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文化,宛如一座神秘而奇特的迷宮,承載著人們無數的情感與故事,充滿著神奇的魅力。
就拿酒桌上的人來說,哪怕飲酒之前,兩人還形同陌路,彼此間透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可是,當酒過三巡,奇妙的化學反應悄然發生。只見他們彷彿瞬間成為了至交密友,臉上洋溢著如暖陽般的笑容,興致勃勃地侃侃而談,甚至親暱地拉著手,毫無保留地傾訴心聲,那份熱絡勁兒,就好像相識了多年。更有甚者,興致高漲之時,竟當場就要歃血為盟,鄭重地磕頭結拜,這般場景在酒桌上也並不鮮見。
此刻,何雨柱家門口熱鬧非凡,人群三五成群,熱烈的氛圍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大家勾肩搭背,各種掏心窩子的話不絕於耳。 “兄弟,我跟你講,我這人最看重義氣……” “兄弟啊,你聽我說,以後有啥事,儘管吩咐……” “是不是哥們?是不是兄弟?是就給我乾了這杯!” “兄弟,你記著,以後遇到困難,來找我,我絕不含糊!” “哎呀,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竟是如此仗義之人,要是早知道,咱們早就稱兄道弟啦!”
這般場景,基本上千篇一律,彷彿遵循著某種既定的套路。
在這熱烈的氛圍之中,婁半城等人也深陷其中。他們一杯接一杯,絲毫沒有節制,臉龐漸漸染上紅暈,顯然都沒少喝。那些酒量稍差些的,說話已然含糊不清,舌頭像是打了結一般。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深深嘆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在酒場上從未遇到過對手。這些人的酒量,在他眼中實在不值一提。若喝酒也算一項技能,何雨柱覺得自己的喝酒技能必定能飆升至九十九級。畢竟經過國術強化的身體,猶如一座堅固的堡壘,素質強悍無比。相應的,他對酒精的承受能力也水漲船高,別說是喝個五七八斤的純糧食高度白酒,就算再多來點,似乎也不在話下。至於低度酒,在他看來,跟喝水沒甚麼本質區別。
這時,劉峰端著酒杯,帶著一絲醉意,笑容滿面地走到何雨柱身邊,說道:“何師傅,咱們喝一杯。”只見他臉上那抹紅暈極為明顯,顯然已經喝得不少了。 “好啊,劉廠長!感謝!”何雨柱趕忙主動把酒杯放低一些,與對方輕輕碰杯。 然而,劉峰卻搖了搖頭,感慨地說道:“何師傅,
要說感謝,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啊!要是沒認識你,我們想要拿到那些翻譯的資料,真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馬月去!你想想,全國那麼多廠子,就光說京城,這各行各業都開始依賴半自動化和自動化的機器了,要是沒有詳細的說明書參考,我們的工作根本沒法開展啊!咱們實在是幸運,能碰上你何師傅,還願意幫我們翻譯。
不然,說句不好聽的,能在年底拿到翻譯資料,那都得燒高香了!” 劉峰這般感慨,倒不是對國家組織有甚麼不滿,實在是因為專業人才稀缺,凡事只能排隊等候。但人找人辦事,難免會出現一些插隊的現象,這在任何地方都是司空見慣的。
“劉廠長放心!既然把東西交給我何雨柱,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用心做事,保證質量,絕對不會糊弄你們!”何雨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如今他的英語,已經提升到五級水平,足以輕鬆應對他們送來的那些資料,翻譯過程中,做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準確率不在話下。
“那是,我們對何師傅你絕對放心!以後有機會,去我們廠轉轉。家裡要是缺點啥東西,能用到我們機械廠的,儘管開口,我都能讓人給你辦妥!” 機械廠主要生產農機具,說實話,何雨柱還真不太用得上。不過,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會拒絕,笑著點頭應下。
就在他們這邊觥籌交錯、其樂融融之時,四合院之內的住戶們,卻是各懷心思。 後院裡,劉海忠坐在家中,桌上擺放著往日裡他最愛的煎雞蛋和美酒。可此刻,他卻味同嚼蠟,心中滿是憤怒。 “啪!”他猛地一拍桌子,大罵道:“傻柱這個混賬王八蛋,簡直太目中無人了,還把不把我這個貳大爺放在眼裡!真是豈有此理!”
一旁的媳婦趕忙附和:“就是,傻柱太不懂事了!你好歹也是咱們四合院的領導,管事的貳大爺啊!他在家裡大擺宴席,居然不請你,反倒把閻埠貴請上了桌,他這是想幹啥呀?依我看,你就該和易中海合計合計,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瞧他那得意勁兒,不就是幾個領導找他嘛,就大張旗鼓地把酒席擺到外面,真是太張揚了!”
劉海忠咬了一口煎雞蛋,思索片刻後,狠狠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得跟老易商量商量,對付傻柱這種人,就得收拾他。不能讓他這麼囂張下去,不然以後在四合院裡,誰還會把我們當回事兒!不吃了,我現在就去找老易!”說著,他一把丟下筷子,站起身來,氣沖沖地朝著前院走去,準備與易中海合計如何整治何雨柱。
此刻,在易中海家中,狹小的屋內僅懸著一盞昏黃的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易中海與劉慧娟正坐在略顯陳舊的飯桌前,默默吃著晚飯。桌面上不過是些粗茶淡飯,清一色的素菜,不見絲毫葷腥。
與他們同處一個四合院的何雨柱那邊,陣陣撲鼻的菜香,像調皮的精靈般,順著微風,一股腦地鑽進他們的鼻腔。那勾人饞蟲的香味,引得易中海和劉慧娟心裡直癢癢。劉慧娟心裡明白,何雨柱想必是在招待領導和同事,做些好菜倒也實屬正常。
可不巧的是,易中海本就對何雨柱心存敵意。這會瞧見閻埠貴竟能坐在何雨柱那桌吃飯,而他這位平日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卻連個邀請的影子都沒有,這面子往哪擱啊!只見他氣得眼睛微瞪,嘴唇微顫,罵罵咧咧道:“這個傻柱,真是不知禮數,沒家教的東西!有娘生沒爹教的混賬!老太太可是咱們院的老祖宗,這麼大場面的宴請,他居然都不曉得去請一聲。老太太來不來是她的事兒,可請都不請,就是他傻柱不知禮數!就他這麼辦事,這輩子也甭想出息!”
易中海其實是自己沒被邀請覺得不好意思說,只好打著聾老太太的幌子在那罵罵咧咧。劉慧娟心裡雖聽出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卻也不想搭這茬兒,權當甚麼都沒聽出來,只是悶頭默默吃著自己的飯,眼神中沒有絲毫想要和易中海交流的意思。
片刻之後,劉海忠邁著大步從後院走進中院。一眼就瞧見何雨柱那熱鬧的飯局,尤其是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在上位,和眾人談笑風生的模樣,劉海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老易……”人還未進屋,劉海忠的大嗓門便傳了進來。進屋後,他更是嚷嚷開了。易中海聞聲,趕忙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來,迎了上去,一臉疑惑地問道:“老劉,你咋來了?找我有啥事啊!”
劉海忠一屁股坐下,眼睛瞥了瞥外面的熱鬧場景,又冷哼一聲,憤憤說道:“哼,傻柱的事兒!你也看見了,這混賬東西,根本就沒把咱倆放在眼裡。咱可是院裡的一大爺和二大爺啊,他倒好,連閻埠貴都邀請上桌了,卻單單把咱倆給忘了,他這是啥意思?想幹啥?再由著他這麼胡作非為,不懂尊卑下去,咱在這四合院裡,以後還咋樹立權威?往後咱倆說話,估計都沒人聽了!必須得想個法子,好好收拾收拾這傻柱,讓他清楚,這四合院裡到底誰說了算,可不是他能肆意妄為的地兒!”
易中海見劉海忠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心裡竟暗自竊喜。嘿,傻柱這回可算是犯了眾怒了。你說你大擺宴席,要是一個院裡的人都不請,倒也沒人會說啥。可你偏偏請了閻埠貴,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同樣都是管事的大爺,憑啥只請他不請自己和劉海忠呢。這下好了,劉海忠也被惹怒了,兩人合力,收拾傻柱就更有把握了。但易中海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假惺惺地說道:“老劉,你這是幹啥!不過一頓飯而已,有啥大不了的。你犯得著這麼生氣嘛!再說了,柱子也沒犯啥錯呀,咱憑啥收拾人家!這要是讓旁人誤會了,還以為咱們容不下人呢!”
“老易,你這說的啥話!”劉海忠一聽,著急地瞪著眼睛反駁道,“我可不是因為一頓飯才對傻柱生氣。他這壓根就不是一頓飯的事兒,他這是公然不守規矩,不知禮數。要是大院裡的人都跟著他有樣學樣,那這四合院以後還不亂成一鍋粥!所以我這真不是針對他個人,純粹是就事論事!”
易中海見劉海忠這藉口都找得這麼理直氣壯,也算是師出有名了,便低頭佯裝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照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這麼回事!傻柱這次辦事,確實考慮不周,欠妥當。這樣吧,人家現在正吃飯呢,咱們直接過去攪和也不合適。再說了,婁董還在那呢,咱倆貿貿然過去,也顯得沒分寸。要不這樣,等明天吧,明天召開全院大會,再說道說道這事兒,你覺得咋樣?”
劉海忠一聽,能收拾何雨柱,自然二話沒說就同意了,連連點頭。緊接著,兩人又湊在一起嘀咕起來,合計著明天開會的時候該怎麼說,言辭如何犀利。說著說著,劉海忠竟還興奮起來,提議要罷免閻埠貴三大爺的職務,把空出來的位子讓賈東旭來坐。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一切盡在掌握。可他哪裡知道,管事大爺這職位是軍管會設定的,哪能由著他們隨意罷免。易中海心裡明白得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這提議也只能不了了之。兩人最終約定,明天開會就只針對何雨柱。商議完畢後,劉海忠這才站起身來,拍拍屁股離開,回家去了。
然而,就在他們約定好之後……
在對面的賈家,此刻正瀰漫著一股壓抑又憤怒的氣息。
賈張氏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正憋足了勁兒宣洩著她的不滿。她那尖銳的目光越過自家略顯冷清的屋子,直接投向對面熱鬧非凡、歡聲笑語不斷的宴席處。只見閻埠貴正穩穩坐在桌邊,大快朵頤,盤中美食誘人,面前酒液泛著微光,他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反觀賈家,卻連一個能上桌享受這般待遇的人都沒有。賈張氏哪能嚥下這口氣,本就潑辣的性子瞬間爆發,當即在屋裡破口大罵起來。不過,或許是之前被何雨柱揍得心有餘悸,即使在大發雷霆,她也刻意控制著音量,那憤怒的咒罵聲,像被關在狹小籠子裡的猛獸吼聲,僅能讓屋裡寥寥幾人聽到。
“這個殺千刀的傻柱,擺這麼豐盛的宴席,居然對咱們家隻字未提,眼裡還有沒有咱賈家!” “真他孃的是個王八蛋!做那麼多好吃的,也不怕撐死他,噎死活該!” “憑啥那個閻老摳就能上桌,咋就輪不到咱!” “我看他就是成心的,這個小王八羔子,和他那缺德爹一個德行,都不是啥好貨!咒他這輩子打光棍兒,就算找著媳婦,生兒子都沒屁眼兒!” “氣死我了,這個混賬玩意兒,早晚不得好死!”
隨著對面濃郁的香味絲絲縷縷地飄進屋裡,賈張氏饞得直咽口水,喉嚨不禁上下滾動。可除了乾著急,她又實在無計可施。
一旁的賈東旭見狀,心裡直髮慌,趕忙慌張地勸說道:“媽,您可千萬別衝動啊!我們單位的婁董,就在對面吃飯呢!您要是鬧出甚麼岔子,惹毛了婁董,您兒子這工作可就沒了呀!孰輕孰重,您可得掂量掂量!”
聽到兒子這話,賈張氏縱然滿心憤懣,也只能咬著牙,狠狠瞪著對面,一屁股坐在那兒,繼續生著悶氣。而秦淮茹則自始至終冷眼旁觀,她何嘗不想去對面嚐嚐那些美味呢?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就算她開口提出,何雨柱也答應了,她又哪敢撇下賈張氏和賈東旭獨自去享受大餐?要是真這麼做了,回來後,這母子倆定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
不知不覺,時間悄然來到晚上七點半。這場熱鬧的宴席已持續了兩個半小時之久,此時才漸漸接近尾聲。眾人吃得心滿意足,杯盤間的殘羹見證著這場盛宴的歡愉。人員也開始陸陸續續告辭離開。本來王強他們幾個還想留下來,幫忙收拾一下這片狼藉,畢竟今日何雨柱忙裡忙外也挺辛苦的。
但何雨柱卻執意不肯,他想著早就說好了今天休息,結果沒想到忙到現在,這一下午算是又泡湯了。他怎能再讓兄弟們跟著受累,便堅持讓他們搭乘其他人的腳踏車,趕緊回家好好休息。像婁半城那些有頭有臉的主兒,自然有專屬司機接送,也無需何雨柱操心。
就在眾人即將散盡之時,邱長明卻單獨找到何雨柱。他警覺地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無人偷聽,這才壓低聲音說道:“何師傅,明天我去你單位找你,有點重要的事兒想跟你聊聊。你看上午你啥時候有空,我提前過去等你。”
何雨柱聽後,不禁一愣,心想著怎麼還特意跑單位找自己,還有啥事兒非得明天說?於是回道:“邱廠長,有啥事您就直說唄,咱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上午一般都在後廚忙著備料,基本沒啥空。”
邱長明卻滿臉神秘,笑著說道:“哎呀,再忙也不差那麼一會兒工夫。再說了,我找你說的,可是大好事,關乎你人生大事的喜事!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點半,我去你們單位,你無論如何得給我留出半個小時。我知道你們一般十點半才正式忙起來,這點時間你肯定能擠出來的。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準到。”說完,還沒等何雨柱拒絕,他便帶著司機瀟灑地走出四合院。
路過婁半城身邊時,邱長明衝他微微點頭,兩人目光交匯,如同暗語傳遞,瞬間心領神會,對視間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走得乾乾淨淨,何雨柱望著門口一片狼藉,實在提不起勁兒收拾。好在廚房還剩下一些飯菜,他將目光投向還未離去的閻埠貴,臉上浮出一抹笑意,說道:“三大爺,麻煩您個事兒。能不能勞煩三大媽找幾個人,幫我把這兒收拾一下。廚房還剩些沒吃完的飯菜,還有點西瓜,就當給收拾的人的報酬了,您看行不?”
閻埠貴等這話等了一晚上了,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當即滿口答應:“成啊,這有啥不行的。不用麻煩別人,我這就回家,把你三大媽和孩子們都喊來,保管一會兒就給你收拾得利利索索。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著,別管這兒了,交給我您就放心吧!”