙轉身,腳步匆匆地下樓,朝著對面店鋪走去,一心想著從何雨柱嘴裡打探出他買下店鋪究竟打算做甚麼生意。
豐澤園如今最怕的,自然是出現競爭者,確切地說,應該是同行。畢竟,豐澤園已然穩穩佔據京城餐飲界頭把交椅,一般的挑戰根本不放在眼裡。然而,同行之間向來是冤家,更何況在自家對面開一間飯莊子,這意圖撿漏的嫌疑可不小啊!再者,如今得知對面店鋪是何雨柱所買,欒明毅不得不更加重視。畢竟他心裡清楚得很,何雨柱的手藝那是相當厲害,要是真讓他把店鋪開起來,對豐澤園而言,絕對是個不容小覷的挑戰。更何況,何雨柱還是婁半城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