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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統一口徑,默契等待

2025-12-24 作者:光666

何雨柱正值十六歲青春韶華。在當下這個時代,男子普遍的結婚年齡,多在十八歲左右,多數男人便是在這個年紀成家娶親。當然,也不乏一些更早成婚的,十六七歲成婚的也屢見不鮮,大家對此早已司空見慣,絲毫不覺詫異。因而,當聽聞何雨柱計劃年底與婁曉娥步入婚姻殿堂時,眾人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此刻,劉海忠與閻埠貴二人,將何雨柱團團圍住。劉海忠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好奇:“柱子,東旭說的可是真的?”緊接著,閻埠貴也緊追著問道:“柱子,你當真要和婁董的千金喜結連理?”這二人幾乎是同時發問,但各自關心的重點卻大相徑庭。劉海忠更為在意的,是何雨柱與婁半城那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閻埠貴心裡琢磨的,則是若此事屬實,何雨柱開飯店一事恐怕就是板上釘釘,勢必會引發一番不小的變化。

“確有此事!”何雨柱坦然回應,“確實打算年底成婚。不過,目前此事尚未最終敲定,訊息也未對外透露。所以,二位大爺,你們可得守好自己的嘴,切莫對外宣揚。還有你,賈東旭,給我把嘴巴管緊咯。要是再敢多嘴,對旁人吐露半個字,我可絕不輕饒!”

見何雨柱這般嚴肅認真,三人頓時識趣地停止了討論,不再追問。但他們心裡都明白,此事大機率是八九不離十了。尤其是劉海忠和閻埠貴,雖說心裡暗自打著小算盤,不過面上依舊維持著幾分淡定。相比他們二人,賈東旭可是親眼見過婁半城對待何雨柱的態度,所以對這事兒深信不疑。

劉海忠腦瓜一轉,心裡琢磨著,要是能與何雨柱搭上關係,以後自己想在軋鋼廠謀個一官半職,說不定還真能派上用場,得求到對方頭上。然而,他心中又生出一絲憂慮,以何雨柱現在的實力和背景,要是他也覬覦管事大爺的位置,特別是那備受矚目的一大爺之位,自己恐怕就沒機會了。想到這兒,他那三角眼滴溜溜一轉,突然湊上前去,面帶笑意地問道:“柱子,你如今和婁董關係匪淺,往後可有啥打算啊?老易如今已被開除,繼續擔任管事大爺顯然不合適了。我就琢磨著,問問你對這管事大爺的位置,是咋考慮的呢?”

何雨柱又怎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心裡冷笑一聲,暗道這劉海忠果然沒安好心,分明是想借自己之手扳倒易中海,好自己上位。“呵呵……”何雨柱冷笑兩聲,不緊不慢地說道:“貳大爺,你放心,我對四合院裡那些事兒,壓根兒就不感興趣。你想怎麼做,跟我沒啥關係。我就一句話,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可別來給我找麻煩。咱們都是好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但要是誰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對他不客氣,拿他開刀!”何雨柱說著,眼神冷冷掃過劉海忠和賈東旭。至於閻埠貴,早已經算是自己這邊的人了,平日裡溜鬚拍馬還來不及,又怎會來給自己找麻煩,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所以,只要劉海忠和賈東旭不來招惹他,在這大院裡,也就沒人敢輕易找他的不痛快。

“這你放心,柱子!”劉海忠連忙賠笑著說道,“我保證,絕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要是真有人敢不知死活,來找你麻煩,那就是跟我過不去,不用你動手,我第一個收拾他!”劉海忠聽到何雨柱這話,心裡頓時踏實了,知道何雨柱無意爭奪管事大爺的位置,這下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運作,去爭取那一大爺的寶座。他盤算著,先把易中海的事兒向軍管會的人彙報清楚,看看他們的態度,再做下一步打算。畢竟,管事大爺一職向來由軍管會任命,只要那邊沒意見,自己接任一大爺的位置,基本上就穩了。總之,這個一大爺的位置,他劉海忠是志在必得。

“呵呵,貳大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何雨柱淡淡說道,“行,那你們忙吧,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言罷,他轉身徑直回屋,不再理會身後幾人作何感想。反正隨著自己的事情日益增多,對於四合院這些家長裡短的煩心事,他漸漸也就沒了時間和精力去操心。就像他自己說的,只要這些人不來主動招惹,他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可要是有人非要自不量力,非得跟他對著幹,那就別怪他手段狠辣,下手無情。賈東旭和易中海的下場,便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隨著賈東旭和易中海被開除,不難想象,他們的未來必定悽慘無比。何況婁半城還承諾過,要跟其他廠的廠長打聲招呼,如此一來,即便易中海身為高階鉗工,也不會有哪個工廠願意收留他。到那時,易中海就只能淪為無業遊民,整日困在家裡無所事事。長此以往,坐吃山空,恐怕就連後院那位平日裡受他照顧的聾老太太,都得跟著遭殃。人一旦閒下來,事事不順,情緒自然就難以控制,說不定哪天稍不順心,就會大發雷霆。要是再沒了聾老太太的幫襯,易中海在這京城,就徹底沒了依靠。到那個時候,或許回到農村,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吧。

何雨柱回到屋裡之後。

劉海忠轉頭看了閻埠貴一眼,臉上突然綻放出笑容,熱情地說道:“老閻,走呀,去我那坐坐!”“咱們一塊兒喝點!”“正好我那兒還有點兒自家炒的花生米,還有幾兩香醇的小燒呢!”

原本閻埠貴正打算回家倒頭睡覺,可一聽有燒酒還有花生米,心想這便宜不佔白不佔,哪能錯失這等美事,當即一口答應:“好啊!”“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嚐嚐貳大爺你這花生米和小燒!”

二人一拍即合,當即結伴朝著後院走去,至於賈東旭,完全無人問津。此時已然失去易中海徒弟身份的他,在這四合院裡,彷彿微不足道,無人把他放在眼裡。

以前眾人對他客客氣氣,那可並非衝著他賈東旭,也跟賈家沒多大關係,純粹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如今他竟敢恩將仇報,把易中海都給算計了,其他人又怎會再願意跟他打交道?畢竟,欺師滅祖之人,誰還敢真心與之交朋友,萬一哪天背後給自己來上一刀,到時候真是有理也無處說去!

“東旭,回屋睡覺!”“那兩個老傢伙,沒一個好東西!”“你少跟他們攪和在一塊兒!”“根本沒你啥好處!”賈張氏在身後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把賈東旭叫回了家。

來到後院,兩人進了屋。劉海忠招呼媳婦,讓她把那花生米和小燒端出來,順便又讓她生起火,煎了兩個金黃的雞蛋,還端上了一碟自家醃製的鹹菜。一切準備妥當,才各自給自己倒上一杯小燒。

“來,老閻,我敬你!”

“好,謝謝!”

兩人端起酒杯,輕輕滋溜一口,那高度數的小燒順著喉嚨而下,就像一條火線,一路燙到胃部。

“呼!!”

“好傢伙,這酒真夠勁兒啊!”

“還是貳大爺你懂得享受生活,能買得起這麼好的燒酒!不瞞你說,我現在連散白都快喝不起咯!”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放下酒杯,從碟子裡拿起幾顆花生米,慢悠悠地丟進嘴裡,試圖緩解一下那股辣勁。

“老閻,你確實不容易!”劉海忠深有感觸地說道,“你說你就靠自己一個人,要養活家裡那麼多張嘴。不過現在好了,你家老大進了軋鋼廠上班,等正式轉了正,就能往家裡交錢了,那時候,你們家的日子肯定能寬裕不少!”

閻解成進入軋鋼廠上班這事兒,當時在大院裡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眾人紛紛揣測,都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後來經過一番打聽,才從閻解成自己嘴裡得知,原來是從何雨柱手裡買的軋鋼廠編制。

劉海忠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別提多羨慕了,甚至都琢磨著要不要去找何雨柱問問,他手裡還有沒有編制,要是有,自己也想買兩個,給自家老大和老二,老三嘛年紀還小,暫時上不了班。不過後來又聽說,那編制是何大清離開軋鋼廠後,婁半城給何雨柱的,現在手裡已經沒了,這才打消了念頭。

然而今天,劉海忠得知何雨柱和婁半城馬上要成為翁婿,心裡又泛起了嘀咕,尋思著以這層關係,想要弄兩個軋鋼廠的編制似乎也不是啥難事。關鍵是何雨柱賣得便宜啊,一個才兩百塊錢。自己要是買兩個,也就四百塊錢而已,別人可能買不起,可自己咬咬牙還真能拿得出這筆錢!

“說起這個事兒,還真得好好感謝柱子這孩子!”閻埠貴感慨不已,“他把何大清走後,軋鋼廠補償給他的編制賣給了我,我心裡真是感激不盡。要不然,我家老大還得在紡織廠當臨時工,就算幹一輩子,每個月也不過五塊錢的工資!哪像進了軋鋼廠,光是實習期的工資,就是紡織廠的三倍。再說他處的物件,人家一聽他在軋鋼廠上班,直接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就等著他轉正,就能商量結婚的事兒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我家老大啥時候才能定下這終身大事!”

劉海忠聽著閻埠貴的話,深有同感:“是啊!我們家老大不也一樣嘛。不過這孩子太有主意,非得鬧著結婚,還說結婚之後就要分家。你說他年紀輕輕的,出去單過能把日子過好嗎?可惜啊,孩子大了就不聽勸,我這個當爹的,有時候也實在沒辦法!”

劉海忠對三個兒子,最疼愛的就是老大,至於老二和老三,稍有不順心就打罵,還總拿“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套說辭給自己開脫。其實就是因為他偏心眼,不喜歡這倆孩子,在單位和外面受了氣,就一股腦兒全撒在他們身上。也許還有個原因,在外面他啥也管不了,誰都不聽他的,但在家裡,劉光天和劉光福卻不得不聽他的,不然連住的、吃的、穿的都沒了。所以即便面對打罵,兄弟倆也只能默默忍受。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證明,這所謂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根本不靠譜,反而把孩子越打越叛逆,最後對他根本不在乎,眼裡只有利益,所謂的親情在他們心裡一文不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人之常情!”閻埠貴勸慰道,“即便要分家,那就分唄!反正我都計劃好了,只要我家老大每個月給我交夠份子錢,分不分家我倒也不在乎。不然光靠我一個人的工資,要支撐全家人吃喝,我這身子骨可真吃不消!我不像你,工資高,一家人吃喝完還有餘錢,可真讓人羨慕。整個大院裡,也就你和老易工資最高,當然,何雨柱那兒另當別論。”

“算了吧!” “別再說這些讓人糟心的事兒了!” “老閻,咱們琢磨琢磨易中海那事兒咋樣?”

“就像我剛講的,易中海如今這狀況,確實不適合再繼續擔當咱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了。”

“所以啊,我覺著咱哥倆有責任,去跟軍管會的領導提提這事兒。”

“至於真要把易中海的管事大爺一職撤了,誰來接任一大爺,到時候咱哥倆再商量,或者聽聽軍管會領導的想法,你看行不?” 劉海忠說完,眼睛餘光便留意著閻埠貴。只見閻埠貴雙眼緊緊盯著他,似在仔細觀察他神情的細微變化。

雖說閻埠貴在四合院向來沒甚麼話語權,平日也沒啥存在感,但畢竟掛著個三大爺的名號。真要論起資格,除了他自己覬覦一大爺之位,閻埠貴覺得自己也算是有那麼點可能。所以面對這事兒,他自然不敢絲毫大意。

“貳大爺,我懂你的意思!”

“要是軍管會領導真打算把老易給撤了!” “那誰來頂替他這個位置,我保證絕沒二話!”

“當然啦,最好還是你來當,您可是貳大爺,再往上進一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兒!”

“這樣一來,說不定我也能跟著沾點光,邁上一個臺階。”

“所以,這事兒我絕對舉雙手贊成!” 撤易中海的職,既能交好何雨柱,又符合自己的利益,閻埠貴實在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至於當一大爺,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知道不管怎麼輪,都很難輪到自己。所以,到底誰來當一大爺,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只要能保住自己三大爺的位子,要是運氣好能更進一步,成為貳大爺 ,那才是再好不過的事呢!

“好嘞,有你這話,我就放心啦!”

“來來來,老閻,我再敬你一杯!” 聽到自己想聽的回答,劉海忠那肥嘟嘟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活像只憨態可掬的豬。他趕忙端起酒杯,朝著閻埠貴示意。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多時就把半瓶小燒喝了個精光,連帶桌上的花生米、煎蛋,甚至那碟鹹菜,都吃得乾乾淨淨,這才作罷。

閻埠貴喝得暈乎乎,腳步踉蹌地離開後院,晃回了家。一進屋,連鞋都沒脫,便一頭栽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呼嚕呼嚕地睡過去了。 劉海忠也毫不遜色,等閻埠貴前腳剛走,他臉也不洗,腳也不泡,直接脫了外衣,“撲通”一聲躺床上,也很快鼾聲響起。只有他媳婦在一旁慢悠悠地收拾著飯桌。

……

時光流轉,一夜悄然而過。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樣,起身晨練,洗漱完便開始做飯,隨後送雨水去幼兒園。到了幼兒園,把雨水送進去後,何雨柱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一旁靜靜等候。 冉秋葉也瞧見了他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過並沒有立刻過來打招呼。兩人似乎心有靈犀,都默契地等到所有學生都走進校園後,這才慢慢走攏,開始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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